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代夫海风刚吹散生日派对的香槟气泡，东京银座那顿海胆宴的账单还没结清，懒懒朋友圈里那张99朵玫瑰的照片还带着露水——王思聪的微博却整整27天没更新。不是失联，是切换了频道。
去年夏天，有人在北京三里屯路口拍到他，穿灰色连帽衫，戴黑口罩，身边站的不是懒懒，也不是张予曦，是个穿米色风衣、拎着MUJI托特包的女生。镜头一晃而过，连背影都没拍全。后来懒懒直播被问“是不是分了”，她低头扯了扯耳环，笑了一下，没答。再后来，她生日那天，王思聪转发了她一条微博，只配了张猫爪emoji。
可真正让人愣住的，是今年开年那份工商登记截图：2024年2月18日，上海一家新注册的医美科技公司完成股东变更，王思聪持股62%，秦岚以个人名义出资，占股18%。品牌名字没起得花里胡哨，就叫“素然”，听上去像药房柜台后头摆着的那排无菌瓶。但他们印的第一批体验卡，单张成本就超3800元，首批投放了2800张，光印刷+物流+防伪芯片，账面就烧掉近千万。更早之前，这牌子只做一款医用级修护精华，小批量代工，月销不到200瓶。没人想到，它会突然变成实体诊所+线上定制+KOL私域闭环的整套模型。
说起他，大家总先想到5岁坐头等舱飞新加坡、13岁自己挑学校、2013年把一家游戏公司送进港交所——那年他25岁，公司挂牌当天，他发了条微博：“上市不是终点，是网吧网管考试及格证。”后来电竞战队被收购、直播平台关停、投资的VR项目停摆……这些事他没公开说过什么，但2023年有媒体查到，他名下三家公司注销前，最后一笔支出是给37名离职员工补足了5年社保差额。
张予曦最近那条变装视频，玻璃上的水雾他应该也见过。2015年两人刚在一起时，她发过一张在酒店浴室拍的照片：镜面蒙着水汽，手指划开一小块，露出半张脸。评论区全是“王思聪女友”“王校长新欢”。现在她穿黑大衣、围红围巾，在纯黑背景里转过身，头发一甩，像把旧钥匙插进新锁孔——那支口红是她自己代言的，广告词写着：“不靠谁的姓氏，也能亮得刺眼。”
王健林去年在大连开会时被记者堵住，问及儿子近况。他顿了三秒，低头把保温杯盖拧紧，说：“人到了38岁，该自己选路了。”台下没人接话。
那天晚上，万达总部18楼的灯，比平时晚关了42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