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谢霆锋和张柏芝，就像是看一部让人揪心的电影。锋利的摇滚少年遇上明媚的玉女掌门，剧本一开始就写满了戏剧性。
当年两人拍《老夫子》，镜头里外的青涩互动骗不了人。谢霆锋后来回忆：“我看着她离开，心里就有种感觉，这个人将来一定会是我的太太。”这话说得太具体，不像全然演戏。
可爱情最复杂的，从来不是起点。
婚后那些年，谢霆锋提起张柏芝，眼神会软下来。他说她半夜睡着了还紧紧抓着他手，说她会因为他一句“想你”突然飞到他拍戏的片场。
这些细节太生动，装不出来。但另一面，两人性格就像冰与火——他喜静，她爱闹；他内敛，她奔放。
或许真正的爱情，未必是永恒的适配，而是某个阶段里真实的倾注。谢霆锋爱过的，可能是那个阶段里明媚耀眼的张柏芝，是那段敢把全世界甩在身后的自己。而婚姻要的，不止是刹那的火花。
离婚后，谢霆锋被问起过往，只说：“她永远是我两个孩子的妈妈。”这话克制得像他如今的人生——不否定过去，也不沉溺其中。
所以爱没爱过？或许就像问蝴蝶有没有爱过那朵让它停留的花。爱过的，在停留的那一刻是真的。但蝴蝶要飞，花要谢，季节会变。
有些爱情不是为了永远在一起而存在的。它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最敢爱敢恨的年纪，然后碎在地上，每一片都还闪着光。
锋利的会钝化，蝴蝶会飞走。但天空记得所有翅膀划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