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心本名叫刘志,生在天津一个音乐家庭,父亲刘明源是拉胡琴的行家,从小耳濡目染那些弦乐声,但刘志自己起初没想走这条路,十五岁那年就进了部队,原本盯着飞行员的位子,结果身体检查没过关,被分到业余宣传队,拉起了板胡和二胡。
没想到这一拉,就拉出天分,部队里战士们爱听他弄的曲子,他也渐渐找着感觉。
1979年借调到总政歌舞团,1984年正式进去,还在1983年到1986年去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进修了三年,系统学了作曲。
那时候他改名士心,拆开“志”字,就图一颗心全给战士们写歌。
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音乐文学学会会员,一级作曲家,这些头衔他都挣来了,1990年还评上全国十大青年作曲家,得过三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这些军功章不是白来的,全靠他的曲子在部队里传开。
他的歌,大多扎根军营生活,朴实得像战士的军装,没那些花哨的修饰,却总能戳中人心底那股劲儿。
拿《小白杨》来说,1983年他跟词作者梁上泉合作,灵感就从新疆边防哨所来,一棵战士母亲种的白杨树,象征着军人的坚韧。
阎维文唱红了这首,阎维文那时候刚出道没多久,这歌一出,让他一下在军旅歌坛站稳脚跟,全国到处传唱,边防战士们围着篝火哼,家属们在家听也觉得亲切。
接着是《说句心里话》,1990年和王祖皆搭档,写军人想家却坚守岗位的那份纠结,阎维文又唱,歌词直白,旋律上口,一唱就火,获奖无数,在部队文艺晚会上成保留节目。
郁钧剑也靠他的《我们是黄河泰山》出彩,这歌气势磅礴,唱出军人保家卫国的豪情,李双江也演唱过他的作品,这些歌手借着他的曲子,声誉越来越高。
士心一辈子写了上百首军旅歌,像《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边关军魂》、《军营男子汉》,这些歌不光在军营里流行,还走进老百姓生活,电视晚会、广播里常放,影响了好几代人。
可惜天不假年,士心烟抽得凶,酒也喝得多,创作压力大,长期下来身体扛不住。
1992年查出肺癌晚期,那时候他才三十七岁,化疗折腾得不成样子,头发掉光,体重锐减,靠氧气维持。家里积蓄全砸进治病,花得精光,他临走前最大的心事就是那些散落的手稿没集结成书,想留点东西给后人。
妻子李湘是总政歌舞团大提琴手,两人1983年结婚,感情稳当,她到处托人想出书,但钱是个大坎,几万块对他们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消息传开,朋友告诉李双江,李双江刚拿了场演出3.8万报酬,二话不说全捐了出去。
出版社那边动起来,1993年5月书印出来,叫《说句心里话——士心歌曲选》,收录他二十多首代表作。
书送到病床边,士心摸着封面,看了看目录,总算了却心愿。
6月30日,他就走了,葬在八宝山,军乐队奏他的曲子,圈里人来送,都觉得惋惜。
士心走后,留下妻子李湘和五岁儿子刘子沐,公婆年纪大,身体也不行。
李湘三十出头,本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亲戚朋友劝过她改嫁,公婆也说别守着这个家耽误自己,但她没动摇,就这么一个人扛起所有。
白天在歌舞团拉大提琴,晚上照顾老人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她咬牙坚持,儿子教育得特别好。
刘子沐从小懂事,知道母亲不容易,长大后在北京开了家文化公司,专做音乐活动和军旅主题策划,还办过士心作品纪念演唱会,邀请阎维文他们来唱,观众反响热烈。
李湘退休后帮儿子带孙子,教小家伙识谱,家里墙上挂着士心的照片,偶尔她会拉拉琴,奏他的老曲子。
三十多年过去,李湘六十多岁,头发白了,但精神头还足,她没再婚,选择守着这份回忆,儿子孝顺,孙辈绕膝,这家总算稳住了。
士心的歌没淡出视线,新兵入伍还学唱《小白杨》,军营广播里放《说句心里话》,阎维文退休后办大师班,教徒弟怎么唱他的作品,强调那股军旅味。
郁钧剑也偶尔登台重唱,李双江晚年提起这事,总说那笔钱捐得值。
三十多年,社会变迁大,音乐圈数字化了,他的老歌转成MP3,在手机里流传。
到现在,他的歌还在军营回荡,证明好作品经得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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