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艺考前夕,我被小混混拖进树林,折磨得昏迷不醒,获救时却听到哥哥和医生说:谁让她在学校针对淑妤,当给她个教训,我要让她终身挂尿袋
冰冷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费力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眼前的天花板惨白得像张遗照。我不是在去画室的路上吗?怎么会在这里?模糊的记忆碎片里,是肮脏的手、狞笑的脸和被拖进树林的绝望。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我哥林辰压低却难掩恶毒的声音:“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病人肾脏挫伤严重,有急性肾衰竭的风险,需要马上手术,但就算手术成功,以后也可能要长期依赖……”
医生的话没说完,就被我哥不耐烦地打断了:“谁让她在学校总针对淑妤?不知天高地厚!就当给她个教训。我要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终身挂尿袋!钱不是问题!”
轰——!
我脑子里的世界瞬间崩塌,血液倒流,四肢冰凉。
01章 我那“完美”的哥哥和他的白月光
我哥林辰,从小就是我们家的天,是爸妈口中“光宗耀祖”的希望。他名校毕业,在一家知名律所实习,长得人模狗样,在外人眼里,是无可挑剔的“别人家的孩子”。
而我,林墨,只是个不起眼的妹妹。我唯一的梦想,就是考上中央美院,为此,我拼了命地学画画,高三这一年,几乎是泡在画室里度过的。
如果不是沈淑妤的出现,我和林辰的关系,或许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兄友妹恭。
沈淑妤是我哥的大学学妹,也是我的同校同学,比我高一级。她长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脸,说话温声细语,是我们学校公认的女神。我哥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我们全家都被沈淑妤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骗了。爸妈对她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好,每次她来家里,我妈都恨不得把满汉全席摆上桌,我爸则会拿出珍藏的好茶。林辰更是把她当成了未来的妻子,工资卡上交,名牌包包随手送,把她宠上了天。
只有我知道,沈淑妤那张纯洁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怎样肮脏的心。
全国青少年美术大赛,我准备了一幅名为《涅槃》的作品,构思了整整三个月。可就在交稿前一天,我放在画室的画不翼而飞。第二天,沈淑妤凭借一幅几乎一模一样的画,拿下了金奖,并因此获得了保送美院的资格。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去质问她。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林墨,我知道你没得奖心里难过,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这幅画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画出来的,你怎么能说是你的呢?”
周围的同学都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啊,林墨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嫉妒心也太强了吧?”
“沈学姐可是天才少女,她需要抄你的?”
我百口莫辩,气急败坏地想去抢那幅画,却被闻讯赶来的林辰一把推开。
他将沈淑妤护在身后,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一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冰冷:“林墨!你闹够了没有!输了比赛就污蔑淑妤,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哥!那本来就是我的画!”我哭着嘶吼。
“闭嘴!”他厉声呵斥,“赶紧给淑妤道歉!否则我今天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我妈也打来电话,不问青红皂白地劈头盖脸一顿骂:“林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淑妤那么好的女孩,你怎么能欺负她?你哥为了追她花了多少心思你不知道吗?你非要搅黄了才甘心是不是?赶紧道歉,不然你这个月生活费别想要了!”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们眼里,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沈淑妤的眼泪,比我这个亲生女儿、亲妹妹的委屈和前途,重要一百倍。
我没道歉,倔强地瞪着他们,然后转身跑了。那天之后,我在家里就成了隐形人。爸妈对我冷眼相待,林辰更是视我为空气。
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即将到来的艺考上。只要考上美院,我就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我没日没夜地练习,画笔磨秃了一支又一支。艺考前一天,老师夸我进步神速,说我这次的状态,考上美院绝对没问题。
我怀着一丝憧憬走出画室,天色已经全黑了。我盘算着明天考试的细节,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漆黑的巷子里,几个鬼祟的身影已经跟了我很久。
02章 坠入地狱的前夜
夜风很冷,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我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那条回家的近路需要穿过一个老旧的小区,路灯昏暗,有些年久失修。
刚拐进小区的小树林,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猛地捂住了我的嘴。浓烈的烟臭和汗臭味瞬间将我包围。
“唔……唔!”我拼命挣扎,手里的画板和颜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小妞,别叫,叫也没用。”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我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拖向树林深处。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我能感觉到粗糙的树枝刮过我的脸颊,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大哥,这妞长得还挺水灵的。”
“是林少爷点名要‘照顾’的,说是得罪了他马子。让我们给她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尤其是这双手,得废了,让她以后再也画不了画。”
林少爷?马子?
这两个词像两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是林辰!一定是他!为了沈淑妤,他竟然找人来毁了我!
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一下,张嘴狠狠咬在捂着我嘴的那只手上。
“啊!操!臭娘们还敢咬人!”那人吃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尝到了血的腥甜。
他们把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冰冷的泥土和腐烂的落叶硌得我生疼。为首的黄毛混混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小妹妹,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哥可是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好好‘伺候’你呢。”
他拿出手机,似乎在跟谁发信息。我隐约看到屏幕上方的备注是“林少”。
【微信聊天记录】
黄毛:林少,人已经逮住了,在老地方。
林少:干得不错。记得我说的话,手和腰,重点照顾。别出人命,但要让她这辈子都废了。
黄毛:明白,林少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
林少:[转账 50000元]
林少: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尾款。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成了我永不磨灭的噩梦。他们用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我的手,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他们用脚踹我的后腰和肚子,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内脏错了位。
我哭喊,求饶,可他们只是笑得更加猖狂。
“叫啊,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我的意识在无边的疼痛中渐渐模糊,最后,我只记得他们把我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原地,扬长而去。弥留之际,我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阴影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是林辰。
他亲眼看着我被折磨,亲眼看着我坠入地狱。
03章 冷漠的家人,虚伪的探望
再次醒来,就是医院。我听到了那段足以将我凌迟万遍的对话。
原来,毁了我的手和画画的梦想还不够,他要我终身挂着尿袋,像个怪物一样,屈辱地活下去。
病房的门被推开,我爸妈和林辰走了进来。我妈一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但说出的话却像刀子:“墨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在外面晃悠,这下出事了吧!幸好你哥及时找到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爸板着脸,语气里满是责备:“就是!女孩子要懂得自爱!让你早点回家就是不听!现在闹出这种事,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他们没有一句关心我的伤势,没有一句问我疼不疼,只有劈头盖脸的指责和对“家丑”的担忧。
林辰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自责:“爸,妈,你们别怪墨墨了,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他走到我床边,假惺惺地问,“墨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用尽全身力气,将床头的杯子扫到地上。
“哐啷!”
杯子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给我滚!”我用沙哑的嗓子嘶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我妈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怒火中烧:“林墨你发什么疯!你哥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翅膀硬了是不是!”
“他不是我哥!他是魔鬼!”我歇斯底里地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我看你真是被打傻了!”我爸气得脸色铁青,“混账东西!为了你这事,你哥跑前跑后,连律所的班都请了假,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在这撒野!”
林辰适时地拉住我爸妈,一副委屈又大度的样子:“爸妈,算了,妹妹刚醒,情绪不稳定,我……我还是先出去吧。”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爸妈眼中是那么的懂事和无辜。
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地狱归来后残存的本能,告诉我必须留下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身体在地狱,精神也在地狱。医生告诉我,我的双手多处骨折,就算恢复了,以后也无法再进行高强度的精细绘画。我的肾脏严重受损,必须立刻手术,否则……
医生没说完,但我已经知道了结局。
林辰的愿望,实现了。
手术前一天,沈淑妤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来看我。她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画着淡妆,美得像个天使。
她坐在我床边,削着苹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林墨,听说你出事了,我好担心你。艺考……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身体最重要,以后还有机会的。”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她刚刚发的朋友圈。
【朋友圈】
沈淑妤: 终于尘埃落定,拿到了美院的录取通知书,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爱心]
配图是她和中央美院录取通知书的合影,笑靥如花。
她这是在向我炫耀,炫耀她踩着我的尸骨,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我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林墨,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狗。阿辰说了,你这种人,就只配在泥潭里挣扎。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出事那天晚上,阿辰是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一整晚都在庆祝我拿到了保送资格呢。”
04章 一纸协议,最后的逼迫
手术很成功,但也很残忍。
医生告诉我,我的命保住了,但其中一个肾脏的功能已经几乎完全丧失,另一个也受到了严重影响。未来的日子,我需要终身服药,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而且,小便功能会受到严重影响。
虽然没有到“终身挂尿袋”那么极端,但也相差无几。我需要频繁地去卫生间,甚至可能在某些情况下……失禁。
对于一个才十八岁的女孩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出院那天,家里没有一个人来接我。我拖着残破的身体,自己打车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客厅里,一家人正围着沈淑妤有说有笑,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我妈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说:“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没给你做饭,你自己叫个外卖吧。”
我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和林辰、沈淑妤讨论着他们公司上市的宏伟蓝图。
好像我不是他们的家人,只是一个不合时宜闯入的陌生人。
那天晚上,林辰敲开了我的房门。他将一份文件丢在我桌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签了它。”
我拿起来一看,标题是《意外伤害谅解协议书》。
内容大致是,我承认自己遭遇的伤害纯属意外,与任何人无关,自愿放弃追究任何人的法律责任,并承诺不再就此事发表任何言论。作为补偿,家里会一次性给我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买断我的未来,我的健康,我的尊严。
“我不签。”我冷冷地看着他。
林辰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拒绝,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摔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是我的外婆。
外婆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疼我的人。爸妈重男轻女,从小就不待见我,只有外婆会偷偷给我塞零花钱,给我做好吃的。后来我上了高中,爸妈嫌外婆年纪大了麻烦,就把她送回了乡下。
“外婆最近身体不太好,心脏病又犯了。”林辰的声音像淬了冰,“乡下的医疗条件你也知道。你要是乖乖签字,这十万块钱,就当是给外婆的救命钱。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他顿了顿,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说:“……那我就不能保证,外婆能不能看到明年的太阳了。”
他在威胁我!用我最亲的人的性命威胁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我的心,已经被这无边的恨意和绝望填满了。
“林辰,你会有报应的!”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报应?”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墨,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势就是王道。我前途无量,而你,不过是个废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你签好的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桌上的协议书和外婆的照片,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自己的亲人这样对待?
05章 最后的晚餐,最后的疯狂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的心已经平静了,像一潭死水。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晚上,我妈敲门叫我吃饭。我破天荒地出去了。
餐桌上,又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沈淑妤也在,她正娇羞地给我妈夹菜:“阿姨,您尝尝这个,我特意跟您学的,不知道正宗不正宗。”
“哎哟,我们淑妤真是太能干了,比我们家那个死丫头强一百倍。”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林辰则在一旁给我爸倒酒,说着律所里的趣事,逗得我爸哈哈大笑。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而我,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滑稽的戏剧。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诧异。
“墨墨,你……你想通了?”我妈试探着问。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林辰,平静地说:“协议我签。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林辰挑了挑眉:“说。”
“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给我磕头道歉。”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我爸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不可遏,“林墨你疯了是不是!让我们给你磕头?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算被你们放弃的女儿,被你们毁掉的妹妹!我这辈子都毁了,让你们磕个头,过分吗?”
沈淑妤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拉着林辰的胳膊:“阿辰,算了,都是我的错,要不……要不我给林墨跪下吧,只要她能消气……”
“淑妤你别掺和!”林辰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然后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林墨,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样?”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暴怒的父亲,厌恶的母亲,伪善的沈淑妤,还有那个面目狰狞的凶手,我的好哥哥。
我拿起桌上的那份协议书,走到他面前。
“林辰,你不是要我签吗?”
我当着他的面,拿起笔,似乎准备签字。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然而,下一秒,我手腕一转,将那份协议书,连同桌上的一杯热茶,狠狠地泼在了他的脸上!
“啊!”林辰被烫得惨叫一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沈淑妤惊慌失措的尖叫,看着我爸妈目瞪口呆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想让我签?下辈子吧!”我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我告诉你们,我不仅不会签,我还要报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我要让林辰,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林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和茶叶,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说:“报警?证据呢?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话!林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因窒息而满脸通红,却笑了。我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按下了播放键。
一道清晰而恶毒的男声,瞬间响彻整个餐厅。
“……谁让她在学校总针对淑妤?就当给她个教训。我要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终身挂尿袋!”
06章 地狱使者,强势归来
录音播放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爸妈脸上的愤怒和错愕凝固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沈淑妤那张永远楚楚可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和恐惧。
而掐着我脖子的林辰,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就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我的眼神,却死死地锁着他,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和快意。
“哥,”我咳着,笑着,一字一句地问他,“你再说一遍,要让我怎么样来着?终身挂尿袋吗?”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你伪造的!”林辰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拨号键。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被人蓄意伤害,现在,凶手就在我家里。对,我有人证,还有物证。”我冷静地报出我家的地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辰和沈淑妤的心上。
“林墨你敢!”我爸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是要毁了你哥!毁了我们这个家!”
“家?”我嗤笑一声,环顾着这富丽堂皇却冰冷刺骨的客厅,“从你们为了一个外人,默认他毁掉我的时候起,这个家就已经毁了。现在,不过是把埋在地下的腐肉,挖出来给所有人看看罢了。”
我妈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辰儿,你……你真的……”
沈淑妤的脸色煞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知道,一旦警察介入,她这个“受害者”和“白月光”,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敲门声响起。
那声音,对他们来说是末日的丧钟,对我来说,却是新生的序曲。
警察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一家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为首的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是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我举起手,平静地走上前:“是我。警官,我要举报我哥,林辰,涉嫌故意伤害罪。”
说着,我将手机里的录音,连同那份还没来得及撕毁的《谅解协议书》,一同交给了警察。我还撩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和伤痕。
“这是他亲口承认的录音,这是他逼我签的协议,我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林辰彻底慌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我!是她胡说!警察同志,她精神有问题,她被打傻了!”
我爸妈也立刻附和:“对对对,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里的误会,我女儿她……她受了刺激,脑子不清楚,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
他们还想用过去那套“家事”的说辞来糊弄过去。
可惜,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林墨了。
我冷静地看着警察,说道:“警官,我脑子很清楚。我不仅有录音,我还知道他找的是哪几个小混混,他们收了多少钱,我也一清二楚。只要你们去查林辰的银行流水,一查便知。”
我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完全不像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人。
警察的脸色严肃起来,他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我,沉声道:“林辰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辰。
“不!我不要去!爸!妈!救我!”林辰惊恐地大叫起来,拼命挣扎。
我妈哭着扑上去,想拦住警察:“警察同志,求求你们,别抓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女士,请你冷静,我们只是带他回去协助调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将以妨碍公务论处!”警察严厉地警告道。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看着我妈的哭嚎,我爸的哀求,还有沈淑妤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林辰被带走的时候,怨毒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林墨,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回敬了他一个微笑。
等着?
是啊,我等着。我等着看你,怎么身败名裂,怎么坠入地狱。
07章 铁证如山,土崩瓦解
林辰被带走后,家里彻底乱了套。
我爸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关系,想把林辰捞出来,却都石沉大海。我妈则每天以泪洗面,一遍又一遍地咒骂我是个白眼狼,是个丧门星,要把这个家给毁了。
沈淑妤也来找过我一次。
她不再是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满是憔悴和怨毒。
“林墨,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阿辰才甘心吗?”她堵在我房间门口,质问道。
我靠在门框上,好笑地看着她:“我毁了他?沈淑妤,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他耳边吹风,说我针对你,是谁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毁了他的人,是你,也是他自己。”
“你胡说!”她尖叫起来,“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跟阿辰诉诉苦而已!”
“诉苦?”我冷笑,“诉苦的内容,是希望我这辈子再也拿不起画笔吗?沈淑妤,别装了,你是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你现在来找我,是怕林辰把你供出来吧?”
她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告诉你,晚了。”我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游戏已经开始,你们谁也跑不掉。”
我关上门,将她的咒骂和哭喊隔绝在外。
警方的调查效率很高。他们根据我提供的线索,很快就通过银行转账记录锁定了那个叫“黄毛”的混混。黄毛被抓后,没撑多久就全招了。
他不仅供出了林辰是主谋,还把沈淑妤也给卖了。
原来,整件事的起因,就是沈淑妤在林辰面前哭诉,说我抄袭她的画,还到处败坏她的名声,让她在学校里待不下去,甚至可能会影响她的保送资格。
“阿辰,我该怎么办啊?她是我亲妹妹,我不想跟她计较,可是……可是她快要把我逼死了……”
正是这番“善良”又“委屈”的话,彻底点燃了林辰的怒火。在他心里,他完美的女神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我这个亲妹妹,就是个不知好歹的毒瘤。
于是,他找到了之前帮他处理过一些“脏活”的黄毛,策划了那晚的袭击。
“手必须废了,让她这辈子都画不了画,看她还怎么抄我们家淑妤!”
“再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得罪我女人的下场!”
黄毛的口供,加上林辰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铁证如山。
林辰被正式批捕,罪名是:故意伤害罪,情节严重。
消息传回来的那天,我妈当场就晕了过去。我爸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了。林辰的律师生涯,他光明的未来,他的一切,都完了。
他们开始求我。
我爸第一次低声下气地跟我说话:“墨墨,爸知道以前是爸不对,爸给你道歉。你能不能……能不能去跟警察说,这都是误会,是你记错了,去签那份谅解书?只要你肯,你哥就能从轻判决……”
我妈更是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墨墨,妈求求你了,他就你这么一个哥哥啊!你要是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你的良心能安吗?你就当可怜可怜妈,行不行?”
良心?
当林辰找人打断我的手,想让我终身挂尿袋的时候,他的良心在哪里?
当你们不问青红皂白,指责我污蔑沈淑妤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又在哪里?
当你们用外婆的性命威胁我,逼我签下那份屈辱的协议时,你们的良心,又在哪里?
我看着他们痛哭流涕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一阵快意。
我轻轻拨开我妈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不可能。”
“他坐牢,是他罪有应得。”
“而你们,就守着你们的好儿子,一起烂在这个家里吧。”
08章 白莲花的陨落
解决了林辰,下一个,就该轮到沈淑妤了。
我从黄毛的口供中,拿到了一份关键的录音。那是沈淑妤亲自打电话给黄毛,叮嘱他“下手重点,尤其是那双手”的通话录音。原来,林辰当时还有一丝犹豫,是沈淑妤在背后,又推了一把。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
我没有立刻把这份录音交给警方,因为法律对教唆犯的量刑,可能远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我要的,是让她身败名裂,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让她尝尝我所受过的一切。
我匿名将沈淑妤抄袭我画作的证据、她教唆林辰伤害我的录音,以及她平日里两面三刀,在背后说同学老师坏话的聊天截图,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材料,发给了学校的教务处和各大校园论坛。
标题耸人听闻:
《震惊!美院保送女神竟是抄袭狗、教唆犯!蛇蝎心肠,令人发指!》
一夜之间,整个学校都炸了。
沈淑妤的“完美女神”人设,轰然倒塌。
“天啊,真没想到沈淑妤是这种人!平时看她那么温柔善良!”
“抄袭别人的画去得奖,还反咬一口,太恶心了吧!”
“最毒的是教唆男朋友去伤害人家妹妹,这简直是犯罪啊!”
“亏我以前还把她当偶像,我真是瞎了眼!”
之前那些帮她说话,指责我嫉妒她的同学,纷纷倒戈,在论坛上痛骂她虚伪恶毒。
学校方面迅速做出反应,成立了调查组。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沈淑妤百口莫辩。
最终,学校公布了处理结果:撤销沈淑妤的一切荣誉和保送资格,并以品行不端、造成恶劣影响为由,给予开除学籍处分。
中央美院也发布声明,宣布取消她的录取资格。
沈淑妤完了。
她从天之骄女,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不甘心,跑到我家来闹,像个疯子一样砸我家的门。
“林墨!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我跟你拼了!”
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她。
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头发凌乱,双眼通红,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样子。
“我毁了你?”我笑了,“沈淑妤,你抬头看看天,人在做,天在看。你今天的下场,全是你自己一步步作出来的。你踩着我的血肉往上爬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不!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阿辰不会坐牢,我也不会被开除!你把一切都还给我!”她嘶吼着向我扑来,指甲尖利,想挠花我的脸。
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一只大手从旁边伸出,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沈淑妤的父亲。
他身后还跟着她的母亲,两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是生意人,最重脸面,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他们在生意场上都抬不起头。
“你这个孽障!还嫌不够丢人吗!”沈父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沈淑妤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沈淑妤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们沈家没有你这种女儿!从今天起,你跟我们断绝关系!我们只当没生过你!”沈父说完,拉着沈母,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淑妤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失去了一切,学业、前途、家庭……所有她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我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她的报应。
09章 罪有应得,众叛亲离
开庭那天,我作为受害人,也出庭了。
我爸妈也来了,他们坐在旁听席上,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看起来比上次见面又老了十岁。他们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恳求,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悔意。
我视若无睹。
法庭上,林辰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被法警押了上来。他瘦了,也憔悴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当他的目光与我对上时,那股熟悉的怨毒,再次浮现。
庭审过程很顺利。
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林辰的律师几乎没有辩护的余地。
当法官要求我作为受害人陈述时,我站了起来,平静地将我所遭受的一切,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从被拖进树林的恐惧,到双手被砸的剧痛,再到在医院门口听到那段对话时的绝望。
我说得很冷静,没有哭,也没有控诉。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旁听席上每个人的心里。
我说到我被毁掉的画画梦想,说到我未来可能要面对的身体残疾和终身痛苦。
最后,我看向审判席,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我请求法庭,依法严惩凶手,我放弃任何民事赔偿,并且,绝不谅解。”
绝不谅 ઉ解。
这四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我爸妈和我哥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我妈在旁听席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被法警警告后才捂住了嘴。
最终,法庭宣判:
被告人林辰,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十年。
一个律师最黄金的十年,他将在监狱里度过。
宣判的那一刻,林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被法警强行拖了出去。
我爸妈再也控制不住,哭得撕心裂肺。
我走出法院,阳光刺眼。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几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监狱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我,林辰在监狱里跟人打架,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捅伤了后腰,伤到了肾脏。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以后可能需要长期依赖导尿管。
终身挂尿袋。
他曾经想施加在我身上的诅咒,最终,分毫不差地报应在了他自己身上。
我挂了电话,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或许,这就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我爸妈知道这个消息后,彻底崩溃了。他们唯一的指望,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彻底废了。他们卖了房子,想给林辰找最好的医生,想给他办理保外就医,但都无济于事。
家里的钱很快就花光了,他们从大平层搬到了破旧的出租屋,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
他们也曾来找过我,求我这个如今小有成就的女儿,能拉他们一把。
我给了他们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块钱。
“这是当初你们想买断我人生时,给我的价格。”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现在,我还给你们。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关上门,将他们的哭求和忏悔,永远地关在了门外。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有些亲情,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重圆。
10章 涅槃重生,向光而行
一年后。
我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艺术区,举办了我的第一场个人画展。
画展的主题,就叫《涅槃》。
这一年里,我经历了无数次痛苦的康复治疗。我的手虽然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灵活,但我找到了新的绘画方式。我开始尝试用更抽象、更具冲击力的色彩和笔触,来表达我的情感。
我的画,不再是过去那种追求技巧的匠气之作,而是充满了撕裂、痛苦、挣扎,以及在废墟之上重建新生的强大生命力。
我将我的经历和画作,分享在社交媒体上。没想到,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很多人被我的故事和画作打动,我的账号很快就积累了上百万的粉丝。有画廊联系我,有品牌找我合作,我的生活,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正轨。
画展那天,来了很多人。
我的老师,我的朋友,还有很多支持我的粉丝。
外婆也来了。我把她从乡下接了过来,给她请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工。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衣服,拄着拐杖,站在我最大的一幅画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那幅画,画的是一只从烈火中挣扎而出的凤凰,它的羽毛残破,身上带着伤,但它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正迎着朝阳,展翅高飞。
外婆转过头,拉着我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墨墨,长大了,也熬出头了。”
我笑着,眼眶却有些湿润。
是啊,我熬出头了。
画展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我爸妈。他们穿着廉价的衣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混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不敢上前。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他们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仓皇地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静。
原谅?不,我不会原谅。
但我已经学会了放下。放下仇恨,放下过去,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自己。
画展结束时,一个穿着西装,温文尔雅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他是我在康复中心认识的心理医生,在我最黑暗的时候,是他一直鼓励我,陪伴我。
“林墨,恭喜你。”他笑着,递给我一束向日葵,“你的画,比太阳还要耀眼。”
我接过花,也笑了。
阳光透过画廊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的人生,曾经被拖入最深的黑暗。但现在,我亲手将它,从泥潭里拉了出来,并让它开出了最绚烂的花。
人生总结:
当至亲的爱变成最锋利的刀刃,刺得你遍体鳞伤时,要记住,断尾求生不是懦弱,而是勇敢。斩断有毒的关系,不是绝情,而是自救。真正的强大,不是原谅伤害,而是在废墟之上,重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充满阳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