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翻朋友圈，看到孙涛1月26号那条视频——镜头有点晃，他眼眶红着，手指头在手机屏上点了好几下才摁到发送键。没念稿，就一句：“没春晚，真没我今天。”说完停了五秒，喉结动了动，又补了句，“现在……真跟不上了。”不是官宣，是告别。连“退出春晚”这四个字都没明说，可谁心里不清楚？从1995年第一次登台，他演了整整20多届，一句“我骄傲”，当年多少人模仿到春晚结束还在笑。
这事真不是空穴来风。就在第二次联排刚结束48小时内，网上风向就变了。不是夸哪个包袱响，而是刷屏“闫学晶哭穷”那段直播回放——她一边搓手一边苦笑：“真不是作，家里老人看病、孩子上学，就指着这点演出费。”孙涛跟她搭档过《你摊上事儿了》《快乐老爸》，镜头里一搭一唱像亲兄妹，结果一出事，评论区直接把他名字打成“孙涛也穷？那你演小品图啥？”底下还跟着一堆“别演了快去带货”的截图。
你再看今年彩排现场，蔡明老师裹着驼色羊绒围巾站在侧幕，跟年轻演员说词时手还比划着动作；沈腾和马丽的彩排片段被偷拍三秒，两人蹲着对台词，沈腾突然笑场，马丽伸手就捏他耳朵——这画面，居然比去年《金龟婿》结尾那句“您先别扫二维码”还让人心里一热。听说今年小品讲基层派出所调解纠纷，有法官、有社区主任、还有误闯法庭的大爷，连道具都换成了真的卷宗袋。可问题来了：《扶不扶》是2014年的事，十年过去，观众还记得那句“怕你讹我”，但忘了当时为啥笑得直拍大腿。
凤凰传奇倒是回来了。曾毅戴那块表的事早过季了，去年音乐节上他跳得比前排观众还猛，李宇春还特意跑后台合影。但这次春晚官宣名单里没写具体节目，只说“民族风新编”。倒是现场有人拍到玲花试麦时哼了半句《最炫民族风》副歌，调儿没改，但鼓点加了电子音——现场录音师皱了下眉，说“这混音得重来”。
最扎眼的还是那些“彩排即高光时刻”的流量。某男团成员在1号演播厅门口等电梯，粉丝举着反光板追拍他低头系鞋带的瞬间，配文“哥哥连弯腰都是美学”。结果正月里真上台了，小品里演个快递员，台词是“哎哟喂～咱这单得超时啦！”——方言没味儿，节奏没准儿，笑点全靠后期加的“叮咚”音效。去年“上春山”争C位的事还没凉透，今年又来一轮。有人统计过，那场彩排视频里，光是不同粉丝团发的“神图”就超47万张，点赞最高的那张，是他转身时衣角飘起来0.3秒。
周深在录音棚录完《灯火里的中国》返场版，出来抽了根烟。旁边助理说“沈老师问你愿不愿合唱”，他弹了弹烟灰，笑了：“先让我把调儿找回来。”
你听，导播间里耳机还响着，混音师正调“包饺子”那句群声的混响——这句每年都有，每年都被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今年，连“弃”的力气，好像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