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小年刚过，北京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雪。1月25号那天，兰姐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不是自拍，也不是饭局，全是玥儿和箖箖在奥林匹克森林公园的实况：玥儿穿着厚羽绒服，马尾高高扎着，侧身搀着奶奶胳膊慢慢往冰场边上走；箖箖蹬着冰鞋，后仰着大笑，手里的雪球刚砸出去一半；兰姐蹲在雪地里，正给俩孩子系围巾，帽子歪了半边，眼角全是笑纹。底下没配文字，就一个雪花emoji。可你点开大图，能看见玥儿耳后一小截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她低头时颈弯那条细长的线——这孩子是真的长开了。
其实头天晚上，汪小菲才从台北飞回来。航班落地首都机场是凌晨一点四十，他没回家，直接去了朝阳区那套三居室，敲门叫醒小杨阿姨。两个孩子寒假作业本还摊在茶几上，书包带子断了一根，谢韵琳（小杨阿姨）正用针线钉，见他进来，只抬了下眼：“奶粉在厨房第二格，奶粉勺在米缸旁边。”汪小菲点头，先摸了摸玥儿额头，又把箖箖踢掉的棉拖鞋摆正。这孩子睡觉爱蹬被子，脚丫子冰凉。
兰姐说，小杨阿姨一回来，她连阳台晾衣杆都懒得碰了。早上六点二十，她踩着雪去西门菜市场，买了豆浆、糖油饼、煮鸡蛋，还拎回两大袋进口无糖小饼干——玥儿最近控糖，但馋甜味，兰姐就买代糖的。箖箖爱吃海苔卷，她专程绕去三里屯那家日料超市，排了十分钟队。中午饭后，她搬出汪小菲小时候的篮球架，擦了三遍铁框。箖箖跳着投了八个球，进六个。兰姐在边上喊“手腕压低”，声音脆得像踩断枯枝。
你细看照片，玥儿的身高真跟奶奶齐平了。去年中秋视频里还只到兰姐耳垂，现在俩人并排站，影子落在雪地上一般长。170cm，比大S官方资料里写的165cm还多出五公分。她打雪仗时甩头发的动作，跟当年大S上《康熙来了》捋刘海一模一样。箖箖更像汪小菲——不是五官，是那种突然咧嘴一笑、左脸颊陷进小坑的神态。兰姐说，孩子去年底体检，骨龄比实际大八个月。
马筱梅预产期是2月18号。她前两天还在直播试穿孕妇装，镜头扫过客厅，茶几上放着两双儿童拖鞋，一双粉色带蝴蝶结，一双深蓝印着小熊。汪小菲接娃回京那晚，她发了条17秒语音：“让玥儿带点润喉糖，北京干。”没提自己，也没提孕晚期睡不着的事。
那天冰面薄，阳光一照泛蓝。玥儿扶奶奶时，手指搭在兰姐手背，指尖微凉，但掌心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