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19岁艺术生突然高烧不退,入院后检查,结果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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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9岁的许昭音第一次踏进北方这所艺术大学的校园时,

几乎立刻成了人群里最醒目的存在。

许昭音长得干净、五官精致,身材纤细却不单薄,

站在人群里像一束不费力的光。

更关键的是,这种“吸睛”并不是单纯外貌带来的。新生见面会上,

许昭音在才艺展示环节弹了一段钢琴改编曲,又唱了两句清亮的民谣,音准稳定,气息干净,台下掌声几乎是哄起来的。

辅导员当场记住了名字,班长也在散场后主动加了微信,说学院的军训迎新晚会一定得请许昭音出节目。

2022年9月3号这天,新生军训正式开始。许昭音站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当天负责许昭音所在连队的教官姓陈,学校临时请来的社会教官,

不是正规出身,姿态反而更刻意:

口令喊得很凶,眼神扫人时带着一种明显的挑拣。

陈教官第一次注意到许昭音,是集合时点名那一瞬间。“许昭音。”许昭音答“到”的时候声音很清亮,

在一片疲惫的嗓音里格外突出。陈教官的目光停了停,像确定什么似的,又往许昭音的脸上多看了一秒。

从那天开始,陈教官对许昭音的关注变得频繁而突兀。

训练间隙,别人解散喝水,陈教官会用一种不太正经的语气把许昭音叫到旁边,问“学什么专业”“家哪儿的”“有没有男朋友”。

问题像随口,实际上每一句都在试探边界。许昭音回答得很短,态度礼貌但疏离。每次对话结束陈教官就会笑一下,

说“挺会装正经”。

更让许昭音不舒服的是,陈教官总在队伍里找各种理由让许昭音单独留下,

说她军姿站的好要请她喝奶茶,说今天队列走的齐要请她吃饭……

许昭音当然明白这些话背后的意思。可她不愿意,每次都笑着拒绝。

可拒绝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纠缠,9月11日那天傍晚训练结束后,陈教官把许昭音叫住,

说连队的扩音器电池没了,要许昭音去器材间拿备用电池。

“你走得快,顺便帮个忙。”陈教官的语气听起来像安排任务,旁边还有其他同学在收队,许昭音一时间没有拒绝的理由。许昭音推开器材间的门,里面堆着旗杆、哨子、旧军被和几箱矿泉水。

许昭音弯腰去翻电池箱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教官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许昭音的心在那一刻沉了下去。“别紧张。”陈教官站在门边,没有靠得太近,却把出口挡得很自然。“

跟你说个事,军训期间其实很简单,只要懂事,就不用那么辛苦。”

许昭音把电池箱盖上,站直身体,声音依旧克制:“教官,电池在这里,我拿走就行了。”

陈教官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那种自以为亲近的笑:

“你这么漂亮,还会才艺,怎么能跟别人一样吃苦?你跟我处好了,

优秀队员也好说,病假休息也好说……”许昭音往旁边挪了一步,尽量保持距离:“教官,这样说不合适。我要回去了。”

但许昭音话音刚落,陈教官脸上的笑明显收了一点,眼神也沉了下来。那种“开玩笑”的伪装像被掀掉一角,露出更直接的逼迫意味。陈教官把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慢,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许昭音别装。我这是给你机会,懂不懂?

话出口的同时,

陈教官伸手就要去掐许昭音的手腕,把许昭音整个人逼到墙边,距离越靠越近。

就在那一瞬间,许昭音猛地挣扎,

硬生生从缝隙里挤出一步,最后一脚踩在对方脚背上,

陈教官吃痛松手,许昭音这才得以脱身,几乎是踉跄着跑了出去。跑到操场边缘,许昭音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腿也软得厉害,心里只有逃出来的庆幸。

但是却不曾想第二天开始,陈教官的态度完全变了。

队列训练时,陈教官故意让许昭音站到最前面,冷声说“走不好就给全连拖后腿”;

军姿站到十分钟,陈教官会点名许昭音,

带着讥讽笑意问“漂亮脸蛋撑不住?

”许昭音只要稍微动一下,陈教官就立刻罚许昭音加站、加跑,声音刻意放大,让所有人都听见。许昭音知道这是一种报复,但许昭音也知道,军训的逻辑从来不是讲道理的。

许昭音只能咬牙撑着,反复告诉自己:熬过去,再熬一周就结束了。

一周后,军训结束。许昭音以为,一切终于可以翻篇。

可许昭音没想到,军训结束后,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异常。

2022年9月23日这天,音乐专业课上,许昭音跟着老师做发声练习。刚开始一切正常,可练到中段时,

许昭音忽然感觉喉咙里有股干涩的灼痛,像吞了一口粗糙的砂纸,摩擦得发紧发麻。

许昭音第一反应并没有往严重处想,

只当是这几天军训刚结束,嗓子用得多、再加上天气转凉,喉咙有点上火了。

于是她从包里拧开随身带的保温杯,小口喝了几口温水,

想把那股干涩压下去。

但水咽下去后,那喉咙却并没有立刻舒服,反而被水一冲更明显了,

那种灼痛顺着咽喉往下划拉,像吞下去一块发热的硬片一样,越咽越刺。

许昭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只把音量放得更轻,尽量让嗓子不再被反复刺激。许昭音心里想着:可能只是发声过度,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可许昭音没想到,那难受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明显。到了晚上,许昭音回到宿舍时,

喉咙已经疼得像被火烫过一样,吞咽都带着撕扯感。

室友一抬眼就看出不对劲:“

许昭音,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许昭音想回答,才发现声音明显有些发哑,说一句话都像磨出来的气音。室友立刻凑近看了看,

又伸手摸了摸许昭音的额头,当场皱起眉:“温度有点高啊。”

从那一刻开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许昭音只觉得在椅子上越坐越觉得浑身发冷,

骨头缝里像灌了风,皮肤却一阵阵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胸口闷得厉害。

室友见状坚持让许昭音去医务室看看。许昭音也不敢硬扛,简单套了件外套就去了学校医务室。

医务室值班医生看了看咽部,

皱眉说扁桃体红肿明显,考虑上呼吸道感染,

先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让许昭音回去多喝水、休息,暂时不用紧张。

许昭音听完这句话,心里稍微松了一点。回到宿舍吃了药、躺下休息,许昭音也就暂时放下心来,想着睡一觉就会好。

第二天,许昭音的体温确实退下去了一点,嗓子也没前一晚那么刺痛,许昭音一度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从第三天开始,那种不对劲又卷土重来——

而且这一次不再是喉咙的问题,而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难受。

那天早上,闹钟一响就是早八。

许昭音明明听见了,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一样发软,

四肢沉得抬不动,像被一层湿冷的棉絮裹住,虚得发飘,连翻身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室友叫了好几次,许昭音才勉强撑着坐起来。许昭音刚把脚踩到地上,

就觉得眼前就微微发黑,心口发空,整个人像踩在软垫上,没有一点真实的支撑感。

室友看见许昭音脸色不对,立刻问:“要不要请假休息?”许昭音摇摇头,说再把药吃一顿就会好。可这句话说出口时,

连许昭音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是飘的,气息是虚的,像一句话没落地就散了。

许昭音还是硬撑着去了教室。只是一路上,她那脚步都像是踩在棉花里的一样,

走到教学楼楼梯口时,许昭音甚至不得不停下来扶了一下栏杆,缓了几口气才继续往上走。

等坐进教室,投影一亮,老师的PPT一页页翻过去。许昭音盯着屏幕,

却发现字像浮在雾里,怎么也对不上焦。

明明是熟悉的内容,

许昭音却只觉得视线恍惚,画面像轻轻晃动,边缘还带着一圈发白的虚影。

许昭音努力眨眼,

想把字看清,可越眨越沉,眼皮像被灌了铅一样,好像下一秒就彻底抬不起来了一样。

耳边是老师的讲课声,可那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缥缈得不真实。就在这种迟钝的恍惚里,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许昭音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耳边像是被一团棉花闷住,声音一下子变得格外遥远;浑身的力气也像被抽空,肩背一点点塌下去,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下一秒,许昭音不受控制地往桌面一扑,

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身体顺势滑落,直接扑倒在地。

许昭音还有一点残存的意识,能听见四周突然乱起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同学起身的脚步声、还有室友焦急又惊恐的喊声

“许昭音!许昭音你怎么了!”

可现在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喉咙像是被堵住,四肢沉得抬不起来,只能任凭意识一点点往下沉,任凭身体僵硬地躺在那里。

室友看到许昭音倒下,吓得脸色瞬间发白,几乎是扑过去把许昭音扶住。讲台上的老师也立刻停了课,快步冲下讲台,见许昭音额头磕红、呼吸急促、脸色发灰,当场拍板:

“先别动,马上叫急救!”

老师一边让同学散开保持通风,一边立即拨通了120。

十多分钟后救护车赶到,许昭音被抬上担架时意识仍旧模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耳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嘈杂声

到急诊室后,医生第一时间进行对症处理,同时完善基础检查。心电图没有明显急性异常,血糖也不算低。急诊医生初步判断,

许昭音可能是病毒感染后的高热乏力、再叠加低血压倾向导致的晕厥。

可就在医生例行查体时,手指触到许昭音颈侧,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许昭音的脖子两侧有明显肿大的结节,触诊质地偏硬,压痛明显,甚至连腋窝处也能摸到同样的肿块。

急诊医生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心里那点“可能只是普通感染”的想法被迅速推翻。

“这个不太像单纯上呼吸道感染。”医生低声对护士说了一句,随即补开了更全面的检查:

血常规、炎症指标、肝肾功能、电解质、凝血功能,以及乙肝、丙肝、梅毒、HIV等感染筛查,同时安排胸部影像学检查。

检查结果是在第二天出来的。感染筛查报告递到许昭音面前时,负责的医生没有立刻念,而是先让许昭音坐稳,语气尽量放缓:“

许昭音,你先听我说,情绪不要太激动。”

许昭音还没反应过来,目光已经被报告上那几个字牢牢钉住,HIV抗体:阳性(复核阳性)早期急性期。许昭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脸色瞬间褪成惨白,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几秒后,许昭音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带着完全无法接受的崩溃:

“是不是检查错了?是不是化验搞错了?我真的从来没有乱来过……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得这个!”

医生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示意许昭音先深呼吸,语气更沉稳:“许昭音,你先冷静。

HIV的传播途径不只有性传播,还有血液传播。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感染途径弄清楚,同时尽快做进一步免疫学和病毒学检查。”

医生停顿了一下,依旧按流程确认:“我必须再问一次,你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发生过性接触吗?”许昭音几乎是立刻摇头,声音又急又硬:“没有,真的没有。”

话说到这里,许昭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眶一下红了:“

前段时间军训的时候,有个教官……他想逼我……

”医生神色一凛,追问得非常具体:

“有没有发生身体接触?有没有出血?有没有体液接触?哪怕是口腔接触、亲吻、口腔破损的情况下也有风险。”

许昭音摇头,眼泪往下掉:“没有。我当时推开了,跑出来了,之后一直躲着他。”

医生点点头,表示了解,没有继续在这个方向逼问,转而把排查重点拉回到血液传播:“那我们从血液暴露开始排查。

你最近有没有输血?有没有纹身、打耳洞?有没有牙科治疗?有没有使用过别人的剃须刀、修眉刀?有没有共用指甲刀、刮毛刀?”

许昭音愣住了,像被问懵了一样,只能不断摇头:“没有……都没有……我才刚进大学一个多月,除了学校哪儿也没去,根本不可能……”许昭音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发虚,整个人陷进一种又怕又乱的茫然里。

医生看着许昭音的状态,眉心也越皱越紧。因为这些否认不像敷衍,更像是真的想不出任何可能。

可一旦无法找到暴露点,后续的追溯与干预就会更困难。

最终医生只能先把语气放缓:“你先别再逼自己回忆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病情,先把目前合并感染控制住。

后续我们会继续追查感染来源,也会请疾控一起介入。”

随后,主治医生把许昭音的病例带回办公室,和感染科、呼吸科的同事一起反复研判。

可不管是既往病史,还是发病前后的生活轨迹,都看不出任何典型的“高危暴露”线索。

许昭音的否认不像敷衍,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

没有性接触、没有输血、没有纹身、没有外出社交。

可越是这样,医生心里越不踏实

,因为病毒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尤其是这种明确的免疫学崩塌与机会性感染。

为了排查得更彻底,医生甚至要来了许昭音的手机,希望从日常的蛛丝马迹里找到可能的异常。

聊天记录、定位轨迹、社交动态一页页往前翻,照片和视频也被逐张查看:操场、宿舍、教室、食堂,最多就是一些练声的录音

、排练的片段、与室友的合照——干净得几乎没有任何漏洞。可就是在这种“干净”里,所有人反而更焦虑。最终,医院只能按疑难病例流程申请上级医院会诊,

并将许昭音的完整病历、免疫学数据、影像资料、化验结果全部打包上报,请专家组协助追查感染来源。

上级医院的专家仔细看完资料,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从血常规看到免疫分型,从影像走向看到病毒载量趋势

,从发病时间线一直推到军训阶段的生活细节。可所有数据都规整得让人无从下手,

感染窗口窄,证据链断,任何猜测都缺乏落点。

直到专家拿起手机备份的相册,又从头翻了一遍。屏幕停在一张看似再普通不过的照片上。那只是一张自拍,看上去甚至平平无奇,可专家的眼神却忽然停住了。专家把照片放大,又把时间点、定位、前后几张照片一起调出来对比,眉头越皱越紧。

旁边的医生有些不解:“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专家没有立刻回答,只沉默了几秒,随后说了一句:“

我不能放过这一张。”紧接着,专家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很笃定:“我想亲自下去见一下患者

。”第二天一早,专家如约抵达病区。专家什么也没带,只拿着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专家没有一上来就问高危行为,也没有任何指责,只把那张照片放到许昭音面前,语气很平静:“许昭音,

我知道你在生活里一直很谨慎,没有乱来,没有纹身,也没有输血。”

专家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在这张照片里,我有一个疑惑,想请你帮我确认一下。”许昭音喉咙发紧,还是点头:“好。”

专家指着照片里,问得非常具体:“

这个习惯,你是不是经常做?军训期间会不会更频繁?”

许昭音愣了一下,随后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会……”问到这里,病房里短暂安静了几秒。专家把资料轻轻合上,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下,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像终于把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放下。专家抬眼看向在场医生,语气低沉却十分肯定:

“这类病例其实非常典型,只是太容易被忽略了。

近几年类似情况明显增多,我们必须警醒。”

专家顿了顿,又把目光落回那张照片,缓缓补充:“

很多人看来艾滋很可怕,但事实上,握手、拥抱、共用餐具,这些日常行为都不会导致感染。

真正危险的往往不是这些常见诱因,而是日常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而许昭音正是这样,

不过是在生活中忽略了一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还被误以为更卫生的小习惯,

可恰恰就是这一个看似无伤大雅的习惯,危险性反而更高,甚至来得比很多人以为的性传播更直接、更隐蔽啊!”

专家指着照片里,没有卖关子直接到,真正的诱因就是军训期间,许昭音在公共洗手间反复使用“公用肥皂”洗手——那块被放在洗手池边、被无数人抓过、揉过、泡在水里又捞出来的肥皂。许昭音一直以为这是最安全、最卫生的行为:训练结束后手上全是汗、灰、泥点子,回宿舍前先洗手,甚至还会多搓几遍,指缝、指甲缝都不放过。可恰恰就是这种“看上去最干净”的习惯,在军训那段特殊环境里,悄悄把风险一步一步推到了许昭音身上——因为那并不是一块“干净的肥皂”,而是一块反复被污染、反复被潮湿浸泡、反复在皮肤破损上摩擦的“载体”。

许昭音第一次军训结束回到宿舍,最强烈的感觉不是腿酸,而是手上那层黏腻的汗和灰像糊住皮肤。

许昭音从小就有点洁癖,尤其是艺术生,手指和指腹的状态会影响触键与发声训练,许昭音对“手干不干净”极其敏感。

于是每次训练后,许昭音都会去操场旁的公共洗手间,排队等水龙头,拿起那块放在铁丝肥皂架上的浅黄色肥皂,反复揉搓。肥皂被泡得发软,

边缘已经塌陷,表面有一层洗不掉的黑灰,甚至能看到几根粘在上面的短毛。

许昭音也注意到这一点,但军训节奏太紧,队伍集合随时会点名,许昭音根本来不及挑剔,只能心里一横:洗干净就行。

那时候,许昭音的手并不是“完好无损”的。长时间站军姿、端臂、整理服装、搬运道具,手指边缘很容易起倒刺;操场的风干得厉害,指节处还会裂开细小的口子;加上许昭音练琴的缘故,指腹本就有薄薄的茧,汗一泡、肥皂一搓,皮肤表面会出现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裂隙。

许昭音自己并没觉得这算伤口,因为不流血、不明显,顶多只是发紧、刺痛。

但在感染科医生看来,这恰恰是最危险的状态:皮肤屏障已破,却被本人忽略,仍然反复暴露在污染源里。

公共洗手间的肥皂最关键的问题,

并不是“脏”那么简单,而是“混合污染”。军训期间人流密集,所有新生几乎在同一时间段洗手。

有人手上有伤口、倒刺、破皮;有人刚打完球、擦完鼻涕;有人甚至刚处理完伤口、按过创口贴。肥皂表面反复接触到各种体液、分泌物,再被水泡软,变成一种潮湿的黏质环境。

更要命的是,肥皂并不会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天然杀菌、完全安全”。

肥皂的确能通过去污、破坏脂质膜来减少病原体,但它并不能保证对每一次污染都做到彻底灭活,更无法保证在潮湿反复使用、无法冲洗内层结构的情况下依然安全。

尤其是当污染源里存在血液成分时,风险链条就不再是“脏不脏”的问题,而是“是否可能发生微量血液接触”的问题。

许昭音后来的症状,其实在医学上能找到非常清晰的对应。军训结束后不久,许昭音先是出现咽部灼痛、发热、乏力、淋巴结肿大,再到后面反复低热、腹泻、呕吐、免疫指标紊乱,这一整条链条,与某些病毒感染的急性期表现高度吻合。许昭音当初在医务室被当成普通上呼吸道感染并不意外,因为症状太像“感冒”——嗓子疼、发烧、没精神。

但许昭音的问题在于:症状不但不按普通感冒的规律好转,反而在短时间内迅速加重,并出现了不符合普通炎症的免疫学异常。

颈部与腋窝的淋巴结肿大、持续高热、明显乏力与意识恍惚,这些都提示医生必须往更深处查。

而公共肥皂这个细节之所以会被专家抓住,是因为它具有几个非常典型的误导性:第一,看起来“卫生”。第二,极其普遍。第三,几乎没人会把它当成暴露行为。许昭音也正是因为“觉得自己足够小心”,才在最关键的风险点上掉以轻心。许昭音不乱交、不夜店、不纹身、不输血,

所有人都下意识把感染路径往“明显的高危行为”上找,却忽略了现实世界里真正隐匿的传播:

很多感染并不是发生在“你以为危险”的场景,而是发生在“你以为最安全”的日常动作里。

专家当时说得很直白:

公共洗手池边那块肥皂,谁都摸过,谁都揉过,谁手上有没有破皮、有没有血渍、有没有刚处理过伤口,根本无从确认。

你以为自己是在洗手,其实是把自己手上细小的裂口反复暴露在未知污染源上。更致命的是,肥皂越软越容易裹挟污染物,

越湿越容易让病原体在表面残留,反复揉搓的动作又会把微小裂口摩擦得更深、更“开口”。

在这种环境下,风险不需要“明显的血”,只要有极微量的血液污染就足够形成暴露条件。

许昭音听到这里时,整个人几乎说不出话。

因为这个细节太普通了,普通到甚至会被写进“良好卫生习惯”。许昭音一直坚信自己做对了

:用肥皂洗手、反复搓洗、保持干净——可现实却告诉许昭音,在特殊场景里,最普遍的动作也可能成为漏洞。

医生最后强调的重点,其实也很简单:军训、集训、工地、宿舍这种高密度环境里,公共用品的安全边界必须重建。公共肥皂、公共毛巾、公共指甲刀、公共剃毛刀、公共修眉刀,统统都不应该共用。尤其是在手部有倒刺、裂口、破皮的时候,任何“看上去干净”的共用物品,都可能成为隐匿风险的桥梁。真正的卫生,不是看起来“洗得勤”,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自己的边界——

自己的肥皂、自己的纸巾、自己的个人用品,才是最安全的防线。

许昭音后来才明白,危险从来不是突然砸下来的,而是在一次又一次“没关系”的侥幸里堆出来的。公共肥皂这件事,许昭音从没当成错误,

可偏偏它在军训那个特殊时间点,成为了那条链条里最不起眼、却最致命的一环。

资料来源:

[1]郭芸綮. 艾滋病感染者,不是行为不检的“坏人”[J].大众医学,2026,(01):59.

[2]胡彦,田颖,郭琪. 提高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及病人抗反转录病毒治疗依从性的干预研究进展[J].中国卫生工程学,2025,24(06):821-823.DOI:10.19937/j.issn.1671-4199.2025.06.028.

[3]佘晓欣.艾滋病病毒实验室检测策略与研究进展[C]//中国生命关怀协会.关爱生命大讲堂之生命关怀与智慧康养系列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上)—高血压与主动脉疾病专题.石家庄市鹿泉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25:14-16.DOI:10.26914/c.cnkihy.2025.067346.

(《纪实:19岁艺术生突然高烧不退,多次检查后竟确诊艾滋,医生:忽略了这1个关键细节》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