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辈子都在公共场合闪耀着自己,可到底真正撑起自己的人,其实是站在后台那帮人。孙涛就是这样的例子。
你瞧,他在春晚舞台上蹦跶了17回,每次都扮演那些普通人:小干部、小职员、小丈夫、小父亲。笑点不夸张,情绪也不煽情,一出场就像邻居楼下那个爱唠叨的大哥似的。不过一关灯,这个男人的日子却完全不同,在娱乐圈里,这样的生活算挺反常的。
他把所有工资都交给老婆保管,自己也就很少有零用钱。拍戏之前,他得先得过他老婆这一关。甚至有次,说起春晚机会时,他还跟导演说:“要是她不去,我也不去。”
听着挺猛的话,实际上也是有底气的。可这份底气,起初并不存在。很多人不知道,小时候,孙涛差点就因为舞台这事儿彻底打退堂鼓,不再想着继续参加了。
他6岁那会儿,爸爸把他推上了舞台,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站在台下的人都安静了。结果他一股脑儿的把台词全忘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似的,现场那场面尬得要命,真想找个洞藏起来。他爸爸还说他这点儿天赋不行,不能干这行。这话像是针一样扎在心窝里,让他难受得很。
后来孙涛变得害怕说话,就怕别人看到他,这心里那根刺一直刺着他,让他也怕犯错。成绩也不算太好,高考还没能过线。那会儿他才16岁,没有特别明确的梦想,也不知道怎么走出这困境,结果就一头扎进了部队,像是在逃避似的。
也是在那地方,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其实挺能把别人逗得开心的。
众人学着连长的模样,带着战友的口音,笑得可真是震天响。就在那会儿,他猛然想到,不是自己没本事,而是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部队给了他规矩,也给了他勇气。那次在文艺汇演上,他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接着又被破格提拔为干部。还没踏进大学门槛,他就突然得到了认可,这样的反差,足以把一个人从骨子里彻底改造一番。
孙涛也没就此止步,他成绩一向不出色,但他心里明白,不只是要让人看到自己有实力,更想让大家知道,他配得上这些东西。
23岁那会儿,孙涛成功考入了解放军艺术学院。班上他是年纪最大的一位,基础也算得上最差,文化课成绩一直排在最后一名。别人天赋异禀,基础扎实,而他只有那股拼到底的韧劲儿。
别人一放学就走人,他却坚持待在教室里。别人周末出去玩放松,他却一直钻在教室里。四年下来,他从最后一名变成了班里的第一名,连老师都对他刮目相看。
之后,老师说了一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老师讲:“天赋确实挺重要的,但只有努力,才能看你走多远。”就在那时,他遇见了李莉。
这个故事并不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觉得特别惊艳的。反倒更像是两个人用心过日子,在排练厅中慢慢地靠近对方。她挺欣赏孙涛那股一根筋似的认真劲儿,他也依赖她那几乎挑剔的表演评价。
他第一次踏上春晚舞台时,紧张得手心直出汗。到第二次时,面前有两个机会,只能选一个。要是换成别人,早就盘算得明明白白了,可孙涛偏偏不走寻常路。他说:“要不两个都不去?”
这可不是什么表演,是真性格,导演都愁坏了。不过,李莉先往后退了一步,她比谁都清楚,这个舞台更需要他来撑起来。
时间久了再回头想,那一次的往后退,几乎已经划定了两个人在接下来的人生里各自的角色和分工。
李莉结婚之后,就彻底退出了公众视线。不是说她没有能力再出名,而是她选择了另一种角色。她负责打理家庭的琐事,操持账目,照顾孩子,更重要的是,管理自己作品的方向。
孙涛的所有剧本,她一直担任第一位读者。哪句觉得不顺溜,哪段内容有虚假,或者那种情感表达不合适,她都绝不放过。孙涛嘴上虽然说不承认,但心里清楚,要是没有她,许多角色都难以塑造出来。
有人说他怕老婆,靠老婆过日子,他听了也就不辩解。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戏演得好不好,观众心里都很清楚。
他们28年没有传出绯闻,倒不是因为他们特别善于打造形象,而是因为他们根本没那个精力去考虑别的。在金钱方面,两人从来不会为了钱吵架;遇到需要抉择的事,他们会共同承担责任。比如拒绝高价的亲子综艺,或者为了女儿放弃演出,这些看起来挺傻的选择,其实他们从没犹豫过。
孙涛之后常说一句话:到了中年,最担心的不是事业出问题,而是回到家发现没人盼着他。
在舞台上,他将那些普通人物的各种状态都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在台下,他把自己的生活交给了一个他深信不疑的人。
有些人说,零花钱这事完全没什么章法,都是老婆一句话定了。听起来像段笑话,不过其实反倒是一种挺极端的清醒分工:我负责把戏给办好,而她掌控全局的走向。
这不算是一方依赖另一方,更像两个人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各自坚持着自己的那一头。
到他第17次登上春晚,顺利结束演出的时候,那一个随意的鞠躬,可能不光是对着台下的观众,也是很有可能是在向一直坐在电视机前、默默守护、默默支持他的人致意。
在这个世界上,能长久维持的关系,往往不是那些喧闹、相互耗费的热闹场面,而是那种静谧的氛围、怀着坚定的信念,并且能够彼此帮助、互相成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