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位惊鸿一现的演员,退出影坛实在可惜,堪称沧海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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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一现”四字,听着像惋惜,其实是她们亲手按的删除键。

奈月塞娜拍完《痴人之爱》就跑去开方程式了,赛道照片里那双腿还是九头身,只是膝盖上贴着膏药——模特圈集体沉默,赛车圈集体沸腾。听说她下一站要去东南亚比TCR,票房和代言在她眼里不如排气管声浪值钱。

渡边万美更绝,把电影脸塞进只有三千册的摄影集里,定价三千二,买的人还得先通过画廊邮件“面试”。导演今冈信治说她“不说话也能哭”,她干脆把话省了,连社交媒体都不发,一年露一次面,在东京一家只有六个座位的咖啡放映室里放自己的16mm废片,看完就把拷贝送人——真正的“限量”,比NFT还狠。

莉莉·库拉格跑去德国演话剧,每天上台前自己给自己化妆,一边画一边背俄文台词,演完《三姊妹》在后台啃面包,被观众撞见也不尴尬,笑笑说“剧场面包比剧组盒饭好吃”。电影圈当她失踪,戏剧圈当她宝贝,一米七五的身高往台上一戳,娃娃脸配着老灵魂,观众席里常年蹲着星探,她一句“电影太吵”就给打发了。

叶夫根尼亚·格罗莫娃倒还在镜头前,只是镜头换成她自己的笔。写完《忠贞》影评写剧本,写完剧本去“戏剧艺术工作室”当导演助理,给演员说戏时先放一段德彪西,冷白皮被舞台灯烤得发红,她也不管,张口就是“婚姻像莫斯科的冬天,没人能活着出去”,演员吓得连夜读了三遍契诃夫。

她们四个共同点:把“红”当成选修课,学分早修满了,现在专心做自己喜欢但未必赚钱的实验。粉丝在超话里哀嚎“姐姐快拍戏”,她们在国外小报上的最新照片是:

- 奈月塞娜在赛道里搬轮胎,手上全是机油;

- 渡边万美在暗房洗照片,指甲盖沾满显影液;

- 莉莉·库拉格在后台缝戏服,被针扎得直甩手;

- 叶夫根尼亚在排练厅擦地板,因为“演员摔倒了会疼”。

有人说她们浪费天赋,其实她们只是把天赋从提款机里取出来,换成汽油、药水、舞台木板和剧本纸张——烧出来的火不照红毯,照自己。

所以别再问“下一部戏什么时候上”,她们正在拍的片子,观众只有一个:镜子里的自己。能不能看到,得看运气,也得看你能不能抢到那张只有六个座位的咖啡放映室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