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一级演员杨青,离婚23年至今跟前夫住对门,参加前婆婆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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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离了23年,前夫哥却就在自家大门对过住着,甚至成了那个在她晚归时会顺手留盏灯的“好邻居”。当年那个让全国恨得牙痒痒、又忍不住心疼的“徐月娟”,到了花甲之年,把生活过成了一出不仅不狗血,反而热气腾腾的家庭剧。

这哪是什么即便分开也要藕断丝连,分明是一个经历了世事打磨的女人,早已看穿了“亲人”二字的真正分量——它未必需要那红色的证件来背书,却一定要有温热的心意来做底。

要把这看似离经叛道的生活捋顺,还得把时光的指针拨回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杨青那股子特别的韧劲儿,很大程度上是在那个特殊的匮乏年代里生生磨出来的。

那时候不像现在,父母能天天围着孩子转,因为复杂的家庭成分问题,杨青的父母被卷入时代的洪流,无奈地被送进了那个年代特有的“牛棚”。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窘迫,更是双亲角色的长期缺位。

但命运拿走了父母的陪伴,却给了杨青一对无比淳朴慈爱的爷爷奶奶。多年后当她已经站在聚光灯下接受采访,回味起那段略显灰暗的童年,嘴边泛起的竟全是甜味。

她记得清楚,日子过得再紧巴,奶奶也会变戏法似的给爷爷炒一盘下酒的花生米,而爷爷总不忘把这稀罕物哪怕只有几粒,也要喂到姐弟俩嘴里。

那时候没有游乐场,爷爷就带着她去爬野山,在一呼一吸的攀爬间问她将来的梦想。那种在风雨飘摇中被这一老一少紧紧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成了杨青一辈子精神上的“压舱石”。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后来哪怕功成名就,她依然那么贪恋那点充满了烟火气的“家”的味道。

这股子想吃艺术饭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上了中学的杨青铁了心想进文工团,甭管是铁路的、煤矿的还是二炮的,她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推销员一样去推销自己,可结果总是那冷冰冰的一盆凉水——政审不合格。

就因为那怎么也绕不开的“家庭成分”,哪怕她再有灵气,档案袋那一关始终像道铁门紧紧锁着。

直到1978年,那道紧锁的门终于被一声春雷震开了——高考恢复了。这一年,像是有人给她的人生剧本按下了快进键。

有意思的是,推她一把的并不是什么圈内大咖,就是一位热心的老邻居,一句“去试试考中戏吧”,让处于迷茫期的杨青真的去报了名。

说来这艺考经历也是充满着黑色幽默。复试那天考的是即兴小品,题目是在车站等人。杨青哪懂什么表演技巧,还没等她琢磨出个一二三,跟她搭档的那位男考生居然还没演满一分钟,扭头就跑下台了。

这一跑,把杨青给整蒙了,她脑袋一白,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跟着跑!这场面,要是在现在的选秀里估计直接就被淘汰了。可偏偏命运的齿轮就在这儿咬合上了。

考官们看着这两个在台上台下一前一后狂奔的身影,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这不就是等人等到最后心急如焚、去追人的真实反应吗?误打误撞,杨青就这样凭借这近乎本能的“慌乱”,一只脚迈进了中戏的大门。

虽说进了门,但这“科班饭”吃得并不容易。身边的同学大多是各地艺术团选送上来的尖子,个个身怀绝技,相比之下,杨青就像一张毫无底色的白纸。

那段时间,她心里不是没有过自卑。好在,带她的老师眼毒,一眼看穿了这张白纸的价值:正因为没染过色,才更好作画。

也是在中戏这片园子里,她不仅要把演技琢磨透,还把自己的人生大事给解决了。对方挺特别,不是别人,正是她恩师的儿子。

那会儿她常去老师家讨教,一来二去,那个高高大大、帅气逼人的小伙子就走进了她的视线。或许是因为这层“恩师变婆婆”的关系,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带着浓浓的亲情味。没多久,两人领证、成家,后来又有了女儿刘星阳。

1990年,中国电视剧迎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时刻——《渴望》播出了。那是真叫万人空巷,连带着小偷都为了追剧不出门“营业”。

杨青饰演的“徐月娟”是个不怎么讨喜的配角,心眼小、嘴巴碎,是个活脱脱的“恶媳妇”。但就是这么个招人恨的角色,被她演出了活人气儿,让观众骂着骂着反而品出了同情。

按照圈里的名利逻辑,这时候应该趁热打铁,多接戏、多赚快钱。但杨青的这股“怪”劲儿又上来了。她在爆红的时候选择了一个急刹车,一头扎回了并不那么赚钱的话剧舞台,这一扎就是整整十年。

有人说她傻,放着大明星不做去做苦行僧。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个曾用花生米喂养过她童年的爷爷,那个在深夜为排练晚归的她热着一碗汤的婆婆,给了她一种比名利更实在的活法——日子是给自己过的,心安比什么都强。

所以,当那段19年的婚姻因为性格不合走到尽头时,并没有出现外人想象中的狗血互撕。那天签字,前夫随口问了一句以后咋办,杨青回得倒是轻巧:“能咋办,做邻居呗。”

谁也没想到,这话不是玩笑。两人真的在同一小区买了两套门对门的房子。这就出现了那个令人称奇的画面:早上推开窗,能看见前夫在楼下遛弯。

女儿周末回来,两边的门轮流敲,今天这屋包饺子,明天那屋做打卤面,两家人的饭桌拼在一起,热气腾腾地仿佛什么都没改变过。

最让人动容的,还得说是她和前婆婆,也就是当初那位恩师的关系。老太太当年待她极好,她怀孕害喜严重,婆婆变着花样熬清粥一口口喂。

这种恩情,在杨青看来,哪是一张离婚证就能抹煞的?在老太太眼里,儿媳妇不管跟儿子离没离,那是自家闺女。后来老太太走了,葬礼上,作为“前儿媳”的杨青穿着孝服跪在灵前,哭得几乎昏厥。

旁人不解,问这算哪门子身份?她红着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就一句:“我是她闺女。”这一刻,那所谓的法律关系,在这一声“闺女”面前显得无比苍白。

这种不较劲、不纠结的活法,也深深地刻在了女儿刘星阳的身上。这姑娘也争气,成了国家话剧院的演员,跟妈妈成了同行。

在那次离婚风波里,已经懂事的女儿没有丝毫的哭闹,反而是那最坚定的支持者,觉得父母如果不合适,换一种方式相处未必是坏事。

如今母女俩同台,偶尔加上就在对门住着的父亲,这这种奇怪又和谐的三角关系,反而比很多为了面子勉强维持的完整家庭要真实温暖得多。

现在的杨青,65岁了还在屏幕上活跃着。她是《知否》里那个心思深沉却也无奈的太后,是《我在他乡挺好的》里让人看一眼就想流泪的母亲。

演了一辈子的戏,她好像从来没演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女主,全是这些家长里短的配角。可就在这些角色里,藏着她对自己人生的全部注解。

你看她现在的状态,哪像是个“孤独老人”?不拍戏的时候,和对门那个已经变回“亲人”的前夫打个招呼,看女儿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把那些所谓的遗憾都熬成了岁月的厚度。她这前半生,吃过时代的苦,受过家庭的恩,又在名利场里进退自如。

她用23年的对门生活证明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关系是必须要在爱恨情仇里二选一的。如果格局够大,心够软,“再见”真的可以变成“还得见”。人间清醒,不过是懂得了——只要心里愿意,怎么过,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