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庆奶” 做则天:刘晓庆的从容与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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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刘晓庆是中国影坛绝对的领军人物。凭借《芙蓉镇》、《原野》、《春桃》三部电影,她连续斩获1987、1988、1989三届百花奖最佳女主角。这份殊荣,至今无人能及,成为影坛一段难以复刻的传奇。

近期,这位传奇影后跨界站上脱口秀的舞台,在《主咖和Ta的朋友们》中大放异彩,频出金句,一句“不要叫我庆奶,叫我则天”,尽显岁月沉淀后的飒爽,让人忍不住为她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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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影坛,群星璀璨,李秀明、潘虹、黄梅莹、斯琴高娃等女星各领风骚。但面对记者追问,唯有刘晓庆敢坦然直言“我是中国最好的女演员”。

在那个思想相对保守的年代,女明星敢如此坦荡地彰显自我,难免被贴上“异类”的标签。再加上离婚一事,非议与嫉妒接踵而至向她袭来。

此后,电影界的聚会上,刘晓庆常遭冷遇,“目无师长”“骄傲自大”的指责不绝于耳。那种四面受敌的孤寂与压抑,让她一度消沉,觉得人生只剩灰暗,不见微光。

后来,刘晓庆在自传《我的路》中写下一句戳中无数人的话:“做人难,做女人难,做名女人难,做单身的名女人,难乎其难。” 字里行间,满是彼时的脆弱与迷茫——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肯向流言低头,可内心尚未足够强大,终究没能挣脱他人评价的枷锁,在误解与嫉妒中,活得疲惫又紧绷。

直到有朋友点醒她“诽谤你有多深,你的成就就有多高”,刘晓庆才幡然醒悟,慢慢学会正视那些恶意,读懂了嫉妒的本质,原是他人对自己的仰望。

多年后,在《人生不怕从头再来》中,刘晓庆坦诚反思:“那时的承受力太低了……我受到的挫折中连浪花都谈不上,简直就是细微的涟漪,便发出小女人的哀叹。” 这份直面自我的剖析,藏着最真切的成长——她终于明白人生本有起伏,不必为一时失意困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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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刘晓庆的人生彻底颠覆。前一秒还是万众追捧的亿万富姐,下一秒便沦为阶下囚。这般天差地别的落差,常人早已崩溃,可刘晓庆,硬是扛了过来。

在秦城监狱的422天里,刘晓庆没有沉沦,反而将囚室变成了自我修炼的道场。每天坚持用冷水擦身,用牙刷在墙壁上默写《红楼梦》诗词,甚至牵头组织狱友排演话剧。当看守人员没收她的英语词典时,这个骨子里带着韧劲的女人,竟用厕纸抄完了整本《新概念英语》。“连坐牢都要做成模范囚徒”,这份近乎偏执的进取心,成为支撑她走过黑暗的力量。

出狱后,昔日的顶流明星,毅然放下所有光环,奔赴横店,从最底层的跑龙套做起。2006年,同是四川音乐学院出身的小学妹李宇春已是万众追捧的全民偶像,而大师姐刘晓庆,却还在为还债苦苦打拼,境遇堪称冰火两重天。

但此时的刘晓庆,早已褪去往日的浮躁,不再纠结于过往的荣光,只想着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她也倾尽心力、认真对待。她学会了专注于自己能掌控的事,在平凡的龙套生涯里,悄悄为重启人生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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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半生起起落落,刘晓庆终于活成了通透自在的模样。她的四段婚姻,每一段都是对爱的摸索,亦是一场成长:第一段婚姻为圆北京梦而结,终因聚少离多走向尽头;与陈国军的那段感情,曾爱得炽热纠缠,也恨得撕心裂肺,甚至被对方出书“妖魔化”。可二十六年光阴流转,两人在节目上重逢,陈国军诚恳致歉,她亦坦然释怀,相拥而泣后,还以朋友之名送上祝福。这份放下,从不是妥协,而是历经岁月洗礼后的从容与豁达。

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刘晓庆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甚至敢于用自嘲化解非议。有人造谣她“有八个男友”,她笑着调侃:“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有几万个男人说是我男朋友,到今天只剩8个了,男人们,真的应该加强锻炼。” 她还打趣节目组,该把这八个人请上台,“观众想认识他们,我更想认识他们”。这份从容,正是内心足够强大的证明——她学会了用幽默化解恶意,活得愈发舒展自在。

刘晓庆更未被年龄困住,反而紧跟时代步伐,保持着对新鲜事物的热忱。如今短剧风潮兴起,她欣然入局,还坦言“短剧标题经常是重生之什么什么,太符合我了”,甚至调侃自己“上一世我是大女主,这一世,我重生在横店跑龙套之重回巅峰”。

有人叫她“庆奶”“庆姨”,她笑着拒绝,直言“叫我刘晓庆就可以,不够尊重的话,也可以叫我则天”。这份不服老的韧劲,让她活成了无人能定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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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刘晓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流言裹挟的小女人,她真正活成了自己的靠山。正如她在自传中所写:“在人生的大海中航行,哪有不受伤的船?没有靠山,自己成为山。失去了天下,再打天下。” 这句话,便是她一生最真实的写照。

刘晓庆从不抱怨大环境,总说“大环境不好,你就换一个,只要环境对,永远是女主”;她极度珍惜生命、热爱生活,甚至立下“活到150岁”的目标,与大家约定在2100年重逢。

刘晓庆用半生沉浮告诉我们:人生从无绝境,哪怕历经狂风暴雨,只要守住内心的坚定,学会与过往和解,与时代同行,即便需要从头再来,也能重新站上属于自己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