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酱碟子怕歪。闹了10多天的闫学晶事件,出现了关键,闫学晶发了书面道歉信,而且相当有深度。这里面比较有意思的是她要网络直播带货,卖一种大酱,因此想起来徐沛东作曲的一首歌,大酱碟子怕歪。本来闫学晶挺漂亮,去卖大酱,给抹的烂烂乎乎。还有个插曲,中间她曾视频回应,提到爱咋地——咋滴!不咸不淡酸黄瓜,一下成了开年最热流行语。杨议还跟着凑热闹,直播间卖酸黄瓜,欧式的,配面包吃,他自己要解解腻。
2)莫易张又成了舆论场。与自媒体舆论打压闫学晶同时,王学随继续解释莫×易××张××为什么倒霉,说他们是黄钟毁弃瓦缶争鸣。要守住舆论阵地。说对了。但道理太粗,莫易张怎么就成了“舆论”。张维迎搞经济,是学术,莫言是“纯文学”也是学术界争议,易中天在大众传媒的百家讲坛出了名,可是身为厦门大学教授,说是“公知”可以,未必是舆论。明明是自己丢失舆论阵地,还怪别人,这大酱碟子就歪了。
3)谁的孩子谁抱着。可巧其臣工作室(启辰谈人谈事谈天下)也谈到闫学晶和莫言,论闫他讲一个唱二人转的不知怎么弄的进入了部队,还享受正师级待遇,说话与身份不符,单位应该管管。论莫,他先比较了自己和莫言的军旅经历,而后质疑莫言在颁奖典礼中讲的事,用的词。莫言用“老长官”指称曾经无视他的上级领导,搞不懂为什么讲这段。核心是莫言除此以外,再不怀念部队21年的生活,更没半句感激组织和领导培养的话。具体来说,这些话都对,联系起来看是单位要管管。除了舆论的方法,我们还有谈心、个别谈话等办法。闫学晶书面道歉,分析原因或许有几个因素:军人身份、单位、舆论、火烧到儿子了。她出书面道歉信同时,中央戏剧学院发了声明,证明其子林某曾为北京正常本科生,不是网传高考移民新疆学生。
4)经济上的高要求不适当。王随学指责张维迎搞市场经济,那么他提到的“传统正义”舆论倒是搞集体或公有经济吗。有个例子,“白灵”也批评了闫学晶,听她的口气,是哈尔滨的直播带货博主。怎么能忘了老百姓呢?怎么能花那么多钱?她直播和老伴一起,还有八个人跟着吃饭,一个月花一万不到、有时只有八千多。天冷了,老伴给她买个棉袄有点贵、九百多,那她直播挣了钱还捐助穷人。人家闫学晶说了“运转”要一百多万一年,可以理解为报价,说不定还把儿子媳妇饶上。这下就炸锅了。另一方面监管部门提出了新的经济标准,重点短剧标准,从投资一百万上浮到三百万。好吧,就这样的标准。反对张维迎、运用公有制规则,新大众文艺上设立“文投”“基金”,甚至搞孵化器、公社。人家报价不询价,还整活,把投资标准提高了,这就是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5)红眼病后面的面子工程。白眼狼、红眼病真把人整伤心了。谁说文化不以经济为目的?前几年遇到一个人,也是主张一个人一个剧组,一年十来万得了。要注意这些人谈的数目字,十万每人每年没人惹,要是三十万四十万,或一百万,各种苍蝇就上来了。文化也是面子工程,要看值不值。有人爆料,落马的原农部的部长唐仁健,搞了八个项目七个停止,好大喜功置百姓于何地?
6)高概念。这两年高概念影视又回来了,即大投入大产出。某些人的文风也变成了高概念,说的全是理,最后还是道歉了。闫学晶就是一个高概念女郎,先给别人洗脑,都是24小时看她是怎么奋斗的!一定要合法,合法多赚钱就是强者。现在道歉信来了,还是高!
——不知不觉把这当成了一种“优越感”,忘了自己的过去。我把人民、把百姓当成了两个模糊的“词”,而不是活生生的、值得尊敬的、和我连着根的人。……找回对劳动、对生活、对百姓最原本的尊重和感情,树立正确价值观、世界观和人生观,树立优良家风,多做对社会有益的事情。
7)树立正确的舆论观。通过闫学晶具有“传统正义”的道歉信,再来分析王随学对莫易张的指责,应树立正确舆论观。在中国舆论特指传统媒体,有个很说明问题的例子,南博古画流出事件中香港媒体《亚洲周刊》起到了相当的作用,但一国两制下香港媒体到大陆搞舆论监督有点问题,指出这事后,他们马上清空所有文章。王随学说的黄锺瓦缶很对,但是舆论观也要对。自己不投资,又通过舆论破坏别人的营商环境是假马勾当。不能横踢马槽,从经济到历史、再到文学都想形成有影响的空气。崇拜西方问题(他简称崇西),已经形成了“新传统”,有美术教授汪万胜就提出“新传统”融合二十世纪现实的理论。鲁迅、徐悲鸿哪个不是学“西方”的?属猪八戒的囫囵吞枣,未必有张维迎冰棍理论通俗。总之,把人民、百姓当两个词,是文风中学术缺陷。就像《小兵张嘎》里演的,吃西瓜也得问个价,舆论治理还有日本鬼子作风。说得好听一点,是面子工程、长官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