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号晚上,贵州安顺气温只有两度,于文文在户外商演唱《原罪》,唱到一半就倒在地上,现场视频拍得很清楚,她之前连续24小时跨省跑场,没睡过觉,设备调试又拖了16分钟,她站在台边搓手取暖,不敢喝水,怕上厕所耽误流程,送医后她自己说,是没估准身体能扛到哪一步,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不只是于文文一个人的错。
张杰的事情很多人还记得,2018年录《王牌对王牌》的时候,节目组没有听他的提醒,硬是让他玩玻璃管吹乒乓球的游戏,结果他因为缺氧晕了过去,头直接撞到地上,2021年在苏州开演唱会,升降机突然卡住,他从高处摔下来,腰椎骨裂了,医生说需要静养,他还是坚持唱完了三个小时,粉丝给他贴了个敬业的标签,但没有人关心这伤以后会不会疼,也没有人管后续的治疗费用谁来出。
黄家驹的事情更让人感到难过,他在日本参加节目玩游戏时,因为舞台湿滑又没有防滑垫,周围也没有安全网,大家都没戴安全帽,他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头部先着地,过了七天就去世了,当时只有三十一岁,节目组只说了一句收视率要紧就把事情带过去,主持人因为戴着安全帽只受了轻伤,这件事在当时引起很大反响,但三十三年过去了,演出场地依然不铺防滑垫,应急预案还是写在纸上没人看,演员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于文文的行程表上写着,2024年她感冒嗓子哑了,只能靠做雾化坚持录节目,到了2025年深夜晕倒之后,第二天还是照常去成都演出,手指扎针放血来提神,这些不是偶尔发生的事,而是经常这样,合同动不动就规定几百万违约金,排期密密麻麻像拼图一样,少演一场就要亏掉一大笔钱,媒体和粉丝还一起夸她,说她真能扛、真拼命,时间一长,连她自己都觉得身体不是血肉做的,而是可以随便调整参数的机器。
平台在推流量时,总是喜欢用“铁血艺人”“拼命女歌手”这类标签,观众刷屏点赞,夸这代表真敬业,可资本那边却常常省掉安全措施,省略防护设备,中年上班族也差不多,发烧不敢请假怕被盯上,腰疼坚持上班,伤口结了痂还穿西装,原因只有一个:岗位不等人,你一松劲,别人就顶上。
黄家驹去世时,很多人说这是血的教训,但如今这教训早就被热搜压下去,变成一条旧闻,没有新规定出来,演出方一出事还是推给“个人状态不好”,受伤的是艺人,赔的往往是微博上一句“注意身体”,再加几个表情包,于文文这次晕倒,有人发帖说下次别硬撑,可下一场商演她大概率还是会登台,不是她不怕危险,是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合同、通告、饭碗都得重新谈。
行业里早就形成一套默认规则,你能撑下去就说明还能用,你倒下了只能怪自己没练好,没人去问设备为什么总出问题,也没人去查排期有没有违反人的生理极限,观众看的是热闹,资本算的是账本,只有当事人一边呼着冷气,一边把麦克风握得更紧。
她晕倒之前,最后唱出那句词,说她背上了原罪,却没有人来审判。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声音持续传来,人们都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