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一排家常菜,三亚豪宅外的阳光刚好透进客厅。闫学晶在直播间自曝:“这个家一年不挣个百八十万,根本不能运转。”她原是随口一说,但屏幕那头的网友们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有的人调侃,有的人愤懑,这场风波很快变成了一场关于现实与明星世界割裂的讨论。
闫学晶谈及自己32岁的儿子林傲霏,一年只接一部戏,二三十万的收入在她看来远远无法支撑北京的生活。儿媳演音乐剧,月入几千,年收入不到十万。两口子带孩子、租房、交保险,还得供教育,这点钱在首都确实捉襟见肘。问题在于,直播间外的大部分观众,年收入达不到她口中的“根本不够用”。2025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约5.2万元,许多工薪家庭全年也就十来万。明星的“标尺”,对普通人来说像是隔着玻璃看烟花。
画面里,三亚的房产宽敞明亮,餐桌的菜色讲究,衣柜里的包和衣服不是大众品牌。尽管闫学晶强调自己并非炫富或卖惨,只是表达母亲的担忧,但这些生活细节让观众很难共情。网络上,类似的翻车例子屡见不鲜。去年,某演员无戏可拍喊“快吃不上饭了”,结果被网友扒出新买的别墅。公众对“哭穷”越来越敏感,不只是因为羡慕,而是大家自身压力太大。
其实,闫学晶也曾有过艰苦岁月。她出身吉林东辽县的文工团,靠着2001年赵本山举办的二人转大赛一举成名,此后在《刘老根》《马大帅》等剧中扎根农村题材,逐渐由“邻家大姐”变成了高收入群体的一员。那个年代,影视行业繁荣,片酬和商演收入让她实现阶层跃升。但随着行业降温,资源减少,新人竞争激烈,她的儿子如今能有几十万收入已算不错。作为母亲,她的焦虑未必没有道理,却忘记了这已远超大多数人的奋斗目标。
不少网友提到杨幂。几年前的一次采访,杨幂穿着单薄礼服站在冬夜户外,面对记者的关心,她淡然回应:“不用心疼我,这是我的工作。”没有卖惨,没有夸大辛苦。拍《生万物》时,她提前几个月扎进农村体验生活,为角色素颜增重,工作背后付出的努力很少主动宣传。离婚后,她专注事业,助力谢依霖复出,稳居一线女星行列。杨幂的态度并非逞强,而是清楚自己的职业属性和社会期待。
回头看,闫学晶的问题并不是出身或努力不够,而是随着身份变化,逐渐和普通观众的真实生活失去了连接。明星的舞台再大,也需要观众的理解和认同。现实中,许多人日复一日省吃俭用,深夜加班只为攒下几万块钱。看到高收入者喊“钱不够花”,自然觉得别扭。
明星与公众之间的距离,其实在每一次言论与行为中悄然拉开。杨幂以低调和职业自律赢得尊重,而闫学晶的“真实”反倒成了社交媒体上的反面教材。未来,明星如何在聚光灯下,既表达自己,又不脱离大众情感,或许会成为更多艺人不得不重新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