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要是把6000万一次性甩我卡里,我大概早就烧光光,还欠一屁股债。”——刷到郑欣宜35岁才拿全遗产的新闻,我脑子里先蹦出这句话。
2008年,肥姐走那天,全香港都在哭。镜头扫过17岁的欣宜,肉嘟嘟的脸憋得通红,眼泪把黑衣服浸出深一块浅一块。没人告诉她,妈妈最后那口气还夹着一张“防败家”王牌:6000万信托,每月2万零花,大额得等35岁。当时八卦头条骂郑少秋冷血,骂受托人抠门,我却看得心惊:换我,月月光,2万都不够请一顿酒。
后来剧情果然狗血。她谈恋爱谈成纸片人,108斤那组照片我存了,锁骨能开啤酒。给韩籍男友买表、给摄影师下跪、卖豪宅1500万,转眼蒸发2000万。2019年“失联”那周,我朋友圈有人撞见她在东京便利店买泡面,头发乱到遮脸,结账手一直在抖。那一刻我信了她真的抑郁——有钱人的崩溃,和穷鬼一样悄无声息。
转折点来得像电视剧。2021年生日,她发条IG:我35了,钱可以动了,但先不动。配图是录音棚,胖回来20斤,双下巴都透着光。我当时评论一句“姐姐稳住”,她居然回了个爱心。再后来,《Glitterfalls》拿金奖,她哭着喊“妈妈我做到了”,我在屏幕前跟着哭成狗。原来真正的遗产不是数字,是那句“给你重来的机会”。
现在她每月仍领2万,剩下的交给经理人钱生钱,5000万滚雪球。偶尔接商演,价码不高,但挑剧本先看有没有合唱环节。去安老院陪肥姐旧友,拎自己烤的菠萝包,被婆婆摸脸说“你妈咪当年也这味道”,她就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算过账,她要是现在收手,光吃利息都能月入十万,可她还在写歌,说“想唱到声音沙哑再停”。
看完她这17年,我回家把余额宝里那三万块转成了定期。不是学有钱人做信托,是学肥姐那份心:先给娃兜个底,再让她自己撞墙、流血、长疤,最后长出自己的盔甲。毕竟,留钱不如留底气,留底气不如留一条“随时可以回家哭”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