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夜爆红,有人把“农民”当擦脚布踩在脚下,有人把“农民”当命根子揣在怀里——朱之文红了15年,没换过朱楼村的老房子,没丢过地里的锄头,没忘过“爱唱歌的农民”这句话,他的“稳”,比任何流量明星的“飘”都扎眼,比任何炒作的“红”都长久。
2011年朱之文在《我是大明星》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时,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绿色军大衣,兜里装着刚从自家地里摘的西红柿;2012年和于文华上央视元宵节晚会唱《沂蒙山小调》时,他还穿着那件大衣,下台第一句话是“我得赶紧回村,家里的猪还没喂”。那会他刚红,商演邀约像雪片一样飞过来,有人劝他“别穿那破大衣了,掉价”,他说“这大衣陪我唱了十年,比任何名牌都金贵”。后来他把大衣拍卖了51.8万,全捐给了慈善机构,还额外加了十万——有人说他“作秀”,可他没解释,转头就去地里种玉米,说“钱是赚来的,不是用来摆谱的”。
反观娱乐圈里的“飘子”,红了没三个月,就把“老家”两个字从字典里抠了。有的明星以前住出租屋吃泡面,红了就买百万豪车,连父母打电话都嫌烦;有的明星以前说“我是农村出来的”,红了就改口音,说“我从小在城市长大”;有的明星以前跟粉丝合影都笑,红了就耍大牌,连签名都要收五千块。朱之文呢?红了15年,还在朱楼村的老房子里住,还帮着老婆喂猪,还在地里种小麦——他的银行卡里钱不少,但他的日子,跟15年前没两样。
有人说他“没追求”,可他的追求比谁都清楚:“我是农民,唱歌是爱好,不是职业。”2020年到2024年,有个叫孙某某的网友,四年里发了几百条视频骂他,把他的脸P成鬼样,把他和于文华的合照剪得像情侣,甚至编出“于文华离婚因为他”的瞎话。朱之文一开始忍了,说“没必要跟疯子计较”,可孙某某变本加厉,居然骂他的孩子“没爹养”。2024年他终于忍不住了,把孙某某告了,判了六个月——有人说他“小心眼”,可他说“我能忍骂我,但不能忍骂我的家人”。后来有个女的发视频“道歉”,他直接戳破:“她不是孙某某,别想蒙混过关。”他还说“以后谁再骂我家人,我接着告”——他的隐忍,不是软弱,是底线;他的反击,不是报复,是给所有网暴的人一个耳光: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欺负我的家人。
去年12月的“跳楼传闻”更离谱。有人用模糊的视频加字幕,说“朱之文跳楼了”,传得全网都是。那会朱之文正在外地演出,唱完歌看手机,才知道自己“死了”。他赶紧发视频,说“我活的好好的,干嘛要跳楼”,语气里全是无奈。网友们都看不下去了,说“可以不喜欢他,但没必要诅咒他”——那些传谣言的人,是不是觉得他红了就该“消失”?是不是见不得他比自己过得踏实?是不是觉得“农民”就不该红?
现在距离跳楼传闻一个月,朱之文的日子还是那样。1月16号刚演完出,他立刻回朱楼村,陪老婆孩子吃了顿饺子,然后就去院子里收拾小花园。他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种了月季和韭菜,说“这花园比舞台舒服,能闻见土味”。有人问他“你就不怕再被网暴吗”,他说“怕什么?我是农民,天塌下来有地顶着”。涂磊以前评价他“有了钱不忘本还种地,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这句话没说错——他的“稳”,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有人说朱之文“没上进心”,可他的“上进心”比谁都强。他没学过专业唱歌,就自己摸索着练,练了二十年;他没背景,就靠自己的嗓子闯,闯了十年;他没炒作,就靠自己的踏实红,红了十五年。他的“上进心”,不是往脸上贴金,不是往兜里塞钱,是守住自己的根,守住自己的本。
娱乐圈里的“飘子”该醒醒了。朱之文的“稳”,不是缺点,是优点;不是落后,是清醒。他红了15年,不是因为他会炒作,不是因为他会摆谱,是因为他没忘自己是谁——他是朱之文,是朱楼村的农民,是爱唱歌的农民。
那些骂他的人,那些传他谣言的人,那些笑他“土”的人,其实是在怕。怕什么?怕自己红了之后,连“农民”两个字都不敢说;怕自己红了之后,连地里的锄头都不会拿;怕自己红了之后,连“踏实”两个字都忘了怎么写。
朱之文的“稳”,打了多少娱乐圈“飘子”的脸?打了那些“红了就忘本”的人的脸,打了那些“炒作比唱歌重要”的人的脸,打了那些“钱比良心重要”的人的脸。
他没换过朱楼村的老房子,没丢过地里的锄头,没忘过“爱唱歌的农民”这句话。他的“稳”,比任何流量都长久,比任何炒作都真实。
有人说他“没追求”,可他的追求,是守住自己的根;有人说他“不时尚”,可他的时尚,是朱楼村的风、地里的菜、家里的花。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没资格否定他的“稳”——因为那是很多明星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本事”。
朱之文的日子,还在继续。他明天要去地里种花生,后天要去演出,大后天要陪家人吃饺子。他的“稳”,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唱不动的那天。
那些“飘子”呢?说不定哪天就“飘”没了,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没了痕迹。而朱之文,会像朱楼村的老槐树一样,稳稳地站在那里,永远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