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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小蕙这辈子被骂得最狠的时候,连解释都显得多余,港媒一句接一句,标题比刀快,说她败光男人,说她睡一觉就能解决债务。
说她是祸水,是妖妇,是把两个男人拖进深渊的罪魁祸首,她站在这些字眼中间,像被人推到灯下展示的物件,没有回嘴,没有控诉,只是继续活着。
很多年后回头看,那场婚礼像一场被过度曝光的幻觉,1987年,她24岁,穿着昂贵婚纱,嫁给当红歌手。
三百万港币砸出来的排场,豪车、明星、闪光灯,全香港都在看她有多风光,那天她只是走了几步路,却好像被所有人提前写好了结局,嫁给名气,嫁给钱,嫁给一个会供她挥霍一辈子的男人。
婚后的生活在旁人眼里迅速变味,她一个月花三十万、五十万、六十万港币,这些数字被反复引用,变成她的罪状,变成她被围攻的起点。
钟镇涛一开始护着她,说老婆就是娶来疼的,这句话在顺风顺水的时候很好用,后来风向一变,连他自己都站不稳。
金融危机来了,投资塌了,钱断了,安全感也没了,曾经的甜言蜜语像被抽走的背景板,媒体调头。
把所有破洞都指向她,说她拜金,说她不知收敛,说这个家是被她花空的,好像一切问题只要扣在她身上,就能变得清楚简单。
没人愿意提章小蕙的出身,她不是忽然学会花钱的女人,她从小就在这样的生活里长大,父亲做广告,母亲出身体面,她四岁跟着母亲逛国外百货。
十一岁开始研究衣料、剪裁、品牌,十三岁已经是高端服装店的老客户,她的消费不是表演,是习惯,是一种早就定型的生活方式,她没有为此道歉过,也没打算装穷来博取理解。
事情还没结束,私生活被拎出来公开处刑,她被拍到和陈曜旻同行,身份被放大解剖,贷款担保人,闺蜜丈夫,几个标签叠在一起,故事瞬间变得刺激。
闺蜜站出来开记者会,控诉、落泪、指责,每一句话都被写进报纸,她的名字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妖妇这个词被反复使用,她从名媛直接跌进深渊。
那段时间,没人关心婚姻本身已经名存实亡,她和钟镇涛早就分居,各过各的日子,他有新的感情,她也在往前走,关系早已变形,外界不需要这些细节,他们只需要一个坏女人来承接所有愤怒。
楼市暴跌,房产被收走,债务像山压下来,2.5亿港币写在账单上,冷冰冰,没有情绪,她站在数字前面,婚姻彻底走到尽头,离婚像一场迟到的止损,却没能止住下坠。
真正的黑夜在离婚之后才开始,朋友散去,关系断裂,陈曜旻事业失败,情绪失控,对她动手,最后一走了之,把所有问题留给她,港媒趁势加码,克夫、扫把星、祸根,每一个词都用得毫不犹豫。
章小蕙没有消失,也没有自毁,她只是沉默地做事,官司一场一场打,债一分一分还,房子卖掉,车卖掉,生活从高处摔到地面,她住进北角老公寓,空间小,楼旧,泡面是常态,这些画面从没被写进那些骂她的报道里。
她开始写专栏,说穿搭,说美感,说如何在有限条件里让自己体面,她给人做造型顾问,接活动,开买手店,把自己懂的东西变成可以换钱的技能。
钱来得慢,却干净,她被富豪找上门,空白支票递到面前,说只要填数字就行,她拒绝了,她不接受用身体换轻松。
诉讼费凑不出来的时候,章小蕙自己想办法,律师费拖着付,也要继续走程序,她没有选择破产那条路,她不想用一个法律名词结束这段人生,她想把欠的东西一件件还清。
2003年,债务官司结束,责任厘清,2.5亿港币的窟窿被填上,没人敲锣打鼓,也没人道歉,世界只是安静了一点。
2004年,她接了电影《桃色》,演一个成熟、复杂、有欲望的女人,这个角色被讨论,被误解,也被重新审视,她没有解释太多,只说想试试。
多年过去,她始终没有在公开场合攻击过钟镇涛,也没有翻旧账,她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往前走上。
时间再往后推,外界突然发现她还在,而且状态不差,2023年,她六十岁,出现在小红书直播间,没有叫卖,没有煽动。
只是慢慢讲东西,讲材质,讲搭配,讲审美,直播拉了六个小时,观众越来越多,点赞破百万,产品很快卖空,人们才意识到,她一直都懂这些,只是以前没人愿意认真听。
她坐在访谈镜头前,妆容精致,语气平静,提到过去的指责,她说花钱不是一个人的事,享受的时候没人分账,出事的时候总要有人站出来。
她站了,说那些年被追债,被打,被骂,想过放弃,也想过算了,撑下来是为了不让别人定义她。
有人问章小蕙后不后悔,她说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吃亏也是经验,标签贴不贴不重要,活着的方式重要,说父亲从小就教她靠自己,再穷也要靠双手赚钱,尊严比轻松值钱。
那个被当成附属品、被当成负担、被当成笑话的女人,最终把人生收回到自己手里,她没有逆天改命,也没有重回神坛,她只是一步一步,把被撕碎的生活重新拼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故事没有总结,也不需要升华,章小蕙只是活过来了,走在一条属于自己的上坡路上。
信息来源:
章小蕙遇见狄迪恩,带火一本非虚构|文化观察--封面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