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句话,用在孙涛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
凭一句 “我骄傲” 爆火,上了 20 多次春晚的老熟人,资历和口碑都摆在那,到最后竟因为闫学晶被全网网暴。
随着事情的发酵,孙涛扛不住崩溃大哭,发视频澄清谣言。
可没想到,还不到24小时,荒唐一幕就出现了,风向发生了大转变!
要把这笔账算清楚,我们得先说说闫学晶。这几天,这位昔日搭档的日子过得惊心动魄。
1月10日,闫学晶在多个平台的账号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禁止关注。紧接着第二天,佐香园品牌方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宣布终止合作。商业世界的反应永远是最敏锐的,也是最无情的。
要知道,在那个拥有超过300万粉丝的抖音账号里,藏着一个庞大家庭的生计密码:一条几十秒的短视频报价7万多,长一点的要10万起步。
这笔钱对于普通人是天文数字,但对于闫学晶来说,还不够一小家子生活的。
家里每年的硬性开销就在70万到80万之间,儿子年收入不过几十万,儿媳妇也就10万左右,在这个庞大的开支结构面前,闫学晶不仅是母亲,更是整个家族的现金流引擎。
当这个引擎突然熄火,巨大的流量真空就出现了。
孙涛,这个自2002年起就和闫学晶深度绑定的名字,成了完美的猎物。尽管两人2017年后已极少同台,但在大众模糊的记忆里,他们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于是,荒诞的一幕上演了:有人伪造了不同日期的“孙涛道歉信”,有人言之凿凿地说他直播卖杂粮坑了粉丝。
这些毫无根据的指控,本质上是那些人为了填补闫学晶倒下后的热度空缺,硬生生制造出的“连坐”剧本。
如果说造谣是射向孙涛的第一支箭,那么他随后的反应,则意外地成为了射向自己的回旋镖。
1月23日,孙涛发布了一条长视频。他没有像公关团队建议的那样发一纸律师函,而是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出镜,说话,甚至流泪。视频里,这位演了二十多年喜剧的男人情绪失控,眼泪夺眶而出。他反反复复地澄清。
这一刻,现实与舞台产生了残酷的倒置。观众习惯了看他在春晚上喊“我骄傲”,习惯了他在小品里夸张的肢体语言。当他试图展现作为一个“人”的真实痛苦时,这种真实被他几十年的职业标签消解了。
不到24小时,舆论风向发生了一次令人咋舌的诡异反转。起初的同情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嘲讽:“哭戏太假”、“不愧是演员”、“戏精附体”。
在这个后相时代,情绪的传播速度远超事实。
真正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那一根稻草,而是稻草下藏着的针。
在那条辟谣视频里,孙涛情绪崩溃的真正爆发点,既不是被造谣卖货,也不是被骂蹭热度,而是那些营销号把脏水泼向了他的家人。
为了制造爆点,造谣者编造了他攻击闫学晶的理由,甚至牵扯到了他那身为大学同学的妻子。
对于像孙涛这样体制内出身、看重脸面的老派艺人来说,你可以质疑他的作品不好笑,但不能把他的妻儿摆上案板供人羞辱。结局在这一刻其实已经注定。
一边是闫学晶为了维持家庭运转还在苦苦支撑,试图寻找复出的缝隙;另一边是孙涛为了保护家庭安宁,选择了彻底的切割。退出春晚,是他能做的最后防御。
这不仅是职业生涯的休止符,更像是一种悲壮的“焦土政策”:既然只要我站在聚光灯下,我的家人就会成为靶子,那我就亲手打碎这盏灯。
结语
孙涛的离席,带走的不止是一个“春晚钉子户”的背影,更像是一个时代的某种隐喻。
曾几何时,舞台是演员与观众契约的圣地,好笑就鼓掌,不好笑就换台。而如今,舞台的边界被无限消融,演员的生活被置于显微镜下,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被解读成某种阴谋论的佐证。
当一个老实人被逼到必须用“永久退出”来自证清白,当官方的核查报告跑不过一句“他在演戏”的调侃,我们或许该问问:到底是小品不好笑了,还是我们已经失去了在这个喧嚣世界里,安静地看完一场演出的耐心?
明年的春晚,或许会有更新鲜的面孔补位,更炸裂的包袱响堂。但那个只会喊“我骄傲”的保安,真的下班了。这一次,没有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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