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只剩一百来万，这日子怎么过？”——闫学晶在直播间里抹泪说这句话时，我手里正掰着半价馒头，一瞬间火气直冲脑门。
1月10号，她的账号被平台限流，品牌方秒撤，儿子还跑出来骂网友“酸黄瓜”。短短三天，从“国民大媳妇”到“全民公敌”，这剧情比她的农村剧还狗血。
我特地去翻了回放。
她住的是北京叠墅，厨房比我家整套还大，一边说“穷”，一边保姆端上八盘菜。
弹幕里有人提醒“姐，你戴的那块表得三十万”，她立刻黑脸：“别带节奏。”
那一刻我懂了，她不是在哭穷，是在哭“流量穷”。
网友把赵本山当年那句话刷上热搜：“学晶这孩子有点飘。”
老赵自己呢？穿布鞋上春晚，年年把“咱农民”挂嘴边，钱没少赚，却从不敢把观众当韭菜。
差距就在这儿：有人把草根当根，有人把草根当台阶，踩完就嫌脏。
品牌方不傻。
佐香园第一个解约，违约金听说七位数，后面排队的农村剧资方直接把她从海报上抠掉。
她儿子还补刀：“我妈辛苦半辈子，不能吃点好的？”
能，当然能，可谁辛苦半辈子不是为了吃口好的？观众气的是她把“辛苦”当卖点，转头笑话真正的辛苦人。
最惨的是她的老铁粉。
六十岁的邻居李婶以前天天在广场舞放她的《女人当官》，现在把手机一关：“闺女变了，不看了。”
一个靠“村里人”起家的演员，被村里人先拉黑，这画面讽刺得扎心。
道歉视频我也看了。
滤镜开太大，眼泪都没地儿挂，文案一句“对不起”后面跟着三行“合作私信”。
底下高赞评论：要是封号没发生，这句对不起会不会一辈子憋在别墅里？
干这行的都知道，观众可以陪你装疯卖傻，但绝不陪你装穷炫富。
根基一旦断了，再高的楼也是积木。
她要是真想翻身，第一步先把那块三十万的表摘了，第二步把保姆辞了，第三步去村头集市摆三天摊，体验一下“只剩一百万”的真实体感。
可惜，团队大概率不会同意，毕竟“黑红也是红”还在他们的小本子上。
所以这事没反转，只有结账：
观众把信任一次性付清，她把人设一次性透支。
屏幕一黑，只剩一句——
地气这东西，断了就是断了，再贵的流量也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