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二人转演员闫学晶在网上哭穷之后,随即就看到一个视频,说的是东北某村里,村长对村子里人喊话,说村里的明星闫学晶在北京受穷,乡亲们立即行动了起来,这家拎袋大米,那家拎一篮鸡蛋,还有老人拎着大倭瓜,东西放在一辆“突突突”的三轮车上,好像随时准备出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东北人的幽默。
也许闫学晶在网上哭穷也是东北人幽默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呢,或者她在演个什么段子。一顿饭十几个菜,儿子演一场戏就能挣40万,这哪是穷人呢,可人家就是在哭穷,你说搞笑不搞笑。
有句话叫,人都在乎自己没有的东西,炫耀旅游的人都是出不了门的,炫耀山珍海味吃的都是萝卜咸菜,显摆夫妻恩爱的,大多是夫妻关系出现了问题。闫学晶应该不属于这一类,偶尔地在视频里,看见她跟冯巩扮夫妻拍视频,不知道他们的婚姻关系是不是真实的,懂行的人说,因为她的名气,她接一分钟的广告的报价是12万。
不明就里的人,真的以为这是一个高价,闫学晶的报价其实也不算高,东北那么多大老板,说不准就有喜好这一口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应该属于比较紧俏的,不然,以她的年纪和资历,她能混到国家一级演员,且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
记得第一次在银幕上看见闫学晶,是她出演赵本山的电视剧《刘老根》,她在里面演刘老根的女儿山杏,好像那是她第一次涉及影视行业,以前她的身份是二人转演员,在那部戏里即便戏份不多,她给大众还是留下了一些印象,因为演技不突出,但是她饰演的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从这个层面去理解,她的角色被安排的很好。
以后她演过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毕竟她也没有成为一线明星,她混的不是演艺圈,而是娱乐圈,这个是有些区别的。以她的资历和出身,她能在北京发展,据说有别墅豪车,且儿子在北京成家立业,真心不容易,她知道自己成功的秘诀,所以,她为儿子焦虑,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有句话说,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其实,不到北京也不知道自己钱少。在官场上,挥金如土真的不是什么稀罕事。前些年,长安俱乐部会员卡的会费是年200万。20年前,有人拎着10万现金到天上人间,据说还没过大厅,钱包就瘪了不少。30年前,北京的高端餐桌上,一顿饭50万都是稀疏平常的事。
有所谓见过世面的人跟我说,要想在圈子里混,不说请客送礼,饭局都是明码标价的,能不能办成事先不说,摆一桌几十万的席,还得能请得到客。门槛低了,狗都不理。
没有人比闫学晶自己更清楚个人的成功之道。她的路,儿子是没法复制的,即便儿媳妇能复制,她也不敢传。假如儿子不具备先天资源,想在能人扎堆的北京混,那真的只有拿钱铺路了。她说的确实少了,一年别说80-100万,即便翻上十倍,在北京的圈子里也是毛毛雨。
闫学晶的焦虑我是能理解的,狗屎运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自己有幸遇到了狗屎运,这样的运气也是不可能传代的,以她的天资到儿子的成功,中间隔了估计不止一个天与地,以一个二人转演员的底子,混到了互联网上能吃十个菜的面子,她一定不舍得自己的成就如此被耽搁了。得便宜还想卖乖,可在新的形势下,她卖都不知道怎么卖,所以,她表现出了那个焦虑。
记得以前学心理学的时候,知道焦虑是如何产生的:一是欲望跟能力之间不匹配,即我们通常说的,眼大能力小;二是投入与产出不匹配,担心好运气自己把控不住。从东北农村走出来的二人转演员闫学晶,你说在北京演艺界这个圈子里,她真的想混出来,那是多么不容易呢。山杏差不多就是她塑造最成功的形象,以山杏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她心里有数。闫学晶不知道自己的好运气是怎么来的吗?她投入了什么,并收获了什么,这笔账她算得比谁都清楚,好运气要是没了,她会怎么样,她心里一定是有数的。这是她比正常人焦虑的主要原因吧。
东北乡亲的拖拉机到了北京后,闫学晶最明智的做法是,跳到车厢里,什么都不要说,安静地被拖拉机拉回到黑土地,估计她的焦虑症就算是治愈了,不然,她只能永远活在焦虑之中。道理很简单,狗屎运不可能走两次,就像一条蛆不可能两次都能掉到粪坑里。
记得以前学过一则童话,好像说的是渔夫和金鱼的故事。
一个渔夫救了一只金鱼。金鱼说它会满足渔夫的愿望。起先,渔夫的老婆只需要一只新木盆,愿望满足后,渔夫需要一座新房子,接着,渔夫的老婆变成了贵妇,再后来是老太婆变成了女皇,女皇开始嫌弃渔夫,差点把渔夫给砍死。最后一次,女皇想变成女霸王,并要求金鱼成为她的仆人。金鱼走了,女皇又变成了先前那个又穷又丑的老太婆。
闫学晶不知道学过这则童话没有,也许没读过,因为她当年及后来读的书估计也不多,不然,她不会在网上那么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