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提公司异常,也没说综艺黄了,就写了句“牙松了,小红书在骂我”。
群里没人接话,三分钟后,有人偷偷退了群。
他创业十三年,公司叫蜂群,深圳注册,2023年7月第一次没交年报,被拉进经营异常名录。
2025年1月,另一家关联公司又因为同样原因被列异。
不是忘了,是连年报这事儿都顾不上了。
他在综艺里说过,挪了前妻300万嫁妆去炒股,亏掉480万。
离婚后俩人还一起签了蜂群的新艺人合同,名字并排印在同一页。
葛夕接新活,他直播卖鸡爪子,挣了600块,发了三个200元红包。
最近一次直播,他只播了27分钟,说嗓子哑了。
同行杨子一天播十小时,他一周只开一场。
不是不会讲,是讲完自己先累瘫——镜头外,他查海柳图谱查到凌晨两点,手机备忘录里记着:“今天没吃止痛片。”
年会取消通知发完当晚,公司钉钉打卡率跌到63%。
财务组有人截图发朋友圈:“去年年会抽奖抽中戴森,今年抽中‘老板抑郁’。”
没人点赞,但转发了47次。
这不是炒作。
炒作不会选大群首发,不会写“松动的牙”,更不会把小红书骂声原样贴出来。
真想红的人,早把“抑郁”剪成vlog开头,配上钢琴曲和慢镜头。
2026年刚开年,网上开始传“塌房年”。
不是谁做错了什么,是以前能过去的事,现在过不去了。
一句玩笑、一次卡顿、一个没回的评论,都能变成截图满天飞。
留几手说“网友现在太敏感”,这话听着像抱怨,其实挺老实的。
蜂群文化墙上还挂着十年前的合影,刘爽站C位,穿蓝衬衫,头发很黑。
现在他常穿灰卫衣,袖口磨得发亮,微博停更四个月,小红书最新一条是篆刻石头的视频,没配字,只有刻刀刮石头的声音。
他还在打网球,每周二四六,雷打不动。
球馆老板说,他从来不发球上网,就站在底线一拍一拍抽,像在等什么人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