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光鲜人后心酸!央媒揭开周深真实处境,那英的话有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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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根据公开报道和权威资料梳理,结合个人理解写成,全篇力求做到事实准确、观点克制,文末附上不低于3条信息来源,方便有需要的读者进一步查证。

最近一次央媒的专访里,镜头对着周深,他已经出道接近10年,却还是时不时用“新人”来形容自己,那次访谈大约持续了30多分钟,他几乎每个问题都会停顿几秒再回答。

镜头之外,是刚刚经历过“演唱会取消”的风波,他本人在现场鞠了一次大约90度的躬,工作室在几天内连发2次道歉声明,并附上详细补偿方案,这些都被媒体逐条截图记录下来。

很多人是从2016年的《大鱼》认识他的,那首为动画电影《大鱼海棠》演唱的主题曲,在多个平台累计播放早早破亿,和现在因为嗓子治疗暂时停工的状态对比,反差非常明显。

但如果只看到“空灵嗓音”“OST收割机”这些标签,就很容易忽略掉,他原本只是无数普通孩子中的一个,出生在西南一座并不算大的城市,成长环境离“星光”很远,大约有十几年的时间都在和自卑周旋。

童年里最值钱的电器之一,是家里一台老式收音机,再加上几盘用过很多次的磁带,父母常年外出打工,一年能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跟着亲戚生活,典型的“留守儿童”,小学阶段大概有6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上初中后,同学们在13岁、14岁陆续进入变声期,而他的嗓音一直停在高音区,不少人当着全班40多号人的面喊他“小姑娘”,这些绰号在校园里至少跟了他3年。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在早读课上都尽量不发声,课堂回答问题时一句话压到最低音量,生怕被人听出“异样”,那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空气的状态,很长一段时间成了日常。

高考那一年,他并没有取得理想分数,填报志愿时听从家里意见选择了医学相关专业,大一课程表上写满了解剖、生化、病理,每门课配的教材都是几百页起跳。

对于不把医学当第一志向的学生来说,几乎每一次期末考试都像“全书都是重点”,那1年里,他经常抱着厚达5厘米的教材熬到凌晨,却很难从这些内容里找到真正的快乐。

夜深了,他会在大约10平方米的宿舍角落里打开旧电脑,用随身带来的话筒录歌,把一首首翻唱存在硬盘里,当作白天难熬课程后的“自救”,那时候点击量只有几百,但他一直坚持了不少于2年。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他决定离开医学这条路时,关于要不要退学的问题,他和家里反复争论了好几个月,最终还是选择去乌克兰学习声乐,按照报道,他在那里系统学习了约4年古典声乐。

专业训练并不轻松,有段时间练声一天超过6小时,反复发高音让声带出现问题,医生明确要求他至少静养几周,否则可能留下长期损伤,这也是他第一次切身感到“热爱”和“极限”的距离。

在被大众熟知之前,他其实已经在网络上唱了好几年歌,用“卡布叻_周深”这样的网名上传翻唱,不露脸、不做复杂剪辑,某些作品在当时就已经破过百万播放,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一个男生在唱。

《中国好声音》第3季曾两次联系他报名,前一次他拒绝了,第二次才鼓起勇气走上那个不到60秒就要见分晓的盲选舞台,多位导师为他的声音转身,也算是初次在全国观众面前留下“高音男声”的印象。

然而节目结束时他并没有拿到冠军,只是止步后半程某一轮比赛,结果在很多排行榜上停留的时间也不算长,但这段经历至少把他从屏幕后推到台前,让更多人愿意记住那种“辨识度很高的高音”。

真正撕开偏见的,还是2016年的《大鱼》,这首歌上线一段时间后,多家音乐平台给出的评价分都在9分以上,不少听众先以为是女声,后来查到歌手资料才发现“是1992年出生的男高音”,认知反差持续了好几年。

随着作品越来越多,他陆续参与了几十部影视剧的主题曲和插曲创作与演唱,有统计称仅2020年一年,他就录制了超过20首OST,行程被工作、彩排、录音填得很满,“背后的声音”逐渐变成舞台中央的常客。

在一个综艺录制现场,那英给过他一句被广泛引用的评价,大意是“想仙就仙,想落地就落地”,而在更早一些的节目里,她也曾在选择环节含泪“放弃”他,因为当时市场对这类嗓音是否有足够空间,确实存在顾虑。

等到更多人用购票数据、现场应援、社交平台上的讨论告诉他“你有市场”,他已经从那个在教室后排不敢出声的少年,走到了能在万人体育馆稳定开嗓的阶段,第一次个人巡演的场次也排到了两位数。

央媒专访里,他提到一句话:“音乐只会越来越难”,这不是姿态,而是工作节奏的真实映射,每一年他都要面对不同风格的合作邀请,从古风到流行再到游戏主题曲,失误一次就会被成千上万双耳朵听见。

最近在社交平台上,一段不到30秒的视频又把他送上热搜,他穿着红色毛衣、黑色长裤,戴着同色系帽子,在一片人造“雪花”里对着镜头挥手唱歌,背景是蓝色的幕布和几朵白云灯光,看上去像动画里的“小福娃”。

许多网友把注意力放在他身后那个负责撒“雪花”的工作人员身上,说前面的人笑得像过年,后面的人累得像干了3份活,这条视频发布不到24小时,评论就累积到上千条,氛围整体轻松而温和。

回到被迫按下暂停键的那场演唱会,工作室给出的补偿方案包括原价退款、相关交通和住宿损失的说明,还有针对不同票价的处理细则,整份公告列出了3大条,字数超过800字,这也是当前演出行业处理突发状况的一种参考。

这些具体的数字和场景拼在一起,会发现所谓“光鲜”的职业背后,是至少10多年不断调整路线、承受质疑、管理身体状况的过程,从小小的收音机到专业录音棚,他走的每一步都不算轻松。

参考资料方面,可以在“百度百科·周深”中看到他的基本经历和作品年表;极目新闻关于“歌手周深正在治疗休养,工作室就演唱会取消再次道歉”的报道,对道歉内容和补偿细节有比较完整的记录;中国文联原创歌曲《绽放的笑容》获得山西省第十三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的公示,以及QQ音乐对《夏日妄想》等作品的曲库信息,也为文章提供了作品维度的背景。

对于一个已经站在聚光灯下的歌手,当身体发出预警、工作节奏被迫放慢时,你更在意的是现场必须完美无缺,还是接受有时候按下暂停键也是职业的一部分,这大概值得每个听歌的人慢慢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