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24年,他们结婚已经33年,生活平凡,并没有大肆宣扬,她成了大家认识的演员,拿过国家一级演员称号,多演母亲和生活中常见的人物,他多待在家,做饭,接送孩子,收拾家务,两个人的关系没有戏剧化的起伏,日子就这样在彼此的交流和互相承担中走到了今天。
很多人认识她是从一部电视剧开始的,那部电视剧2008年播出之后,她塑造的母亲形象给很多观众留下印象,她在剧里显得很实在,说话和动作都像邻家人,那之后她接到的角色越来越多,大多都是普通女人或者母亲,她在不同时代背景下的角色,能把人物的生活细节和心理变化表现出来,有人说她能把一位普通母亲演得很层次,她在演一些复杂或者带有争议的母亲时,也能让角色显得合情合理。
她的成名不是一蹴而就的,回头的职业道路是一段长期的积累。1985年她17岁考入上海戏剧学院,学校有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同学,也是后来走进她生活的人。毕业后分配到全国总工会的文工团,刚进团的时候并没有让她上台演戏,先让她去处理设备,修风机之类的工作。她在台后忙碌的时候,演员的工作是在一段时间后才恢复的。
她早年去试镜,因为长得不好看之类的就被淘汰掉,连续几年都拿不到主角,只能在剧组里做些杂工,那时候她就知道,靠运气不行,得靠时间,靠功夫。1995年有一次突破,她接了一部在黄土高原上拍的电影,那片儿拍摄条件很艰苦,风沙很大,大家顶着风沙工作,那部片子给了她更多的亮相机会,她也拿到了飞天奖,
她的搭档从小就有表演经验,那个当演员的男人十一岁就开始演戏,进戏剧学校之前就上过台,他们是在戏剧学校里认识的,后来感情稳定下来,上世纪九十年代单位分房的时候,他们商量着要结婚,男人拿了一枚八块钱的戒指给她求婚,第二年他们去办理结婚手续的时候,她因为超过当时规定的结婚登记年龄,被罚了两百块钱,这些年头里琐碎的事情,成了他们常常说起的往事,新婚住在一间十一平米的小房子里,他们买了一张双人床,价格是二百五十元,日子过得拮据,不过两人一起承担日常开支,互相扶持。
事业上她也遇到过低迷时期,那时他常常给予她鼓励,让她不要轻言放弃,为了减轻家庭负担,自己接一些小角色,承担起大部分家用,他在家里做饭,接送孩子上下学,整理家务,让她在外安心拍戏,1999年女儿出生后,他们夫妻俩商量如何照顾孩子,随着她的戏约越来越多,他主动在家带孩子,有时还被人称作“煮夫”,他们这样的分工让她能够在拍戏和照顾家庭之间找到平衡。
她二十多岁就开始演年纪大的角色,二十七岁以后她常常演母亲或者长辈,观众很快就接受了她这样的表演,她不需要刻意打扮,看上去就像能代表普通人生活的脸。她除了拍电视剧,还一直演电影和舞台剧。2006年她参加一个在东北林区拍摄的剧组,那时气候很冷,镜头要反复练习方言,这部戏拍完后两年才播出,很多观众记住了她的名字和表演。
成名之后,她并没有把工作当作唯一的追求,她选戏很慎重,倾向于有质量的作品,而不是频繁产出,她在演艺路上拿到过国内几个重要奖项的肯定,这些奖项被视作对她多年努力的肯定,她在不同角色中尝试过,到了五十二岁,还敢在喜剧里演奶奶,展现出不同的面貌,随着年纪增大,她渐渐减少接戏数量,把更多时间留给家人,丈夫身体恢复后也偶尔回到话剧舞台上,但家庭仍是他们共同的重心。
女儿长大后去读大学,家里变成半“空巢”状态,但并不孤单,父母和孩子会经由视频常常联系,周末也会一同出门散步或者旅游,家庭生活里的照片记录下许多温馨的瞬间,她和丈夫没有绯闻,生活很平静,被圈内人士当作模范夫妻,很多后辈演员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婚姻和事业并行的可能性。
家庭分工上有些安排,她在外面为家庭争取收入,演出带来经济收入。丈夫在家掌握日常开支,管理孩子和家务,两人互相依赖,不觉得彼此牺牲了什么难以承受的代价,有人问起当年那枚八元戒指和被罚二百元的事,他们会当成小插曲讲给别人听,对他们而言,那些事既是过去的艰难,也是时代变迁的一个注脚。
她选剧本的时候考虑的是剧本本身和角色,成名之后不计较数量只在乎品质,她把每个角色都当成一件要研究的事情,找生活中对应的小细节来表现人物内心。她演的角色是农村妇女、城市母亲和老祖宗,能把不同年代背景的生活逻辑表现出来。演一些有争议的母亲角色,她会把人物的动机、无奈和爱演得清楚,让观众看得懂,感受得到。
丈夫给她的支持既有情感上的,也有行动上的,工作遇到低谷时,他会主动承担起更多的家庭责任,女儿小的时候,班里有个同学以为家里就她一个人,他会解释带孩子去玩,安慰孩子的情绪,这些小事可能不惊天动地,但日积月累就成了家庭稳定的根基,拍戏和家庭时间发生冲突的时候,她会和丈夫商量调整档期,把家庭放在第一位,家里的财政分工使得生活能运转起来,他在家的时候负责日常开销,出去工作的收入主要来自她的片酬。
他们的婚姻没有电影里戏剧化的桥段,更多的是互相体谅,互相分工。两个人都愿意给对方退步,也都把对方的需求放在心里。她用演技回报家人,丈夫用无声的付出换她事业。这样的互相成全在别人眼里很普通,但在忙忙碌碌的娱乐圈里却不多见。
回顾一路,公众看到的都是她现在的成绩和稳重的职业形象,幕后台前有太多不为人知的付出,当年在舞台后面修设备的日子,路试被拒,跑龙套,学方言,冬天在林区一遍遍磨口音,这些经历像一块块垫脚石,慢慢垒起了她后来的表演生涯,伴侣的陪伴与承担,是她能一直走下去的重要因素,这对夫妻的故事告诉我们,长久的支撑和真实的家务分工,对一个人的事业成长有很大帮助,她靠多年的磨砺和对角色的认真,把普通人的生活搬上荧屏,家在一线之外,给她一个可以回头的港湾,这份平凡的坚持,让她走得更远,家庭走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