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纯怀孕9周流产! 「深夜痛到叫出声」反代孕:血缘不保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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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蔡宜芳/综合报导

艺人郑家纯于2022年11月嫁给日籍小儿科医师Akira,并在去年10月补办婚礼。她日前才透露已经开始备孕,没想到7日便坦言胚胎停止发育流产。她在文中也提到近来关于代孕法案的议题,强调即便自己未来无法顺利怀孕生子,也不会去海外找代理孕母。

郑家纯7日证实流产。(图/翻摄自Facebook/郑家纯)

郑家纯透露,原本已经怀孕九周,但在昨(6)日的产检中确认胚胎停止发育,必须终止妊娠。她表示,半个月前产检时,医师就曾提醒胎囊发育较晚,当时还抱着一丝排卵期延后的希望,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照到心跳。

郑家纯提到,自己从前一天傍晚就开始少量出血,两小时后出血量开始变多、腹痛,便立刻去急诊就医。「在医院时陆续有排出血块,照了阴道超音波确认胎囊大小与半个月前产检时一样,目前的处置就是回家休息吃止痛药,等体力恢复后回台湾做后续。」她也坦言整个晚上都很痛苦,「凌晨三点就算吃了止痛药,还是痛到叫出来没办法睡,接着累到睡着,凌晨五点又被痛醒,再一次边痛边叫到太累睡着,过几小时后再被痛醒,到厕所换卫生棉看血块们。」这种切身之痛,也让她更加感同身受怀孕女性所面临的身体煎熬。

郑家纯怀孕9周后流产。(图/翻摄自Facebook/郑家纯)

挺着尚未平复的虚弱病体,郑家纯不忘对立法院正排审的《人工生殖法》修正草案发声。针对蓝白立委提出纳入「代理孕母专章」的主张,她表达了强烈的反对,并指出,无论是有偿还是无偿代孕,在人权与伦理上都难以令人接受,「有偿代孕的本质,就是比海外代孕便宜几百万的交易行为,把孕母视为一个生产的容器。」本质上就是一种将器官商业化的行为。

郑家纯表示,她担心家境贫困的妇女可能会被迫出卖子宫,甚至得承担比一般孕妇高出三倍的严重并发症风险,这简直是「用命去赌」能否活下来,而付钱的委托人往往不会在乎这些背后的长期身心影响。面对部分人士提倡的「无偿代孕」,郑家纯则从传统社会视角剖析隐藏的危机,表示在华人社会对传承血脉极度执着的环境下,「家中还没婚育的年轻女性,会被情勒逼迫帮家中无法生育的男丁当孕母」,这种情绪勒索将成为许多女性的噩梦。

郑家纯分享对代孕的看法。(图/翻摄自Facebook/郑家纯)

郑家纯以自己这次早期流产的血泪经验为例,提醒大家早期流产机率高达15%到20%,主因多为染色体异常。她质疑,当流产发生在代孕者身上时,那些被强迫代孕的弱势女性,是否能遇到明理的人理解这是生理自然现象?强调:「所有的血与泪,都是怀孕的那一位独自承受。」认为这样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打击,不该被掩盖。

郑家纯也直指推动台湾代孕合法化的人,本质上是自私利己,并不相信委托人在意外发生时能保有多少人性。她更表态,即便未来无法顺利受孕,也绝不会去海外寻求代孕,因为「血缘不保证带来爱」,对于许多原生家庭不圆满的人来说,这点更是不言而喻。

郑家纯强调,她不希望台湾社会走向可以用金钱购买子宫的方向,也不愿看到弱势妇女在「无偿」的名义下被剥削,希望大众正视代孕议题中,被忽视的孕母风险与女性尊严。

【郑家纯社群全文】

今天是我怀孕的第九周,昨天确认胚胎停止发育得终止妊娠,目前持续出血伴随疼痛的我,在床上也得把这一篇写完。

提醒大家:立法院明天排审《人工生殖法》修正草案,其中蓝白立委提出的五个版本有纳入『代理孕母专章』,支持代理孕母的蓝白立委,拼明天送出委员会后进入协商。

蓝白立委不论主张有偿或无偿代孕,在人权、伦理、孕母风险等各方面,都无法让人接受。

有偿代孕的本质,就是比海外代孕便宜几百万的交易行为,把孕母视为一个生产的容器,让不想生或没办法生的人,用钱去买别人的器官来延续血缘,这就是商业代孕。

家里缺钱的妇女会被推出来卖子宫,承担比非代孕孕妇高三倍的严重产妇并发症,讲直白一点就是用命去赌能否成功生完还活下来。

而贫穷妇女进行商业代孕后,对她个人及其家人子女又会带来什么身心上的长期影响,付钱的人不会在乎。

那无偿代孕呢?依照传统华人社会对香火的执着德性,家中还没婚育的年轻女性,会被情勒逼迫帮家中无法生育的男丁当孕母,传承血脉。而已婚育的女性甚至更容易被要求帮忙,毕竟已有生产经验。

自愿利他的非亲属代孕者呢?当她们不幸在怀孕或生产过程中过世,她的家人若向委托人索取慰问金,不就是在否认该代孕者的高尚精神吗?

(备注:无偿代孕制度,委托人须承担必要的营养金、保险费、医疗费用等。)

目前35岁以下女性使用人工生殖技术的活产率约35%,这代表平均要经过2至3次怀孕周期才能成功。这个数字的实际验证,可以从有些去海外找代孕的分享文中看到。

早期流产的机率约15~20%,主因是胚胎染色体异常而发育停止。以我自己的新鲜血泪经验为例,半个月前产检发现胚囊发育晚了一周。

医生说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排卵期晚一周,另一个可能就是胚胎有状况,下次产检若没有照到心跳就是确定停止发育,需安排终止妊娠。

昨天傍晚我开始少量出血,过2小时后出血量变多开始腹痛,就立刻去急诊,在医院时陆续有排出血块,照了阴道超音波确认胎囊大小与半个月前产检时一样,目前的处置就是回家休息吃止痛药,等体力恢复后回台湾做后续。

昨天晚上真的很痛苦。

凌晨三点就算吃了止痛药,还是痛到叫出来没办法睡,接着累到睡着,凌晨五点又被痛醒,再一次边痛边叫到太累睡着,过几小时后再被痛醒,到厕所换卫生棉看血块们。

如果商业代理孕母像我一样早期流产,是领不到多少钱的。而无偿代孕者,除了单纯利他情怀的孕母,那些被强迫的代孕者要面对的,会是理解大部分早期流产原因跟孕母毫无关联的明理人吗?

所有的血与泪,都是怀孕的那一位独自承受。

我不希望台湾变成一个可以用钱去买子宫的社会,也不愿看到避免被说交易器官,而在台面上以无偿代孕去掩饰会发生剥夺弱势妇女的行为。

若我之后无法顺利怀孕生子,我也不会去海外委托代理孕母,血缘不保证带来爱,原生家庭有问题的人都明白这件事不是吗?

说到底,那些追求台湾代理孕母合法化的人,就是自私利己又想省钱而已,不管是有偿还是无偿代孕,我都不相信委托人在孕母发生不幸时会多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