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王读世界

编辑｜老王读世界

今天刷到徐楠楠在嫣然医院门口跟小孩击掌的视频，手里那张伍佰万元的出账回单拍得挺清楚。李亚鹏就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两盒外卖，笑得有点累，但不假。这事不是突然爆出来的，是真有人把钱打过去了，医院账户也确认收了，不是预告，不是画饼。

她本来想把医院欠的全包了，听说总共差两千六百多万。房租涨到一千万，法院都下了腾退通知，墙上招牌早就拆了，可病房里还有二十多个孩子没做完手术。她一冲动就想“全兜住”，结果李亚鹏没接话茬，带她进去看了孩子，一起蹲在走廊吃盒饭，边吃边聊。吃完才说：“真不用这么多，你这500万，我们专门用在重建上。”

我查了下，嫣然天使儿童医院和嫣然基金会是两个法人，钱不能混着用。法律写得明明白白，捐赠款不能直接还房东，更不能抵法院判的债。李亚鹏说“太多了”，不是客气话，是怕钱进来后卡在程序里动不了，最后拖得孩子等不起。他劝徐楠楠“量力而行”，其实是把“帮人”和“办事”分开了——帮人靠心，办事靠规。

医院官方声明里写了，正在一条一条核对每笔捐款的用途。有的写着“用于手术”，有的写“支持康复”，徐楠楠这张单子上清清楚楚写着“支持医院重建”。他们没急着花，也没晒转账截图拉更多人捐，反倒把线上和现场捐款通道全关了。这不是装，是真怕收太多，反而理不清。

这几天总共进来两千三百万左右，34万人掏了钱，有五块十块的，也有五十万的。但医院没开直播喊“再冲一波”，反而安静下来，开始跟朝阳区卫健委对接，房东那边律师也说要考虑申请法院监管善款流向。连李亚鹏前几天发的视频里都提了一句：“看了个新地址，还有公园，但不确定能不能谈下来。”不是画饼，是真在跑。

徐楠楠那天走的时候，没走正门，是从小侧门出来的。我看到她发的视频截图，她没化妆，头发扎得随便，穿的是件灰棉服。她跟李亚鹏挥手，俩人都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后来她公司确认消息时，工作人员就一句：“钱打了，单子是真的。”

有人问，为什么不多捐点？其实不是捐不够，是得让钱落进该落的地方。医院现在最缺的不是现金，是合法合规的路径、能长期干活的人、还有个不被随时赶走的地儿。徐楠楠的500万不是救命稻草，是一块砖，砌在重建的第一层。

她走后，医院公众号更新了一条：所有善款将依法公示，一笔一笔列清楚。没加感叹号，也没配图，就干巴巴一行字。

今天下午我去查了下，那张500万的回单，交易日期是1月21日，收款方户名没错，是“北京市朝阳区嫣然天使儿童医院”。

李亚鹏在视频里说，他女儿李嫣小时候做了七次手术，第一次在协和，最后一次在嫣然。现在医院快没了，他没说“求大家救救它”，就说：“孩子还在等。”

晚饭我点了外卖，打开手机又刷到徐楠楠发的新动态，还是那张回单照片，底下评论区第一条是：“盒饭凉了，但饭热。”

我关掉手机，把最后一口饭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