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岁的邵逸夫去世后,4个儿女却无人愿继承天价遗产,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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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香港。

这儿正办着一场挺让人琢磨不透的豪门喜事。

新郎官邵逸夫,那是九十岁的高寿;新娘子方逸华,也六十三了。

照理说,这把年纪办喜事,那就是图个儿孙绕膝、热热闹闹的“夕阳红”。

场面倒是铺排得够大,满城的头面人物都到了,给足了面子。

可偏偏在那个最要紧的主桌上,气氛怪得很——缺人了。

邵家那四个嫡出的子女,愣是一个没露面。

这哪是赶不上趟啊,分明就是摆明了车马跟老头子叫板。

这时候,真心能笑出来的,怕是只有依偎在邵逸夫身旁的方逸华。

大伙儿路过那些遍地开花的“逸夫楼”时,总觉得这老爷子慈悲心肠,大爱无疆。

谁能想到,这位散财童子到了人生边上,尝到的滋味却是某种程度上的“孤家寡人”。

咋弄成这样?

你要是把感情那层纱扯掉,单纯用生意的眼光去打量邵逸夫这辈子,你会发现,他这人纯粹得很。

他这一辈子,心里只拨弄一把算盘。

把日历往前翻,翻到邵逸夫意气风发那会儿。

那时候的香港电影圈,邵氏兄弟那是跺跺脚地都乱颤的霸主。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最大的两次走眼,一是错过了李小龙,二是放跑了许冠文。

当年李小龙想回香港大干一场,头一个找的就是邵氏。

开的价码就两条:一万美金片酬,剧本得听他的。

换个角度琢磨,这要求过分吗?

对个从好莱坞回来的潜力股,真不算狮子大开口。

可邵逸夫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心里的账是这么算的:邵氏那是严丝合缝的大工厂,明星不过是流水线上的螺丝钉。

狄龙、姜大卫这种顶流,还得挤公交上班,拿死工资。

要是给你李小龙开了天窗,这队伍往后还怎么带?

薪酬体系不就炸窝了?

后果大伙儿都门儿清,李小龙扭头进了嘉禾。

邹文怀没那么多穷讲究,直接拍板。

一部《唐山大兄》砸下来,票房纪录稀碎,邵逸夫肠子都悔青了。

这还不算完。

后来,“冷面笑匠”许冠文捧着《鬼马双星》的本子找上门,张嘴就要“五五分账”。

邵逸夫又是当场给顶了回去。

在他做生意的逻辑里,就没有“特权”这俩字,更别提“合伙”了。

“我的地盘,不搞艺术,只谈买卖。”

既然是买卖,利润就得我独吞,谁也别想从邵氏的锅里分走半勺汤。

这两次摆手,说白了不是眼光不行,是管理路子走窄了。

邵逸夫赢在把成本抠到了骨头缝里,也输在太抠了。

他把人都当打工仔,对手嘉禾却把人当合伙人。

这套“算死草”的本事,帮他打下了江山,也给家里的烂摊子埋了雷。

在邵逸夫的决策本子上,家里这点事儿,也得讲究个“投入产出比”。

他和原配黄美珍生了四个娃:维铭、素雯、素云、维钟。

对个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大老板来说,陪老婆孩子那得搭进去多少时间?

这时间拿去赚钱不香吗?

于是,他干了件特别符合商人脑子、却特不像爹的事儿:把老婆孩子一股脑打包送去了新加坡。

这笔账在他看来划算得很:你们在那边吃香喝辣,享清福;我在香港心无旁骛地搞事业,耳根子清净。

每个月寄过去的汇款单,就成了他证明自己是爹的唯一凭证。

可这笔账在孩子们心里,完全是另一码事:小时候见不着人,长大了还是见不着人,就连亲妈生病受委屈,当爹的影子都摸不着。

更要命的是,等孩子们翅膀硬了想回自家公司接班,发现亲爹旁边杵着个“守门员”——方逸华。

这位不光是邵逸夫的红颜知己,更是左膀右臂。

生意上能出主意,生活上能端茶递水。

对邵逸夫来说,这就是最好用的合伙人。

这下尴尬了:亲儿子想掌权,还得看老爹情人的脸色。

老大邵维铭想拉吧老四邵维钟一把,结果被方逸华给挡了回去。

在邵逸夫眼里,这可能是方逸华在维持规矩;可在俩儿子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鸠占鹊巢”。

1987年,发妻黄美珍在美国洛杉矶走了。

这下子,父子情分算是彻底断了。

亲妈在的时候,那是最后一点念想;亲妈一走,线断了。

俩儿子算是活明白了:老爹画的那个“接班人”的大饼,在方逸华的强势和老爹的默许跟前,就是个笑话。

于是,兄弟俩把心一横:不干了,走人。

对此,邵逸夫连句软话都没说。

也许在他心里,这又是一次“理性”筛选:要是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说明火候不到,出去练练也好。

这还是做买卖的思维。

他算清了利弊,唯独没算准人心是肉长的。

“不原谅,也不见。”

这就是孩子们甩给亲爹的最后通牒。

生命的账:拿钱买“寿”

人老了,邵逸夫开始琢磨人生最大的一笔账:怎么跟阎王爷打交道。

1983年是个坎儿。

那年,他三哥中风躺倒了。

看着病床上动弹不得的亲人,这辈子都在追钱的邵逸夫猛地醒过神来:钱再多,在老病死面前,那就是一堆废纸。

既然生意上的成功挡不住死神,那就换种玩法。

中国老话讲“积德延寿”。

从1985年起,邵逸夫开启了疯狂撒钱模式。

这笔账,他算得比谁都敞亮。

从1985年到2014年,他砸出去了47.5亿港币。

神州大地上立起了三万多座“逸夫楼”,还有六千多个教学医疗项目。

1985年给浙大一千万,给敦煌一千万;1990年,因为撒钱撒得狠,天上甚至多了一颗“邵逸夫星”。

他还学诺贝尔,搞了个“邵逸夫奖”,专门奖给那些搞数学、天文学、生命科学的大拿。

这一连串大动作背后,善心肯定有,可要是瞅瞅他开始做慈善的时间点(三哥中风后),你不难看出来,这也是一种对生命意义的“长线投资”。

他拿真金白银换了名声,换了社会地位,也换了个心安理得。

最后的盘点

故事讲到最后,邵逸夫好像啥都捞着了,又好像把最值钱的给丢了。

他活到了107岁,是全球最能熬的上市公司一把手。

他的名字刻在楼上,遍布全国。

可回到家里,他只能用最顺手的方式来平事儿——给钱。

既然感情补不回来了,那就用信托基金兜底。

走之前的十年,他就把家产分得明明白白。

邵氏兄弟的股份、基金会的钱全进了信托。

这笔钱够四个子女几辈子躺着花。

他对记者说:“儿女们有自己的日子,都过得挺好。”

这话听着通透,细咂摸全是无奈。

他买断了子女的衣食住行,却再也买不回那一桌团圆饭。

四个子女拿了钱,跟他也基本成了陌路人。

邵逸夫这一辈子,就是典型的“把理性算计到骨子里”的一生。

在商场上,这种理性让他躲过了战火(二战收缩资产),避开了大坑,盖起了帝国;在家里,这种理性让他把亲情算没了,换来个孤家寡人。

鱼和熊掌,哪能都要呢。

当我们瞅着那一栋栋风吹雨打都不倒的“逸夫楼”时,看见的是个大善人。

可要是夜深人静,你翻开邵逸夫那本厚厚的人生账本,你会发现,有些东西,是根本算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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