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铺满台北金宝山公墓这天,空气中弥散着淡淡忧伤与无声慰藉。2月2日,许多为大S到场的亲友聚在雕像面前,目送一块凝固记忆的石与金属,从此成为无数人诉说怀念的寄托。小S到场时,一如以往在荧幕前泼辣幽默的形象全然不见,只剩近乎无法抑制的抽泣和倾诉。她感谢姐夫具俊晔,称若不是他投入心血设计,这座雕塑不会如此美丽,也不会这样安静地守望所有渴望靠近大S的人们。
当天台北下起雨,小S眼里的世界像蒙上了一层不属于人间的灰色:“如果是大太阳天,反而不符合我姐一贯的风格。”泪水与雨水混在一起,将她近一年来的哀思毫无遮掩地释放。她讲到这三年间,大S与具俊晔相伴,他不带任何世俗的私心,只是专注爱她、守护她,这念头总能抚平她的心疼。
现场气氛极为沉重,S妈在看到大S的雕像后,忍不住感叹一句“宝贝,你重生了”。而去年10月,小S在金钟奖领奖台说出心中缺失的“洞”——这个空缺即使名誉和成就无法完全填补,如今,或许因雕像和亲情的一再缝补,她终于感受到些许安稳。重新看见雕像,小S在这一天轻轻说,“妈妈的心,该被填满了”。
仪式落幕后,具俊晔郑重公开致妻子的手写信——寥寥数语藏不住思念。他用直白、温软的文字询问“过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像回应一个熟悉却再也无法靠近的灵魂。那种失去后反复梦中的错觉与难以疗愈的思念,在信纸上毫无遮掩。
从金宝山的雨天回望,不难发现,生者的思念总需要寄托。2021年美国著名演员查德维克·博斯曼的家人也曾以类似方式表达缅怀——在好莱坞星光大道旁设立纪念展,粉丝和亲人纷纷前往,送上白玫瑰和话别。再早些年,日本歌手美空云雀雕像揭幕现场,老友、家人落泪不止,却也由此找到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
并非所有家庭都能共同度过悲伤。有家庭因无法面对丧亲选择回避纪念行为,亲人关系反而趋于疏远。这座雕像和纪念仪式像一场疗愈,成为让记忆落地、亲情重新聚拢的契机。
伤痛未必消弭。失去的回不来,思念始终会在特定日子泛滥。但当亲情有了这样具象的承载点,生者的悲伤也许能有处安放,这也让那些雨天、那句“你重生了”更加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