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记得《仙剑奇侠传》里那个红衣翩跹的龙葵？刘诗诗1月31日发了条微博，就俩字：“巡山。”底下胡歌秒回：“欢迎入队。”——不是客套，是真入了。这年头，演员为一部戏在青海海拔4500米以上实打实蹲满188天，高反吐到蹲坑扶墙，拍完指甲发紫、嘴唇干裂起硬壳，连补妆都省了，全员素颜上阵。《生命树》不是拍出来的，是熬出来的。
正午阳光第一次把镜头对准可可西里。不是旅游宣传片，是拿命换的真实感：1:1复刻藏族村落，土坯房、牛粪墙、酥油灯、褪色经幡，连风刮过草甸的声儿都是实录。你看到多杰胡子拉碴蹲在火塘边吹糌粑灰，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嵌着黑泥，说话带藏普口音，一句“枪没子弹，人不能没骨头”，说得人喉咙发紧。他摔在会议桌上那块藏羚羊毛皮，毛尖还沾着干涸的血渍——那是冬智巴的遗物，一个巡山队员死前最后一枪打偏了，却用身体挡住了射向孩子的子弹。
杨紫演的白菊，刚从警校下来，蹲在土坯房边抓牛粪糊墙那场戏，手抖得厉害，不是演的，是高原缺氧手控不住。她看见弟弟蹲在盗猎窝点割羊皮子时，眼珠子一滞，瞳孔缩得像针尖，嘴唇动了三下没出声，最后喉结上下一滚，咬破了自己下唇。那滴血混着风沙往下淌，比台词狠十倍。
梅婷出场那场马背戏，真不是摆拍。她翻身上马时左膝旧伤弹了一下，马鞭甩出去那刻，镜头没切，她喘气声全收进麦里。后来打斗间隙，她单膝跪地给儿子包扎，围巾掉了一半，露出后颈一道二十年前援藏时冻伤的疤。那会儿她在长江源做过三年志愿者，跟胡歌是老搭子——你翻翻胡歌2015年那条“在沱沱河捡了372个塑料瓶”的微博，配图里就有个戴蓝围巾的背影。
张勤勤抽儿子那鞭子，是真抽。剧组道具组试了七种牛筋鞭，最后选最软的一条，可梅婷收不住力，第三下就把小演员后背抽红了。第二天她拎着自酿青稞酒去道歉，酒坛子往地上一蹾，说：“疼才记得住。”白菊拦在弟弟前头那一瞬，梅婷没看镜头，眼泪是迎着风干的，睫毛上结了两粒小冰晶。
央视这套剧播到第七集，弹幕刷得最多的是：“这哪是演的？分明是活成这样的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