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号晚上的上海迪士尼，寒气裹着烟花味儿，门口排队的人都缩着脖子跺脚。谁也没想到，在旋转木马和灰姑娘城堡的背景里，会撞见黄晓明和baby并肩站着——不是走红毯，不是录综艺，就是普普通通地牵着一个穿红毛衣、戴绒绒老虎帽的小男孩，往园区里走。孩子蹦跳着拽了下妈妈袖子，baby低头笑了一下，没说话；黄晓明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手插在兜里，步子放慢半拍，跟着。两人之间大概隔着一臂宽的距离，像两棵各自站稳的树，枝叶没挨着，根却还在同一片土里。

那天小海绵满9岁。蛋糕是baby拎的，灰色呢子大衣配黑色长靴，身条还是细，但眼神比早几年沉静了些。袋子晃得不厉害，可她交接时特意抬了抬手，黄晓明顺势接过去，指尖碰都没碰，只是拇指在纸袋提手上轻轻压了一下。上车前他弯腰跟儿子说了句什么，小海绵仰起脸点头，虎帽耳朵一抖，黄晓明伸手揉了下他后脑勺，动作熟得像不用过脑子。

其实离2020年那场轰动全网的离婚，已经整整四年。可翻翻2024年初的路透，他们早就在三亚一起陪孩子过寒假——当时baby穿浅蓝衬衫，黄晓明戴渔夫帽，俩人坐在沙滩椅上，中间空着个位置，给小海绵堆沙堡留的。再往前推，去年秋天，baby还跟黄晓明妈妈约在静安某家粤菜馆吃晚饭。服务员记得清楚，点了清蒸石斑、虾饺和两份腊味煲仔饭，婆婆夹了三次菜进baby碗里，baby低头笑着接过，手机壳上还贴着小海绵幼儿园手绘的“全家福”贴纸。

黄晓明现在拍戏排得密，上个月刚杀青一部都市剧，剧组杀青饭局上有人问起孩子，他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语音——是小海绵用带点奶音的普通话录的：“爸爸，你演坏人还是好人？我选好人。”底下一行小字：2024.12.08 21:17。baby也没闲着，年初接了个护肤品牌代言，广告片里她没用滤镜，眼下有点淡青，但笑起来眼角纹路很松，像终于卸下了什么。

老虎帽是去年圣诞小海绵自己挑的，在淘宝搜“霸气小老虎”，下单前还视频问过爸爸。黄晓明当时正试西装，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戴这个，拍照像年画娃娃。”baby在旁边插嘴：“像武松打虎前夜。”三人一起笑出声，视频没保存，但那天的对话，后来被小海绵写进学校“我的家庭”作文里，老师画了个红勾，在旁边批了句：“写得真暖。”

迪士尼那天，他们没去城堡前拍照。出口处，黄晓明抱起儿子往车边走，baby站在原地挥了挥手——不是用力那种，就手腕抬到胸口，手指张开，像放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