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大清早,台北气温十七摄氏度,然而摄影棚里热得仿若蒸包子一般。汪小菲身着一件灰白色卫衣,袖子撸至胳膊肘位置,手中拎着一个保温杯,杯里泡着枸杞,一步不落地跟在老婆马筱梅身后。
马筱梅已怀孕八个半月,肚子圆得如同扣了个小锅,不过腰线还在,胳膊并未肿起,脸上扑点腮红便能直接去拍杂志封面。摄影师呼喊“靠近一点”,她下意识地朝汪小菲那边靠去,汪小菲即刻伸手托住她的后腰,动作轻柔得好似捧一碗刚出锅的豆腐脑。
快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照片之中有两个人,他们笑得很安静,好似刚谈恋爱的大学生一般。然而,却没有人知道,在拍摄第三套衣服的时候,马筱梅趁着补妆的空当,掏出了手机,给月子中心发送语音:“房间我希望是朝南的,月嫂要记得挑选有早产经验的,要是万一提前发动了也别慌张。”她的声音压得非常低,就连旁边的助理都听不太清晰,汪小菲却是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仅仅把保温杯递了过去,杯盖已然拧松了。
从外人的角度去看,这样的一幕被称作是“宠妻”呢,然而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这可是处于最近两个月的时间段当中 ,汪小菲这一次是头一回全程陪伴着妻子一起出门 。
那在这之前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呢 ?是在直播呀 。他的账号被封禁之后 ,他便换用小号继续进行直播 ,一整个晚上连续开启三场直播 ,嗓子都沙哑到说话如同破锣一般 ,居然还在镜头面前拍着桌子说道 :“我没有错 !”
此时弹幕纷纷飘过 ,一片都是“情绪稳定相比赚钱而言更困难呀” ,他只是略微瞥了一眼 ,并没有进行回应 ,仅仅是把销售额从五百万提升到了九百万 ,下播之后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呆 ,阿姨端过来七菜一汤 ,他吃了两口就把筷子给放下了 ,还问道 :“筱梅今天呕吐了几次呀 ?”。
阿姨回应道:“没有吐,只是夜里腿出现抽筋状况,自行爬起来涂抹护肤油,涂抹完毕后坐在床边喘息好一阵子。”汪小菲未作出回应,登上楼梯推开房门进入卧室,灯已然关闭,马筱梅背对着他入睡,肚子将被子顶起形成一座小山丘鼓起来。他站立了十分钟时间,轻轻地往下拉被子,担心捂住她的鼻子,又偷偷地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
隔日,马筱梅于七点起身,自行驾车前往做产检,当汪小菲苏醒之际,床头留有一张便利贴,其上写着:记得服食钙片,切勿饮用浓茶。他攥着那张纸,陡然忆起三年前大S尚在家中时,家里也曾贴过同样的字条,只是落款为“熙媛”。
就在那一刻,他难以言说心中究竟是酸楚还是痛楚,仅仅给马筱梅发送微信道:“今日我去接孩子放学。”对方回复了一个“好”字,再无其他言语。
午后三点时分,于学校门口处,玥儿与箖儿背着书包快速冲了出来,瞬间一眼便瞧见了汪小菲,玥儿随即将一张画塞到汪小菲手中,说道:“爸爸,这是筱梅阿姨的生日蛋糕构图,是我亲手画的,她说她喜欢粉色。” 汪小菲缓缓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开口询问道:“你们心里想阿姨不?”
箖儿连连点头之际回说:“阿姨可从来都不冲着我们大声叫嚷,而且还会带着我们去吃冰淇淋。” 汪小菲脸上浮现出笑容,然而眼眶却不禁发热起来,接着掏出手机给马筱梅发送照片,照片内容是孩子围绕着重她所画的画开心得笑作一团。 马筱梅随后回复了一个表示抱抱的表情,另外还附带了一句话——“可千万别迟到,就在今晚七点通过小号进行直播,我特意给你留了燕窝。”。
夜间安排直播,汪小菲在直播期间,十分罕见地未曾发脾气,销售额降至三百万,可他却提前结束直播,快步跑到婴儿房,将墙漆设法吹干,随后又蹲在地面拼婴儿床,一直拼到凌晨两点。次日,台湾媒体突然爆出“汪S两家达成和解存在可能性”,记者成功堵住马筱梅,询问她对此有何看法,她挺着肚子,说话语速较慢然而语句清晰地表明:“孩子们感到开心,那我也就开心,其余的均是大人们之间的事情。”仅仅这一句话,就把可能产生的火药味全部给堵了回去。
对于摄影棚而言,最后那一套衣服便是白色毛衣,马筱梅将其换上后走了出来,她鼓起的肚子把衣摆顶得高高的。针对此情形,汪小菲下意识地伸出手,马筱梅则轻轻地握住了它,她的指尖有着些许凉意。
紧接着,摄影师大声喊道:“看向对方的眼睛。”于是,两人相互凝视,彼时并未说话,然而却同时露出了笑容。就在那一刻,镜头之中仅仅存在着一对极为普通的夫妻,他们如同等待春天里第一朵花儿绽放那般,等待着新生命降临于世。
拍摄完成以后,汪小菲前去开车,马筱梅呆坐在化妆室揉着脚踝,助理询问说:“汪先生近来似乎有所改变?”她微笑着开口讲:“人呀,总归是需要摔上几回跤才能够知晓疼痛,才能够明白是谁始终在为他敷药。”讲完之后站起身来,扶着腰部缓缓地朝外走去,背影很瘦,然而却很稳当。
车辆朝着月子中心行驶而去,途中红灯数量众多,每当汪小菲停下一次车,他就会看向她一回,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马筱梅呆呆地望向车窗外,突然间张嘴说道:“回到家后要把婴儿床朝着左边挪动十厘米,这样能便于我下床。”汪小菲轻轻应了一声“嗯” ,与此同时伸出手去把车内暖风开大了些。
天渐渐飘起了小雨,雨刮器朝着左右两边不停摆动着,仿佛是在为这段故事打着节拍。距离预产期还有55天,这个数字听起来既像是倒计时作响。又好似那发令枪响一般。照片将会被冲洗出来,然后挂到微博之上,从而收获到一堆点赞,然而真正的底片;却已于他们心里印下;那些未曾拍摄到的熬夜时分、争吵场景、独自去做产检的经历、偷偷掉下的泪水;才是这部家庭大片的彩蛋 。
新生命的雨刷持续摇,车不停继续开的状态下,在肚子里伸了个懒腰,马筱梅轻轻发出“嘶”的一声,汪小菲马上询问:“踢你了么?”她给予肯定答复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小脚丫再次踹动似在打招呼,汪小菲露出笑容且那笑容略显憨态如同首次拿到成绩单那样的小学生 。
镜头之外,故事才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