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的北京,76岁的牛群在公园遛弯,步履蹒跚。很少有人认出,这位曾是春晚顶流、倾家荡产的相声大师,晚年竟靠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儿子,找回了温情与尊严。
三十多年前,牛群的名字,就等于笑声。
他和冯巩搭档,站在春晚舞台中央,《小偷公司》《买猴》,一个个作品把全国观众逗得前仰后合。那时候,他是相声界的“博士”,是家喻户晓的明星,事业家庭双丰收,风光无限。
可牛群骨子里,天生就不是个安分的人。
他不满足于舞台上的掌声,总想干点“不一样”的事。2000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决定:去安徽蒙城,挂职当副县长。
一个喜剧演员去从政,这在当时是爆炸性新闻。
到了蒙城,牛群确实没把自己当明星。他拉投资、修路、搞扶贫,甚至为一所聋哑学校筹集了四百多万资金。当地人见了他,都亲切地喊一声“牛县长”,那是他离权力最近,也最意气风发的几年。
然而,命运的B面,总是猝不及防。
一场关于他“利用慈善敛财”的媒体风波,将他推向深渊。解释没人听,辩白没人信,舆论的脏水几乎将他淹没。
为了自证清白,牛群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举动裸捐。
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股份、版税、广告收入,一分不留地全部捐出。他当时说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我要让清白,站在阳光底下。”
后来的调查,确实还了他清白。可他也失去了一切:名誉扫地,财富清零,连那个曾经幸福的家也散了。妻子无法忍受这几年的风雨和聚少离多,提出了离婚。
回到北京,牛群成了“风波人物”。他搬进天通苑一个租来的小屋,和无数北漂挤在一起。演出少了,掌声稀了,他从一个时代的主角,彻底沦为了配角。
人生最残酷的,不是从高处跌落,而是在跌落后,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牛群会这样落寞终老时,他人生下半场的“温情片”开场了。
主角,是他的儿子牛童。
这个从小看着父亲在舞台上发光,又目睹他跌入谷底的孩子,没有半句埋怨。他靠自己努力考到美国弗吉尼亚大学,毕业后回国创业。
他没有靠父亲的名气,而是自己扛着摄像机跑客户,剪片子到深夜,后来转行当英语老师,一步步站稳了脚跟。
收入稳定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独居的父亲接来一起住。
每天早上,他把父亲的药分好放在桌上;晚上回来,陪父亲散步,听他讲那些已经褪色的陈年旧事。知道父亲爱摄影,他就攒钱买了台新相机,陪他去郊外拍日出。
邻居们都羡慕这对父子,牛童只是笑着说:“他以前太忙了,现在轮到我补上了。”
舞台的灯会灭,但家的灯永远亮着。
牛群失去了世界的掌声,却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重新找到了家的灯光。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当年的选择。他只是淡淡一笑:“不后悔。人活一辈子,总得干点自己信的事。”
如今76岁的他,看开了名利,也放下了执念。年轻时,他以为征服世界才算成功;老了才明白,
人这一辈子最大的财富,不是你拥有多少,而是谁还愿意陪在你身边。
从春晚红星到普通老人,牛群的一生,上半场是喜剧,中场是悲剧,下半场却因为儿子,变成了一部温暖的家庭片。他输给了时代,却赢回了亲情。这一账,他赚了。
对于牛群这种“爱折腾”的人生,你怎么看?
信息来源:
牛群的“官场”经历环球人物
从春晚“常客”到县长,牛群折腾的这些年新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