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就已离世!全身溃烂没钱医治而亡,被全家8口“吸血”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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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的女孩本来应该是如鲜花一般的绽放,徐婷却身患癌症,全身溃烂,痛苦死去。生前一个人却要肩负养活全家8口人的重担。

与其说她是被病魔夺取了生命,不如说她是被全家8口“吸干血肉”而死。生前要被原生家庭剥削压榨,死后还要被家人消费,可能对于她来说死亡更像是一种解脱。

年仅26岁的女演员,五年拍了五六十部戏,正是事业上升期,却得了癌症。可如此努力的她,连救命的钱都拿不出来,最后全身溃烂地走了。

这事儿听着就离谱,但它就是事实。以为她是死于癌症?不,那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真正要她命的,是一场长达26年,由她至亲策划并执行的“价值榨取”。

徐婷出生于1990年10月3日,安徽芜湖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

在那个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的地方,她的父母为了生个儿子,连续生下七个孩子。徐婷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三个妹妹,最后才迎来了弟弟。

在这个家庭里,儿子是中心,女儿们则被视为辅助角色。徐婷从小就承担起繁重的家务,六岁起便扫地、洗衣、做饭,背着水桶在土路上来回奔波。

饭桌上,好菜总是先夹给弟弟,闺女们只能捡剩下的吃。她渴望得到父母的关注和疼爱,于是拼命干活,以为这样就能让家人多喜欢自己一点。

家庭的贫困和重男轻女的观念,让徐婷的求学之路充满坎坷。2009年,19岁的她凭借自身努力,以安徽省表演专业第一的成绩考入四川传媒学院表演系。

这本是她命运的转折点,然而,父母却以“学艺术烧钱,钱得留着给弟弟用”为由,拒绝为她支付学费。

徐婷没有放弃,高考结束后便去打零工,在工地搬砖、和水泥,手上磨出一层血泡,后来变成了厚厚的茧。她用三个月时间攒够了第一年的学费,开启了艰难的大学生活。

大学期间,徐婷再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她一边努力学习专业知识,一边利用课余时间发传单、接小型走秀活动养活自己。

可命运似乎并未打算放过这个努力的女孩。刚上大学没多久,家里的茶叶生意破产,欠下巨额债务。父母的电话直接打到学校,要求她退学回家挣钱还债。面对天天上门的债主和一家人的生计,19岁的徐婷被迫放弃学业,踏上了“北漂”之路。

2011年,徐婷揣着仅有的300块钱,来到北京。她住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墙面发黑,夏天闷热难耐,冬天寒冷刺骨。为了生存,她四处奔波,跑剧组递资料,演那些连台词都没有的宫女、路人甲。冬天拍夏天的戏,她穿着单衣在寒风里一站一天,嘴唇冻得发紫也不敢吭声。

尽管生活艰难,她依然没有放弃对演艺事业的追求。2012年,她在电视剧《老爸回家》中饰演杨紫的闺蜜,虽然戏份不多,但这是她第一个有台词的角色,她用真诚的演技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此后五年间,她拼命接戏,拍了将近六十部戏,被称为“小赵雅芝”。

随着演艺事业逐渐有了起色,徐婷的收入有所增加,但这些钱一分都没能花在自己身上。她成了全家八口人唯一的经济支柱,父亲生意失败欠的债,她来还;弟弟的学费、杂费,她来包;妹妹们结婚,她给大红包;父母要买房,她东拼西凑交首付,每个月再从片酬里扣1500元月供。

2015年,她甚至给全家人在北京买了新房,自己却一直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家里人来电话,从不问她累不累,住得好不好,开口永远是“还有没有钱”。朋友们都说她是家里的“提款机”。

然而,长期的透支让徐婷的身体早早拉响了警报。她得了腰椎间盘突出这种老年病,疼得站不起来,却只能忍着,手术刚做完就迫不及待回到剧组。

2016年3月,徐婷租了一个新住处。搬进去不到20天,全家人开始咳嗽,她的反应最重。去医院检查,结果是严重的甲醛中毒。吃了一个月药不见好,病情愈发严重。

2016年7月9日,徐婷在微博上公开了自己的诊断结果:T淋巴母细胞淋巴瘤。这是一种恶性程度极高的血液癌症,来势汹汹。医生明确建议,必须立刻住院接受规范化疗,这是唯一的希望。然而,徐婷却犹豫了。

她害怕化疗的痛苦,更害怕“人财两空”——这些年赚的钱几乎全都给了家里,自己根本没有多少积蓄。而她的家人,在这个关键时刻,态度令人心寒。他们觉得化疗太贵、太痛苦,默认了她放弃化疗的决定。当徐婷想凑钱治疗时,家里人说“房子不能动”。

在父母的安排下,徐婷被带去接受民间“中医”治疗。治疗方案是拔罐、刮痧、针灸和放血,并让她全素饮食,声称这样可以“饿死癌细胞”。这些对于免疫系统已经崩塌的癌症患者而言,无异于酷刑。

她的后背被拔满罐子,留下密密麻麻紫黑色的罐印,因为皮肤太过娇嫩,拔罐直接导致了水泡破裂、伤口化脓。刮痧让她的身体变得青紫不堪,放血疗法留下的伤口让她彻夜难眠。她甚至还去寺庙祈求保佑,找大师改名,试图抓住虚无缥缈的希望。

最重要的规范化疗时机被一天天耽误,癌细胞在她体内疯狂扩散。原本光洁的皮肤变得像被犁过的烂泥,到最后,她连翻个身都需要别人帮忙,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2016年8月18日,她发出了人生最后一条微博:

“前一晚感觉快窒息了,一大早被送进医院才缓过来,真的太痛苦了。”

字里行间全是绝望。

在生命的最后一周,在家人的不断劝说下,徐婷才终于答应接受化疗,但一切为时已晚。2016年9月7日下午,在经历了81天的折磨后,徐婷在北京304医院去世。

在生命尽头,一直顺从的徐婷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她签了器官捐赠协议,将这具被家人如此对待的身体,留给了需要的人。这是她对自己身体主权的最后一次宣告,也是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与反击。

徐婷去世后,很多人把她比作《欢乐颂》里的樊胜美,但她的遭遇比樊胜美更惨。樊胜美最终看清了家庭真相,开始了反抗,而徐婷,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没能卸下身上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