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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学晶哭穷账号被封禁,代言解约,事业全面停摆。
本来以为这个时候,没有人再顶风而上,结果网红鹿哈又来哭穷了。
网红鹿哈,本名凌达乐,因为模仿鹿晗走红。
近日在直播中自曝当前现金紧张,声称“连30万都拿不出来”,并展示支付宝余额仅剩3000余元,与其此前高调宣称的“月入500万”“7个月狂揽3500万”形成巨大反差,引发网友对其“炫富又卖惨”的质疑。
鹿哈在直播中表示,个人现金不足3000元,无法一次性拿出30万元流动资金,并称资金已全部投入压货和公司账目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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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哈之前说过,本来想着有个500万的时候,就不干了,100万买个房子,70万买个车,四百万存着,每个月有个一两万花着。
但是真的挣了500万的时候,又觉得老家房子已经不重要了,就想在外面买四五百万的豪车了,买了豪车,又想买更好的车,买更贵的房子。
2023年他多次自曝带货收入,包括月入500万、7个月赚3500万,全款购置深圳1100万豪宅、277万法拉利跑车及600万写字楼,更直言“一个月挣500万谁不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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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巨额资产与当前“哭穷”的反差,鹿哈解释称资金用于转型实体投资(如烘焙门店、货品囤积),导致现金流紧张,但强调资产仍在账面上。
多数网友认为其言论脱离普通人生活现实(普通人“3万都难凑”),批评其利用话题炒作带货,甚至关联此前“李湘全平台被封禁”事件,猜测是为规避监管风险。
行业数据显示,仅0.4%主播月收入超10万元,鹿哈宣称的“月入500万”属顶级水平。
但分析指出,扣除MCN分成、运营成本及税费后,实际到手可能缩水至250万-350万,且流量红利消退可能导致收入骤降。
鹿哈走红依赖“撞脸鹿晗”的争议性模仿(如谐音艺名、加入山寨男团ESO),法律层面存在侵犯肖像权、名誉权风险。
鹿晗工作室曾发维权声明,公众对其“蹭热度”行为褒贬不一。
模仿类网红普遍面临“热度来得快、去得更快”的困局。
对比同期模仿者,如“黄子成”执着模仿未转型,鹿哈虽尝试转型原创IP(注册商标、开实体店),但公众认知仍难脱离“山寨”标签。
直播行业呈金字塔结构,超95%主播月收入低于5000元。头部主播收入波动极大,受平台算法、政策监管(如虚假宣传整治)及用户审美疲劳多重影响,鹿哈近期粉丝增长已显疲态。
其声称的资金压货,实为拓展自有品牌“小鹿驾到”的供应链投入,试图从带货主播转向品牌创始人。然而实体经营需长期资金沉淀,短期现金流紧张可能是转型阵痛。
“7个月赚3500万”的自曝加剧公众对收入差距的敏感,部分网友呼吁封杀“炫富卖惨”行为。
事件折射出大众对“捷径成功学”的反思——鹿哈从“电子厂工人”逆袭为千万富豪的经历吸引年轻人涌入直播行业,但行业“幸存者偏差”特性可能误导职业选择。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为鹿哈,不管哪个行业都遵循二八定律,真正能够挣到钱的都是少数人。
直播行业也不例外,鹿哈能够走到今天绝不只是因为长得像鹿晗而已,他的商业头脑跟清醒认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所以大家对待网红暴富持淡定状态,不要被误导,以为你也可以。
有的时候,我们真的不行。
有人说,在风口上一头猪也能红,那么你就错了。
能够在风口上分得一杯羹的人都是人间清醒,绝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