谁还记得2013年初那档叫《男女之间有纯情吗?》的深夜综艺?画面一亮,立花亚野芽坐在淡蓝色布景前,膝盖并拢,手指轻轻绕着发尾,笑得有点懒,又有点挑衅。她说:“从出道到现在,和我有过关系的男人——超过一百个。”台下制作人愣了三秒才切镜头,导播慌得连切了四个广告。
那时候她23岁,刚拿下《周刊Young Jump》春季写真企划,海报贴满新宿站闸机口。火辣是真火辣,但更让人记住的,是她讲完那句之后,低头喝了口麦茶,语气平得像在报快递单号:“每人一次。多一次,我就觉得……自己掉价。”
这话传开比病毒还快。便利店杂志堆头连夜换封面,《东京体育》头版印着她侧脸剪影,底下一行字:“欲望越强,越难被驯服?”有人翻她推特,发现三个月前她刚发过一张凌晨四点的涩谷街拍,配文是:“今天第7个。他说想再约,我说‘你记错规则了’。”
日本社会不是没听过这种话。但“一百个”这个数,卡在2013年特别刺耳——那年东京都刚通过《恋爱平等促进条例》草案,大阪有女生团体穿白裙举“不婚不育也自在”横幅游行,同一周,厚生劳动省悄悄更新了数据:40岁以下日本人中,24.7%过去一年没有性行为。一边是立花亚野芽在镜头前数“战利品”,一边是筑波大学实验室里,研究员盯着屏幕上持续下滑的“亲密接触频率曲线”发呆。
她那套逻辑其实挺“理科生”:把关系当限时体验,把吸引力当稀缺资源。可现实比剧本拧巴——有人扒出她2012年私下和事务所签过“三年内不接成人向工作”的保密协议;也有人说,她2014年悄悄去京都一家妇科诊所拿过药,单据上写的适应症是“高泌乳素血症”,和激素紊乱有关。没人敢问,也没人真信。
涩谷街头的巨幅海报撤了,但她微博粉丝没掉。反而有年轻女孩留言:“姐姐不是放纵,是太清醒了才不肯重复。”也有男粉在P站发同人图,把她的脸P进《攻壳机动队》义体女警制服里,标题叫《欲望防火墙已失效》。
立花亚野芽后来很少上电视。2016年有狗仔拍到她在代官山一家二手书店买《存在与时间》,书角卷了边。收银台后站着个戴眼镜的男生,扫码时多看了她两眼——她没笑,也没躲,结完账推门出去,风铃响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