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李亚鹏直播间买了两单茶，喝完以后，对他有点改观了

出于一点点好奇，也可能是刷多了视频，被那种安静泡茶的画面吸引，我去李亚鹏直播间下了两单茉莉花茶。说实话，下单的时候心里是有点保留的，毕竟这些年关于他的评价太复杂了，欠债、失败、折腾，每一个标签都不太讨喜。我当时想得很简单，喝喝看，不行就当交了学费。

茶到得挺快。烧水，滚水一冲，茶香一下子就起来了，不是那种冲鼻子的香，而是慢慢铺开的，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第一口入口的时候，我有点愣神，心里那点成见，好像真的被这一泡热水冲淡了。不是说多惊艳，但很干净，很正，能喝出来是认真做过的，不是随便糊弄。

这几年舆论对李亚鹏确实不算友好。经商失败、欠债风波，一次次被翻出来说，好像他身上就该写着“失败者”三个字。我以前刷到这些内容时，也没太替他说话，甚至觉得他有点不自量力。演员当得好好的，干嘛非要去碰那些又慢又累的事。

可喝着这杯茶，再回头想，他这些年干的，基本都是不太容易变现的路子。文化、公益、书院、茶，一样比一样慢，一样比一样费力。换成别人，可能早就算了，找个轻松的方式捞钱，直播带货、代言、综艺，路子多得很。

圈里那些人我也刷得到。今天买包，明天晒车，热度一波接一波，钱来得快，标签也贴得牢。站在他们旁边看，李亚鹏反而显出一种不太合群的“拙”。这种拙不是不聪明，更像是不肯走捷径。明知道绕远路吃亏，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现在这个环境里，太多人算得清楚得失了。哪件事曝光快，哪种人设变现高，大家心里都有账。肯下笨功夫的人，反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我有时候也会想，这种选择到底值不值，换成我自己，可能也未必扛得住。

那天一边喝茶，一边刷他直播回放，他讲茶讲得很慢，细节很多，有些地方甚至显得不太会卖货。换成专业主播，早就上链接、喊节奏了。他偏要把茶泡好，把来龙去脉说完，观众在催，他还在讲。我当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人是真的不太会顺应流量。

这种不合时宜的认真，在当下反而有点刺眼。不是说他做的每件事都对，也不是非要给他洗白，只是觉得，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在追效率，追回报，追确定性，很少有人愿意为一个不确定的东西反复投入。

喝到后面那一泡，茶味已经淡了，我心里却更复杂了。说他痴，好像有点残忍，说他可惜，又显得太居高临下。这个时代变化太快，快到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沉淀，就被下一波热闹盖过去了。

或许“良心”这个词，本来就不该被拿来衡量收益。只是现在提起它，总让人觉得有点慢，有点笨，还有点不合时宜。那天喝完茶，我也没想出答案，只是突然觉得，对李亚鹏，可能没必要那么刻薄。至少这杯茶，是真的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