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凡尔赛哭穷”被骂惨?先别笑她,你的隐形账单可能更惊人

内地明星 2 0

闫学晶发了个道歉信,网友却不买账,这疑似AI生成的道歉信,到底是真的认为自己错了,还是影响到自己真金白银的利益,不得已而为之。

事情要从闫学晶为儿子年入几十万“日子艰难”发愁说起。

闫学晶在直播中说,儿子拍戏一部戏几十万,一年也就能拍一部戏,还不是年年有戏拍;儿媳妇音乐剧月入几块,两口子一年收入也就三四十万。

在北京养个家怎么也得百八十万,靠儿子没办法承担养家的开销,她是真愁。

但她没细说的是, 这个“养家”到底是什么标准 ?是必须住在东三环的大HOUSE里,是孩子必须上国际学校?是每月要有高端社交应酬,还是穿戴必须是一线品牌?

虽说她的话里满满地“何不食肉糜”的傲慢,也让我浅浅地同情了她一下,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她的母爱用错了地方。

01

我有不少在北京工作的朋友,有个朋友家两口子年收入大约50万,住在五环外,孩子上公立学校,开一辆国产电动车。

他们也会焦虑,但焦虑的是父母医疗费和未来的教育储备,而不是“维持圈层体面”。

相比之下,闫学晶儿子家百八十万的开销,应该不仅仅是生存问题,而是“体面生存”问题 。

这种体面往往由特定圈子定义:住哪个地段、孩子上什么学校、开什么车、在哪里消费、如何社交......当这些标准被内化为“必须”,收入就永远赶不上支出。

最让我困惑的逻辑是:如果真如闫学晶所说,儿子家庭年收入不足40万,却需要80万才能“正常运转”, 那问题显然不是赚得少,而是花得多。

就像,月薪5000的年轻人,手里拿的永远是最新款的手机,分期购买的,问就是喜欢;

年薪30万的家庭,非要让孩子上每年20万的国际学校,理由是“不能输在起跑线”;

收入不稳定的自由职业者,却坚持租住在市中心高档小区,因为“圈子都在这里”。

02

很多人都患上了“超前消费强迫症” ——不是为实际需要消费,而是为想象中的自己消费。

我同学家就很典型,她和老公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两万多。

她女儿上私立幼儿园,一个月8000,再加上周末上各种兴趣班,一个月2万打底,再加上家里的开销,每个月都紧巴巴的。

问她为什么不选公立幼儿园,她说,“我们同事的孩子都上私立,我女儿不能输。”

为了这所谓的起跑线,一家人都节衣缩食地过日子。

这种艰难,跟闫学晶儿子的艰难有点相似。相比真正为生存挣扎的家庭,这样的“艰难”显得有点刺眼。

这不是说他们的压力不真实,而是这种压力 源于选择而非命运 。

有时候,解套的方式不是赚更多,而是要得更少 。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需要多少才够呢?

我们得承认,不同圈层的“生存成本”确实天差地别 。

在北京国贸上班的白领,一杯咖啡30块是日常;在河北县城工厂的工人,30是一天伙食费。

问题就在于,当30块的咖啡从 可选项 变成 必需的 ,那每个月就额外多了近1000块的咖啡钱,一旦财务出现问题,这压力不就来了吗?

一位前辈分享过他的“财务清醒法”,我觉得很有帮助。

每到年底,他会列出下一年所有计划内的开销,然后问自己三个问题:

这真的是必需吗?如果收入减半,哪些可以砍掉?哪些支出其实是为了让别人看得起我?

这个方法让他发现了自己很多“体面税” :那辆很少开但必须有的越野车、那家充了卡却很少去的健身房、那些为了应酬买的昂贵西装......

砍掉这些,他发现自己需要的比想象中少多了。

03

我还记得刚毕业还在实习的时候,一个月工资4000块钱,日子过得紧紧张张的。那时候我就想,要是一个月能挣1万就好了。

可真的工资过万之后,花钱的地方更多了,钱还是不够花。

我们很多人,都被困在这样一个怪圈里: 努力工作以提高收入,收入提高了,生活方式也升级了,升级后的生活方式需要更多钱维持,再继续努力工作提高收入。

一年又一年不停地循环往复,钱永远不够花,工作永远想多赚钱。

有时候,我们需要静下来问问自己:

如果永远赚不到“足够”的钱,今天的生活是否还值得过?

如果永远买不起市中心的学区房,是不是就不能给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

如果永远开不上豪车,是不是就永远留有遗憾,不能拥有尊严?

闫学晶心疼儿子 儿子年收入才几十万不够养家,本质上是怕儿子在“体面人生”的战场上败下阵来。

但她不知道, 真正的体面,不是活成了别人羡慕的样子,而是活成了自己舒服的样子。

真正的成功,不是从不跌落某个阶层,而是拥有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把生活过好的能力。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问问自己:我想要的,究竟是更好的生活,还仅仅是一种“看起来更好”的生活?

前者向内求,后者向外求。而人生的丰盈,往往始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