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人生,开始于一个又一个的选择题,而她的生活则像是一道不符合正常道理的题目。
母亲是敬一丹,央视最稳的声音之一,父亲的名字叫做王梓木,他是保险业的创建者,拥有超过一亿的个人财产。
按照通常的情况来讲,拥有这样的配置,无论走到何处,都能够一切顺利、事事如意。
可王尔晴偏不,她既没有进入金融领域,也没有投身于媒体行业,更没有去继承家族所拥有的产业。
她将自己的生活置于一条既不被人喜爱,也不被人看好的道路上,即投身公益事业。这并非那种随意去做的慈善活动,不是在捐赠了钱财之后拍摄一张照片就离开。
是真正地投身到其中,进行长时间的投入,是那种几乎没有什么掌声的那一类情形,这不是天真,这是选择。
很多人误会她出生即王炸,但实际经历的童年生活,并非那么光彩耀眼。在她出生的很多年里,敬一丹还在地方电视台从事基础性工作。
她经历了两次考试未被录取的情形,之后才成功考取北京广播学院的研究生,那时候,一家人挤在一居室的房子里,条件算不上好,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合过日子。
当时,父亲王梓木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未来看起来清晰且可以预见,但是在那之后,他却做出了一个在当下看来比较冒险的选择,也就是辞去工作去开创事业。
创业早期,没光环,没捷径。家里长时间处于聚少离多的状况。王尔晴在大部分的时候是跟着奶奶的。之后母亲便全面照顾她了。
敬一丹不是精致妈妈,她需要处理出差相关的事,做接送方面的工作,操持做饭相关的事务,参与陪读相关的事,承担起所有这些。
女儿察觉到了,父亲的强度并不低,而且情绪还比较稳定。之后,王梓木的事业变得越来越大,敬一丹也成为央视里很具标志性的主持人。
外界开始给这个家庭贴上成功、精英、赢家这样的标签,在王尔晴内心,很多所谓的标签没什么实际价值。
她记得,父母在那种没有确定标准的情况下艰难支撑的模样。18岁,她一个人去了英国。
她来到了一所知名学校。周围是陌生的环境。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她读书。也没有那种被当作公主一般的待遇。
她乘坐地铁,同时也乘坐出租车,自行去应对生活里的各类零散事务。
她的成绩比较不错,而且这个人还相当安静。没过多久就引起了一个英国男孩尼克的关注。
他不油腻,不耍心眼,情绪较稳定,追求方式也不花哨,却很真。在那片雪地里,有人用运动自如的双脚踩出了一句英文求婚话语。
她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了Yes,浪漫是浪漫,但现实很快跟上。她向母亲讲述了这段感情,所得到的并非祝福,而是母亲极为强烈地反对。
敬一丹只有一个女儿,她不希望女儿嫁到国外。
直到尼克独自飞到北京。他明确表示愿意为了婚姻而做出一定的妥协,并且打算在这里稳定地生活下来,同时陪伴对方。
这份态度,才让父母松口,婚礼在北京办得低调,热闹之后,真正的考验才开始。和很多条件优渥的同龄人不同,她毕业后,没选择那条性价比最高的路。
她去了一家非营利教育机构,工作是把优秀大学生输送到教育资源最匮乏的地区。
工作中的事比较零散,做起来费力,不容易很快有成功的感觉,外界的声音也很刺耳。
有的人说她在作秀,有的人认为她坚持不下去,还有人直接认为她是富二代在体验生活。
她没解释,但婚姻扛不住了。文化不同、生活方式有差异、沟通节奏不一致,这些如同暗礁。
两人之间争吵的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甚至在某一个时间段内达到了快要离婚的程度。
这一次,敬一丹选择介入。这不是在进行立场的选择,也不是在进行偏袒,而是直接切入到问题的关键之处。
她对女儿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因为你离开了自己的父母,所以你就是他的家了。就这样的一句话,使得王尔晴第一次真正地换了位置去思考问题。
她开始慢慢往后退一步,去了解不同的地方,然后修补关系。婚姻不会立刻变得甜蜜起来,可是会逐渐稳定下来。
2016年,有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让所有人内心的疑虑都消除了。尼克突发高烧,王尔晴在外地。
敬一丹亲自到家中照顾。她去购买药物,还熬制汤品,整个过程没有缺少任何一个环节。病痊愈后,尼克拿着花,用不太流畅的中文说:“谢谢妈妈”。
就在那一个特定的瞬间,身份、国籍以及偏见等所有相关因素,全部不再产生作用。很多人不理解王尔晴的选择。
实际上,答案一直就存在于她父母的生活当中。敬一丹年轻的时候曾经去农村插过队,同时还从事过采访工作,经历过极其寒冷的天气。
王梓木去了乡下。他在乡下养蜂,还从事种地的劳作。最终他被蜜蜂蜇了,脸部被蜇得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模样。
他们并不是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而是依靠一步一步艰难地熬过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王尔晴知道,真正值得投入精力的,不是那种轻松的状态,而是需要经历漫长的过程。
她没有把公益当装饰品,而是把它当作一项事业,把它当作人生中的主要线索。
这条路不耀眼,也不讨巧,但它干净、稳定、有重量,说到底,这不是富二代反叛,但这是一个已经见识过真实世界的人做出的冷静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