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上海电视台的主持人丹丹,今天穿着家居服,素颜亮相,录制视频和大家分享了一天不用工作的日子。
这位已经46岁的前电视主持人在2025年决定告别了工作了24年的电视台,开始了直播带货的创业之路。
她最近拒绝了前同事司雯嘉的访谈请求,直说“不方便和在职员工搞太深”,这番坦率的表态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曾在屏幕上留下印象的熟面孔,逐渐淡出公众视野,又一次与电视台告别,令人感慨不已。
继海燕、贝倩妮这些老牌主持人转行之后,曾经主持过《老好的生活》等经典节目的朱赤丹,也在45岁的年纪放下了话筒,改当“创业新人”,迈入了商界。
他们都异口同声地选了直播带货,算是重新出发。辞职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可怕的是一跌到底,走不出低谷。
丹丹慢慢走出离职的阴影,前段时间她穿着居家服、素颜出镜,录了个没有工作的日子的视频。
如今恢复自由身的她,也慢慢放缓了脚步。年初,从首尔出差回来之后,调整好了状态,又重新跟粉丝们开启了互动。
在上海观众眼里,这位“自家人”正用汗水和步伐,一步步走在属于自己的人生新天地。
如果你在深夜里偶然看到她的直播,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立马会冲击你的记忆屏幕。这里没有电视台常见的专业柔光灯,也没有一帮服装师和化妆助理围在身边,连镜中的那张脸,也坦率得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卸去了那鲜亮的主持人妆,她经常只穿一套普通的居家衣,就那么素颜坐在补光灯前,整个状态说不上多华丽,但给人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
现如今,她的工作场所就摆在一个七十平的小隔间里,没有那种演播厅的宏伟气势,只有堆满货物的狭窄过道。为了省点钱,她把工作室开在了郊区,四千块的租金也是她用心算计之后的选择。
就在这不起眼的那个小房间里,丹丹实现了从“著名主持人”到“自主创业者”的身份转变。
以前在单位里,出门可不是简单的事,不仅有专车接送,还得打扮得体,讲究个排场和造型,那都是这个行业给她套上的“壳”。可如今,就算是在三伏天,地下车库里那三十七度的高温也挡不住她的脚步。
她得亲自数点货物,甚至为了在闷热的环境中不停搬运那些沉甸甸的快递箱,汗水直流。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再是哪个人的学姐,也不是谁的红娘,只是一个为了生活拼搏的中年创业者罢了。
有人调侃说此刻的她有点儿狼狈,但在她自己看来,也许正是最真实的自己,活得最真切的一瞬间。
这种所谓的“真实”,不仅在体力耗尽的那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还反映在她对人际关系的明智割舍上。辞职之后的丹丹,像一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变得真正清醒理智。
不久前,老同事司雯嘉邀她参加一档叫《司聊》的自媒体节目,想叙叙旧。以前,要是为面子或人情,这种邀请也许就答应了,可如今的丹丹,经过一番考虑后,还是选择了婉拒。
原因说得很直白,甚至带点令人敬佩的冷淡:既然都走了,就没必要再硬撑着和原单位保持那种牵扯。
对方还在工作,小我已经变成自由人。有些话实在不好在镜头前说出来,有些场面话她也懒得应付。那种非得用一套官话套着脸,假装客套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再不想回去了。
目前的她,宁愿在家发个刚从首尔出差回来、穿着睡衣聊聊天的视频,也懒得去穿那套华丽的衣服去虚伪地演一场“关系紧密”的戏。经过二十四年的职场历练,给她留下的不是世故圆滑,而是终于有了敢说“不”的底气。
回头看来,那个按部就班背稿子的年代,好像早已成为上世纪的事情。以前录影,所有步骤都有详细的流程表,台本也是现成的,主持人就像一颗精密的小零件,只要不出错,效果就算完美。可现在的直播带货,丹丹说得直白,就是像是“把人逼成多动症”。
没有剧本,全部靠现场应变,互动都得当场处理,突发情况全靠自己扛着。这对于一个习惯了二十多年传统媒体思维的人来说,就像是把原有的思路彻底推翻重塑一样。
不过,她的转型背景并不带悲伤的色彩。她敏锐地捕捉到时代变迁的残酷本质——电视机前的观众逐渐变老,遥控器被触屏手机逐步取代,虽然传统的收视阵地还没有完全崩塌,可那地基已经开始动摇了。
她不想当最后留在沉船上的那个人去跳水,反倒选择了主动迎接挑战。在直播里卖的那些东西,也不是奢侈品,而是接地气的农产品和健康用品。
其实这并不是随意挑选的,仔细想想,不管是曾经在《妈咪宝贝健康天地》里把枯燥的医学知识讲得头头是道的专业水平,还是在《相约星期六》里的那份亲切感,都成为她现在变现的隐藏资本。
有一幕真是感人至极,就发生在直播间的评论区里。当那群从小就在她节目里长大的上海阿姨妈妈们纷纷涌入,留下了一行行温暖的话:“阿丹,曾经在电视里看你,就像看亲人一样,现在换成手机,又能跟着你走一遍。”
那一刻,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牌媒体人眼眶都湿润了。在上海这座城市,她用二十多年的真心积聚起来的“人脉”关系,并没有因为换平台而变淡。
她不必像某些网红那样大声叫嚣着“买买买”,只要像老邻居一样坐在那里唠唠家常,谈谈生活体会,那份信任就足以托起她的新事业。
这种既不紧张也不过于激动、不用打鸡血的直播方式,反倒成了浮躁带货圈中的一股清流。早年在《新智力大冲浪》积累的反应敏捷,让她在应对直播间各种突发留言时得心应手。
在《东方新人》那会儿培养起来的对时尚潮流的敏锐触感,让她没有被新一代完全甩在身后。就连选品方面,她还能精准把握老粉丝的心思,满足他们的需求。
这看似从头开始的创业,其实是她用半辈子的职业经验进行重新整理和融合的结果。
当时一开始租那个小办公室,她甚至连家里人都没敢说,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反复核算账目,好几次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做到。
对于一个四十六岁的中年人来说,放弃稳定可不只是收入起伏那么简单,更是一场对自己认知的考验。
不过目前看来,她明显赢了这场赌。这种胜利,不光是账面上的赚头,更在于她重新掌控了自己生活的主动权。
离开那闪闪发亮的电视荧屏,并不代表失败,倒像是以另一种方式重新融入社会。到2025年,朱赤丹或许不再是《青春进行时》里万人瞩目的“学姐”,不过那个在地下车库搬箱子、在镜头前素颜笑出声、敢于拒绝毫无意义的社交的女人,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显真实有力。
在这个每个人都在谈转变的时代,她用自己的故事证明:离开大平台的保护其实没什么可怕的,真正吓人的是失去了在那片荒凉之地重新栽树的勇气。
无论是面对镜头时的妆扮,还是遇到以前的同事邀约,她都坚持用最自然、最舒适的状态应对。大概这就是一个资深媒体人,看透浮华和寂寞后,能给出的最真诚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