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琳娜建排练室,两个儿子不走寻常路,声音成了他们家的日常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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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她办完离婚手续,抱着一个大电视箱在大理院子里转圈,两个混血儿子在后面追着喊妈妈慢点,这不是情绪失控,她把离婚比作乐队解散,但自己马上当了新团长,没吵没闹,也没晒财产分割,只花380万买了块地,建起三层白族风格小楼,一楼是排练室,一边摆着编钟,一边放着电子鼓,音乐照常响。

大儿子海酷今年十九岁,在慕尼黑工业大学念理工专业,他写环保论文时特意改成Rap形式参加答辩,还穿着苗绣外套走上台,把数据用街舞的节奏打出来。他用自己拿到的奖学金买了块插画板,拿咖啡渣当颜料画洱海的垃圾分解图,别人看了还以为那是水墨画。他七岁那年被大人扔进贵州山里采蘑菇,一边哭到打嗝还得自己走回寨子,龚琳娜那时候就说,哭又没法帮你认路,走路得靠自己的腿。

小儿子雅酷在Spotify上发过一张EP,播放量超过五十万,但他不想出道,转头去了阿尔卑斯山攀岩,手指磨破了皮,就写了一首叫《Bloody Fingers》的歌,副歌里唱着“疼才记得路”,龚琳娜没有安慰他,只回了一个空格,后来她在抖音发了两个人一起跳“科目三”的视频,配的文字是:“妈不会爬墙,但会给你配乐。”

她管孩子有三条规矩,不比较、不强迫、不溺爱,老大搞代码,老二玩音乐,她从不说“你哥多省心”这种话,雅酷十一岁说不想练琴,她就直接收走古筝,还告诉孩子“不想学就换件事做,别浪费琴弦”,十二岁兄弟俩轮流做饭,炒糊了鸡蛋她也夹起来吃,还说“糊的是蛋,又不是人生”,这不是放任不管,是她真不用社会那套标准去卡着孩子的节奏。

她现在48岁,微博上总被人叫做“国民岳母”,但她更在意排练室那盏亮到凌晨两点的灯,她把《小河淌水》改成电音版,录和声的时候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像那个Re音一样清透,她说以前唱《忐忑》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做到,现在再唱这首歌,是想让她的孩子明白,人生本来就没有固定的音高,只有敢破音的人才算真的活过。

她俩儿子都在德国长大,但没走公立学校那条路,海酷搞环保艺术,雅酷边攀岩边写歌,都没靠硬逼或者体制灌输,龚琳娜只给了三样东西:让他们自己管情绪,文化混着长,允许他们尝试失败,她不追求名校或流量,只看孩子能不能在主流之外扎下根来。

排练室的灯光还亮着,电视里播放着混剪的声音,有山间的风声,煎蛋的滋啦声,攀岩绳摩擦的响动,Spotify播放进度条的提示音,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这些声音听着像鼓点,也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