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北京一家酒店办了侯耀华的寿宴,他正好八十岁,原本生日在12月23日,推迟到1月19日才办,不是为了热闹,只是走个过场,现场挂着没署名的“寿”字布,摆着假花,侯耀华穿着红裤子红鞋子自己主持,笑得挺开心,但底下没几个人鼓掌,人也来得很少。
到场的人大多是些不太出名的小徒弟,能说出名字的只有王自健和李金斗,以前跟他关系亲近的何云伟和安娜金都没有出现,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亲侄子侯震、也就是侯耀文的儿子压根没来,而他亲儿子侯震早年因为遗产的事闹翻,现在靠做菜过日子,连“侯家”这两个字都躲着走。
郭德纲没有到场,也没有发言,这不是不尊重对方,而是因为过去的矛盾还没解决,2007年侯耀文突然去世后,侯耀华召集徒弟们开会,公开表示要清理门户,直接针对郭德纲,他还让何云伟拜自己为师,举办仪式拍照留念,明显是要和郭德纲对抗,当时郭德纲保持沉默,现在德云社在上海开设分店,徒弟们推着蛋糕上台庆祝,大家开心笑着,侯耀华那边却人少冷清,像在演独角戏。
他当年能够混得开,靠的就是“侯宝林儿子”这个身份,这层关系一破掉,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从2010年起,他接了十几个广告,全是让央视点名批评的那些保健品和医疗器械,比如那种假货“十大传世名画”,有人问他为什么做得这么夸张,他说广告不夸张就不叫广告了,这话让人听了只能摇头,公众人物的责任感在他这里简直成了笑话。
他的私生活也混乱,跟女徒弟安娜金的关系说不清楚,她晒出名牌包的时候,他在二手平台上被人拍到穿得寒酸,还给那个被通报“涉黄”的女主播站台,明明知道有风险,还是为了蹭流量赚钱,在《我是大明星》节目里带着三胞胎姐妹出场,说是外甥女,到底是不是没人说得清,他总把女徒弟当工具用,打造人设,其实就是在利用这些关系。
郭德纲能走到今天,靠的是真本事、好团队和实实在在的口碑,侯耀华这一辈子,依靠血缘关系和制造噱头维持名声,从来没有认真做过一件专业方面的事情,现在整个行业的风气变了,不再看一个人是谁的儿子、谁的徒弟,而是看他有没有真正的能力和内容,他接的那些代言、做的那些表演,每做一次,他的名声就往下掉一点。
这场寿宴没人来,不是因为大家冷漠,而是因为大家都记得他做过的事,他卖过什么药,说过哪些话,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现在没人提他的姓氏,只记得他做过的事情,他站在台上笑,底下没人跟着笑,这种场面比冷场更让人难受。
我确实有很多感慨,一个人就算有很强的背景,或者名气很大,如果总是依靠过去的成就过日子,早晚会被这个时代抛在后面,侯耀华不是没有人脉关系,也不是没有机会,是他自己一步一步把路走得越来越窄,观众的眼睛是明亮的,你能够骗得了一次,但不可能一直骗下去,现在他还能笑得出来,说明他自己还没有完全醒悟过来,不过时间不会等他,观众也不会再给他留面子。
这场寿宴名为庆生,实为清算,不是宾客不给他面子,而是他自己早已把脸面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