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 2 日深夜,一条带着 #袁惟仁去世# 话题的微博被疯狂转发,评论区里挤满了晒歌单的网友 —— 有人翻出 20 年前的 MP3,有人截图 KTV 点歌记录,还有人附上街头吉他手弹唱《旋木》的视频。
这个被乐坛亲切称为 “小胖老师” 的男人,终究没能熬过第五个春天,在台东家中永远闭上了眼睛,享年 57 岁。
袁惟仁的离开,早已埋下伏笔。时间拉回 2018 年 10 月,正在上海录节目的他突然跌倒,送医后不仅查出脑溢血,还意外发现了脑瘤。手术后的 62 天里,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醒来时连说话都成了奢望,只能靠轮椅出行。
本以为情况会慢慢好转,可 2020 年 10 月,他在台东家中起身时再次摔倒,头部重创让昏迷指数直接降到 3 分,陷入重度昏迷。
2022 年 1 月,医生正式判定他为植物人,无法认人、不能自主进食,只能躺在床上等待命运的判决。
去年 11 月,袁惟仁因肺部感染被紧急送医,短暂稳定后,长期的健康恶化还是拖垮了他的身体。最终,多系统器官衰竭带走了他的生命。这些年,他的生活全靠母亲和姐姐照料,经济上还得依赖张宇等好友发起的 “小胖基金”。
姐姐袁蔼珍在讣告里写 “他走得平静,从此自由”,简单的一句话,藏着全家人 8 年的煎熬与不舍。按照他的遗愿,家人会把他带回台北,和父亲合葬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 那里,或许能让这个一辈子为音乐奔波的人,彻底歇下来。
提起袁惟仁,绕不开的是他刻在华语乐坛里的那些金曲。1993 年,他为王菲写的《执迷不悔》火遍两岸三地,那句 “我用我的心,去看去感觉”,成了多少人的青春宣言。
5 年后,他为那英创作的《征服》更是直接封神,“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的歌词,至今还能在 KTV 里听到大合唱。除了这两首,《梦一场》《梦醒了》《三万英尺》《那些花儿》…… 几乎每首都是横扫榜单的爆款,他也因此成了公认的 “金牌制作人”。
更难得的是,袁惟仁特别懂歌手。他擅长 “声纹雕刻”,总能精准抓住歌手的声线特质:给那英的歌里藏着大气与细腻,给动力火车的《终于明白》注入摇滚力量,给范玮琪的《可不可以不勇敢》添上温柔底色。S.H.E 还专门在专辑里写了首《听袁惟仁弹吉他》,歌词里 “他弹吉他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正是圈内人对他的真实评价。就连薛之谦都曾坦言,自己的词曲工整度和画面感,都是偷偷从袁惟仁的歌里学来的。
袁惟仁的音乐之路,起点其实很普通。16 岁时,他拿着姐姐不用的吉他,在台北的民歌餐厅驻唱。最初登台时,台下连一点掌声都没有,足足熬了一年才站稳脚跟。后来和莫凡组成 “凡人二重唱”,虽然拿过金曲奖最佳演唱组,却始终没大火。
直到转型幕后当制作人,他才真正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些年,他一年要飞几十次大陆,上通告、做评委、赶制作,就连在飞机上都在写歌 —— 他说在万米高空里,才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写出最贴近内心的旋律。
可谁能想到,这个写出无数深情歌词的人,在生活里却有不少遗憾。2016 年,他和陆元琪离婚,还因演唱会票房不佳、投资失败背上债务,一度被贴上 “渣男” 标签。陆元琪曾吐槽他 “不懂当家里的男人”,大儿子 2 岁时自己患宫颈癌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时才把他盼来。但即便如此,在他病倒后,陆元琪还是第一时间飞往上海,离婚后也没阻止孩子和他联系。去年袁惟仁成植物人时,陆元琪还说 “心里五味杂陈”,只是那时的他,已经听不到这些话了。
袁惟仁走后,乐坛的朋友们都陷入了悲痛。Ella 得知消息时当场泪崩,哽咽着说 “再也无法见面了”—— 她至今记得,当年参加歌唱比赛时,袁惟仁作为评委给了她很多鼓励,这次 “艾拉主意” 巡演的转场视频里,还特意放了当时的画面。
那英工作室发文感谢他带来的美好音乐,祝他在另一个世界继续弹吉他唱歌,毕竟没有袁惟仁,或许就没有今天的 “乐坛天后那英”。
吴宗宪更是惋惜,他原本筹备的专辑,特意请袁惟仁当制作人,里面还有周杰伦、方文山写的《一路上小心》,可如今歌还没发,制作人却先离开了。
陶晶莹想起和他合作《超级星光大道》的日子,忍不住红了眼,这些年袁惟仁生病,她还一直帮着照顾其前妻的家庭。张宇转发讣告时,只写了一句 “我们亲爱的小胖今天离开我们了”,简单的话里全是不舍;高晓松说 “千言万语都在歌声里”,直接转发了袁惟仁的精选作品集。
就连平时话不多的陈楚生,在《歌手 2025》后台被问到袁惟仁时,都沉默了 30 秒,最后红着眼眶说 “小胖老师出事了你知道吗”——2018 年袁惟仁跌倒前一天,两人还见过面,谁能想到那次见面竟成了永别。吉克隽逸用他写的 “开了笑了散了” 送别,尚雯婕说 “那些纯粹的音乐永远记在心里”,朱孝天晒出梧桐大道的照片,默默写下 “一路走好”。
如今再听袁惟仁的歌,才发现每一句歌词都是他的人生注脚。他写 “早知道是这样,像梦一场,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或许藏着对感情的遗憾;他写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飞出我的视线”,可能是在飞机上写歌时的真实感受;而《听袁惟仁弹吉他》里那句 “音乐宛如记忆的河畔,是人在世安身立命的依凭”,更是他一辈子的信仰。
#头条创作训练营#
袁惟仁曾说,自己只是个 “会写歌的小胖子”。可就是这个小胖子,用一把吉他、一支笔,写了半个华语乐坛的青春。现在他走了,但那些歌还在 —— 开车时听,伤心时听,想念时听,他其实从未离开。就像网友说的:“以后听到《征服》,会多想起一个叫袁惟仁的音乐人,他在天堂,应该还在弹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