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岁的张艺谋在巴黎蹲下身子，给43岁的妻子陈婷找角度拍照。他动作慢，手撑着膝盖才站起来。她站在灯光下笑着，像是正当年。这张照片被传上网，很多人看了都说，老了就是老了，差距一眼就看出来。

两人在一起二十多年了。1999年那会儿，陈婷还是个学生，去试镜没选上，却被张艺谋留下了。那时候他快六十，名声大得很。她十八岁，普通家庭，爸妈下岗，没背景也没资源。后来退学跟着他，一跟就是十几年。

他们一开始没领证，也不公开。连生了三个孩子，户口都办不下来。那时候没人知道她是谁，她也不说话，不出名，不碰娱乐圈的事。直到2011年被人爆出来，超生罚了七百多万，大家才知道原来张艺谋早就有家庭了。

第二年他们补办了婚礼。不是年轻时的那种热闹，就几个亲戚简单走个过场。那年他71岁，她40岁。迟到的名分，但总算是有了。

陈婷没停在原地。她去学心理学，拿了硕士。练瑜伽，学英语，讲话有条理，站姿也挺。她开了自己的燕窝品牌，视频在小红书和抖音发，播放量几百万。后面还把“张艺谋妻子”的认证给注销了，说不想靠这个吃饭。

她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叫“谦年影业”，开始参与张艺谋新片的制作。不再是那个躲在后面的太太，而是正儿八经的制片人。有人说是蹭热度，可项目是真的在推进，合同也有备案。

张艺谋这几年身体不如从前。拍冬奥会开幕式，连着熬了好几个月，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得靠药吊着。走路要人扶，站久了腿发抖。但他还在拍电影，《满江红》《第二十条》一部接一部。有人说他片子一个样，没啥新意，可票房还是高。

他现在更多时候是坐边上听意见的人。现场调度、节奏安排，很多事是陈婷在协调。家里三个孩子的教育也是她在管。老大张壹男学导演，跟着父亲片场实习，大家都说将来要接班。老二张壹丁考上耶鲁，计算机专业，奖学金全免。小女儿张壹娇才十二岁，出了本画册，讲自己每天吃了啥，画得挺有意思。

三个孩子都没走捷径。上学靠自己考，成绩也拿得出手。不像有些星二代，靠爹妈名字混个角色就出来了。他们说话轻声细语，接受采访也不张扬。能看出是有人认真教过的。

两人的年纪差在那里，三十一岁不是小数目。他想歇一歇，她还想往前走。他讲话慢吞吞，她能一口气说五分钟。他们在饭局上坐一块，看着像两代人。但这不是谁压谁的问题，是人到了不同阶段，自然就成了这样。

有人说陈婷是靠男人上位。可她要是真只想捞好处，早就可以走了。名也有了，孩子也生了，钱也不缺。但她耗了二十多年，把家里上下都撑起来。换别人未必做得到。

也有人说张艺谋亏待她，耽误她青春。可当初那个选择是她自己做的。没人逼她退学，也没人锁住她自由。她知道对方有家庭，也知道风险。但她留了下来，而且一步步把自己变得不可替代。

这婚姻从头到尾就没按正常路子走。没恋爱官宣，没婚礼亮相，孩子生了好几年才上户口。可它也真真实实地存在了二十多年，比很多吵吵闹闹的夫妻都久。

外人看的是照片里的反差。一个弯腰喘气，一个光彩照人。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夜里谁端水谁盖被子，谁记着药谁安排日程。这些事不拍出来，也不发朋友圈。

陈婷现在出门参加活动，讲一口流利英语，穿礼服也不怯场。她介绍自己不再是“张艺谋太太”，而是某某品牌主理人，某某公司负责人。她不说自己多厉害，但做的事都在那儿摆着。

张艺谋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带着全家去看儿子的话剧首演。他坐在轮椅上进场，陈婷走在旁边，替他跟人点头打招呼。散场时人群围上来拍照，他抬头笑了笑，手拉着她的衣角。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饭，四个大人两个小孩。点了清淡的菜，他吃得慢，她给他夹了一筷子豆腐。谁也没提第二天的工作，也没说以后怎么办。桌子上有笑有聊，就这样过了一个平常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