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俩木
编辑|洲洲影视娱评
北京的雪后,李思思带着两个儿子在别墅区公园玩耍。
兄弟俩相差三岁,一个九岁,一个十二岁左右。
他们总能默契地玩到一起,从不打架,这让李思思省心不少。
李思思关注的不是孩子们能否考满分。
而是希望他们拥有能随意奔跑的健康身体;
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以及一双能看清世界的明亮眼睛。
这大概是许多忙碌父母心中理想却难以实现的场景:
快乐的玩耍时间,温馨的陪伴,以及不必为孩子分数焦虑的放松。
这时,人们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康辉说:
“无论从哪方面看,李思思都是人生赢家。”
然而,时间若倒回十年。
当“李思思”这个名字第一次与“春晚”紧紧相连时。
大众投去的目光里,疑惑远远大于惊艳。
“为什么是她?”
这几乎是当时网络上关于李思思最多的疑问。
一个年仅26岁的面孔,凭什么站上了中国最顶级的舞台?
是了不得的背景?还是被一路保驾护航的幸运?
种种猜测和传闻,为李思思早期的职业生涯蒙上了一层阴云。
那时候人们都在讨论她凭什么站上去。
等着她在那个万人瞩目的舞台上狠狠摔下去。
可在李思思看来,外人觉得她在一步步地往上升,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结果。
却没看到她在作出选择前的焦虑和选择后付出的代价。
事实上,她身后的背景,不过是北大校园里一次“陪同学试试”的偶然。
当时,李思思只是陪着同学去参加《挑战主持人》选拔。
母亲那句反复的叮嘱:“别抱太大希望啊”。
与其说是鼓励,不如说是一剂提前服下的“安慰药”,
毕竟,那可是遥不可及的中央电视台。
然而,命运仿佛开了一个玩笑。
这个抱着尝试心态的女孩,竟一路过关斩将,蝉联八期擂主。
硬生生把通往央视的大门一脚踹得门户大开。
但这份超出常人的幸运,却在兑现之后,立刻化为了实打实的狼狈。
那时她做的节目是咨询直播《综艺快报》的实习主持人。
每天中午11:55的直播像一道铁律。
她清早9点就要赶到台里,抢在化妆师之前开始备稿。
直播一结束,时钟指向12:30。
她得像一阵风似的冲回学校,去赶食堂最后一勺饭菜。
但更多时候,只能啃着面包狂奔向下午的课堂。
而当她终于凭借这份狠劲儿,成为春晚舞台上最年轻的春晚女主持人时。
大众的疑惑不仅没有消散,还产生了新的误解:
“哦,她的人生,可真是一条完美的路啊。”
可事实呢?
28岁正值事业上升期,她生下了大宝。
诞下二胎金宝后,她选择暂离主持舞台近一年,那时她31岁。
三十而立,是对人生驻足观望的阶段。
“再次回到工作岗位上,我是希望有一些变化的。”
李思思在回归职场后,对自己产生了疑问。
在十余年的工作之中,李思思也面临过不少新挑战,但始终都是在不断地重复自己。
“你不断地往外掏,不断地输出,不断地表达,总有一天你会精疲力尽,没什么是带给自己惊喜,让自己有成就感的。”
所以,她急切地想要改变现状,寻求一种突破,去寻找新的自己。
她想做一档和自己兴趣相关的节目,《衣尚中国》的创意也由此而来。
但真正将创意落到笔头并非易事。
一版方案提交,被打回来修正、调整,再提交第二版方案;
几十次修改之后,突然又被全盘推翻,一切归零重来。
李思思曾经不少次停下来怀疑自己:
“我干吗要做这件事?”
心力交瘁是李思思那时候最真实的感受。
在节目中,她衣着华美,诠释着何为“美”。
但在幕后,制作人李思思却常裹着一件棉袄就奔波终日。
有一次开会到晚上,同事突然试探着问:
“姐,你这衣服穿反了吧?”
李思思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这一天衣服都是反着穿的。
然而,正是这段“心力交瘁”的时光,让她触碰到了真正的成就感:
“当你的表达被更多人听到,而且有很多人是因为你的表达,想要亲近这个领域,你会觉得自己并不孤单,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2023年10月,李思思开始了自己的第三次破局。
此时已经三十七岁的她在社交媒体写下了告别:
“难舍最是揖别日;丝丝杨柳谢东风;十三载奋斗,感恩所有;启前路风景,沐光而行。”
网友问:“离职了?”
她只回:“嗯嗯,开启新的挑战。”
外人看来惊愕,但对一直关注她的人而言,这决定有迹可循。
早在离职前一年,她就开始做属于自己的短视频账号。
没有舞台上的华服与台本,只有日常的阅读、育儿和一杯自制的饮品。
她说,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是给自己建的“小窝”。
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可安好一个“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成为妈妈后,平衡成了具体的难题。
怀着元宝时,她就算脱掉高跟鞋,也需要在舞台上站录六小时。
节目热场循环播放的《最炫民族风》;
竟成了儿子出生后最爱听的“摇篮曲”。
后来,儿子开始会叫妈妈、会张开手臂挽留。
每一次出门就变得更加艰难。
她读那些“不要错过孩子成长”的文章;
说那是心灵鸡汤,但干完这碗汤后又很愧疚。
这种愧疚,在制作《衣尚中国》时达到顶点。
最忙的一次,她连续十几天没见到两个孩子。
儿子元宝悄悄跟姥爷说:
“妈妈告诉我了,她20号就回来,星期五。”
孩子默默数着日子,而她,有时在凌晨5点散会后,硬撑到6点爬起来;
只为送孩子上幼儿园,换得路上短暂的相处。
“会有些酸酸的感觉。”她说。
但紧接着又说:
“任何的梦想和想法,都是要靠努力去把它实现的。”
所以,再回头看康辉那句话,或许就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他看到的,或许不只是一个主持人;
更是一个赶夜班回家的母亲;
一个边啃面包边背稿的学生;
一个为孩子数着归期而心软的女人。
“心安即是归处”,那雪后阳光下的温馨,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风景。
那是她一路奔跑、一路选择后,为自己亲手搭建的应许之地。
当一个人能安然享受此刻的平静,不正意味着,她已赢得了人生最奢侈的奖赏之一。
部分资料参考:新京报、红星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