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元旦后的一天,成龙捧着一束花走进北京的片场,两个差了二十岁的演员站在一起,不少人盯着照片发呆,满身是伤的成龙像被日子磨旧了,白头发的牛犇却挺着腰,眼神还亮着。
这场会面像面镜子,牛犇住胡同,骑自行车买菜,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练台词,拍戏时总盯着道具碗想,真饿过的人该拿得多稳,他演了一辈子小人物,连台词边角都写满了角色前半生的事。
成龙刚从欧洲电影节回来,膝盖贴着膏药就赶回国内,助理说他凌晨三点还在改剧本,片场摔得满脸是血也接着拍,这些年摔断的骨头多得能列出来,颈椎变了形,胸骨有裂痕,耳朵也听不清了,可他总对年轻演员说,疼就忍着,电影不能停。
两人聊天,牛犇说当年跑龙套被人说长得丑,成龙就笑,学自己年轻时被人骂大鼻子演不了英雄,他们差了八十年,一个把戏当饭一口一口嚼,一个拿命换动作,可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这样活值得吗。
片场最后那张合影,牛犇悄悄退到一边,让出中间的位置,成龙扶着他慢慢走过去,镜头外的风轻轻吹起两人花白的头发,没人说得清谁更懂演员这两个字,但观众记住了,对抗时间,原来不止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