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Elly和Lily上杂志封面那天，我正翻手机刷到一张图——不是姐妹俩的硬照，是金宝山园区门口一张模糊的货运单照片，时间戳是4月28号下午三点十四分，收件人栏手写着“具先生代收”，物品栏印着“汉白玉基座·定制·含防风加固结构”。
这事儿真挺微妙的。大S走了整一年，没见小S公开提过扫墓，黄春梅更是一次都没被拍到靠近过金宝山那片区域。倒是具俊晔，三月里连着五次被狗仔堵在陵区停车场，后座常放着一束白桔梗，花瓣边有点蔫，但枝干还挺直。有次他下车没关严车门，里头蓝牙音箱漏出半句《Rhythm Nation》，是大S早年录综艺时爱循环的BGM。
至于红包那档子事？10万块确实包了，但不是昨天，是陈汉典生日当天——4月26号晚上九点零七分，他发了条仅对小S可见的朋友圈，配图是红包截图，底下小字：“姐，替我给S姐磕个头。”没写全名，可懂的人自然懂。
Elly和Lily那期杂志，封面没打任何明星logo，就俩女孩站在灰白水泥墙前，Elly穿铆钉短夹克，左手插兜，右手拎着半罐可乐，拉环没拉完；Lily穿米白针织衫，头发松松扎着，踮脚把可乐罐往姐姐手里递。内页采访里Lily说：“妈妈教我们，姨妈教我们怎么笑得不假。”Elly补了句：“但教我们怎么哭得不吵的，是她走后头三个月。”
有人说像，真像。不是五官，是那种说话时突然收声的停顿，是镜头扫过来前先眯一下右眼的习惯，是笑到一半突然咬下唇的弧度。可她们去年才刚满15和14，连驾照都不能考，就接了两个一线童装代言、一个护肤品牌青少年线主推——合同日期都卡在3月17号，就是大S忌日正日子。
具俊晔4月30号凌晨发了条ins，没配图，只有一行韩文：“오늘은 비가 올 것 같아요.”（今天好像要下雨）
底下小S点了赞，没留言。
黄春梅没点。
Elly评论了一个小雨云表情。
Lily跟了一个伞。
杂志发行日定在5月5号。
雕像揭幕定在5月2号。
谁先看见谁，谁没看见谁，其实没人真说得清。
但你翻翻小S最近四个月的IG，发的全是女儿们的手写便签——咖啡渍晕开的“妈咪加油”，蜡笔画歪掉的三个人牵手小人，还有张拍糊了的备忘录截图，上面用小字写着：“5.2 金宝山 衣柜左边第三件白衬衫 带伞。”
（对吧？真带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