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敏最近出现在香港中央图书馆，画展名字很淡，就叫《几笔》。她穿米白色毛衣，头发剪短了，站在自己画的水彩前没怎么说话。有人认出她，小声问“是不是离婚了”，她点点头，说“嗯，办完了”。没笑，也没叹气，就像说今天吃了饭一样平常。

她今年58岁，和倪震认识快35年。最早是1991年，他写文章夸她像雪，她回信说谢谢。后来他总在报纸上写别的女人，她就发声明说“我们很好”。再后来，她被拍到在公寓门口蹲着哭，第二天又发合照。这些事不是传说，是当年《东方日报》《明报》印在纸上的。

网上说她原谅八次，其实没有准确数字。媒体把1994年沙发那次、1998年他带人回她家那次、2001年她提前回家撞见那次，全加起来凑了个整数。可真实情况是：每次她提分手，倪震就病一场，或写一封手写信，或在电台念诗。她不是没脾气，是每次刚下定决心，现实就压过来——合约没到期、新剧要开拍、爸妈不太舒服、记者又堵在家楼下。

他们2009年结婚，不是“分手三天后闪婚”。那年她42岁，他51岁，拍婚纱照时她穿粉红裙子，他戴眼镜笑得很稳。结婚证是3月23日领的，民政局窗口办事员还记得。婚后她推掉好多戏，说想陪他读书写稿。结果他书没写成，绯闻倒一个接一个。2023年那次最狠，有照片拍到他在酒吧搂着女大学生亲额头，她没发声明，只是清空了所有社交平台。

2025年9月，港媒发了快讯：“周慧敏与倪震已协议离婚，财产分割完毕”。消息出来那天，她发了一条IG：一只斑鸠停在阳台栏杆上，配文“它来过，又飞走了”。底下全是问号，没人敢乱评论。后来有记者问她，她说：“吵了三十年，最后签字只用了七分钟。”

她没提钱的事，但有人查到，她名下十亿资产，确实没分他一分。不是他不肯要，是他早签了婚前协议。那份文件2008年就签了，当时她刚从日本做完心脏检查回来，医生说她长期失眠、血压不稳。协议里写明：婚内所有收入及继承所得，归女方单独所有。

现在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喂完猫，泡一杯淡茶，坐在窗边调颜料。画里常出现空椅子、半开的门、晾在绳上的蓝布。不画人，也不画脸。有次展览开幕，记者问她“还爱他吗”，她停了几秒，说：“爱过的人，不会变成仇人，但也不会再是家人。”

她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1月15号，在尖沙咀一家小书店签售画册。封面是只褪色的红气球，系在歪斜的路灯杆上。有人想合影，她轻轻摆手，说“今天不想拍照”。签完名，她把笔放回笔筒，转身走了，背影挺直，没回头。

她没哭，也没笑。

她只是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