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头三天，朋友圈原本是晒团圆饭、许新愿的热闹场面，结果一个接一个的讣告，把人砸得喘不过气。五个人走了，年龄从25到99，跨度大得让人心头发紧。你可能刚刷完《功夫》重温袁祥仁那段“如来神掌”的搞笑桥段，下一秒就看见他1月1日走了，才69。这位功夫片里的老脸孔，一辈子没当过主角，可谁不认识那个穿着破衣烂衫、张口就是“正宗武功秘籍”的老头？他哥哥袁和平是大导演，他却甘心在镜头前缩着身子演配角，一演就是几十年。听说拍戏时腿脚不便，照样让人抬着上场，这份倔劲儿，比不少年轻演员都硬。

更让人心口堵的是秦贝贝。这姑娘才25，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却是百万粉丝眼里的“小太阳”。一年前查出重病，未婚夫转头就走，换谁都得崩溃吧？可她没。天天自拍，妆也不糊弄，烧烤照照吃，笑容比以前还多。她妈在1月2日发了条朋友圈：“宝贝走了。”没说病因，也没哭天抢地，可谁都看得出来，那行字背后压着多大的痛。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话不是说说的，是活生生撕心裂肺。

还有位老太太潘巧英，95岁走的。按老话说是“喜丧”，可没人笑得出来。她是南京事件的亲历者，当年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倒下，自己躲进地窖活下来。她这一生，背负的不只是伤痛，是一段民族不能忘的记忆。她走了，幸存者只剩22人。数字越来越小，历史也快没了证人。

新年的第一天，不止她，还有两位“90后”也走了，不过是年龄意义上的。仇登波，91岁的外科教授，专攻甲状腺和乳腺疾病。她不是那种只坐诊室的大夫，病人下手术台，她能在医院守三四天，就为看恢复情况。更牛的是，她自己鼓捣出一台金属异物探测仪，现在还在救不少人。几十年如一日，慈眉善目，谁能想到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另一个是杨鹤皋，99岁的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出过二十多本书，教了一辈子法，国家政策都有他参与的影子。书还在，人没了，但那些字里行间的精神，不是随便时间就能冲淡的。

说起来，张柏芝去年年底就悄悄立了遗嘱，连身后穿什么衣服都定好了。很多人觉得这事儿不吉利，可你想啊，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万一哪天出点意外，家里乱起来怎么办？她不是怕死，是怕死后别人不好过。这心思，细想起来挺让人心酸的。

生命这玩意儿，真经不起算计。你说它长，一晃几十年；你说它短，有些人走的时候，朋友圈还没来得及点完赞。25岁、69岁、99岁……数字摆在这儿，可没有一个能提前预约告别。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唯一能做的，大概是今天别糊弄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