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洪金宝所言皆为真,香港娱乐圈中,唯有周星驰在家庭中有尊严

港台明星 2 0

那一年,尖沙咀的霓虹才刚亮起,他站在海风里,兜里揣着电视台的临时工证,心想总有一天要把自己的名字挂上海报的最上行。

命运很给面子,却也开足了玩笑。

他很快遇到资源雄厚的向家——钱、院线、人脉一应俱全,任何小角色都想投奔的堡垒。

条件也简单:听话、别谈钱,其他都好商量。新人哪敢多嘴?他先答应再说。

那个年代的香港,电影圈就像一锅沸腾的油,充满了机会,同时藏着无数的暗流涌动。周星驰,一个从无线电视台磨炼出来的年轻人,赶上了这股热潮。

在那个时期,周星驰的荒诞幽默特色在那时期广受欢迎,各种夸张的神情与台词深得观众喜爱。

接连拍了几部电影,票房又飙到快四千万。几年的合作下来,周星驰变成了保证票房的王牌。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关于片酬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周星驰的薪酬固定在大约七十万美元,不论票房表现如何,都未做调整。

一气之下,周星驰解了约。这正如洪金宝所言,香港众多明星中,唯有周星驰挺身而出,没有向向家势力低头,坚守自我。现如今,周星驰怎么样了?

八十年代末的香港影坛,还是传统英雄片的天下,直到那个刚从无线电视台龙套生涯里挣扎出来的年轻人,带着一种令人耳目一新的节奏感闯入了观众视野。

1988年,《霹雳先锋》虽然并未让周星驰一步登天,但那种掩盖不住的光芒已经被有心人捕捉。

真正引爆这颗核弹的,是向华强兄弟掌舵的永盛电影公司。

那时候的永盛,不仅是资本的象征,更是秩序的建立者。

向华强并不满足于只做幕后推手,他有着极强的表现欲和掌控欲,那个在《赌神》里不苟言笑、身手矫健的“龙五”,正是他从幕后走向台前的经典注脚。

甚至直到《赌侠II》,他依然乐此不疲地客串着这个保护者的角色。而在现实的商业版图中,他与弟弟向华胜需要的,是一棵能摇出真金白银的摇钱树。

1990年,双方的碰撞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赌圣》横空出世,四千万港元的票房成绩不仅刷新了纪录,更像是一声惊雷,宣告了“星爷”时代的来临。

永盛这个平台,确实给了周星驰最广阔的天空。随后的日子里,双方进入了蜜月期的巅峰。

1991年的《逃学威龙》再破纪录,到了1992年,局势更是近乎疯狂——这一年被后世称为“周星驰年”,全港票房前十名中,周星驰一人独占其七。

《审死官》、《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这些名字如同印钞机一般,源源不断地将钞票输送到永盛的金库中。

然而,在这场繁华盛宴的桌底下,利益分配的失衡正在悄然腐蚀着这段关系。这就是著名的“七十万美金”魔咒。

无论外面的票房数字跳动得多么惊心动魄,无论那些胶片为公司赚回了几个亿,周星驰的片酬始终被一纸旧约死死按在七十万美元的水平线上。

在那个寸土寸金、演员收入差异巨大的年代,这种付出与回报的极度不对等,对于已经觉醒了自我价值的周星驰来说,无疑是一种刺痛。

他并非贪得无厌,曾多次提出合理的涨薪诉求,但在向家严密的控制体系下,这些声音都石沉大海。

在向华强看来,提供了平台就是最大的恩赐,演员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棋子是不需要讨价还价的。

这种隐忍在1994年达到了临界点。在这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上,周星驰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决定:他不仅拒绝续约,还要自立门户,创办彩星电影公司。

要知道,在当时的香港娱乐圈,向家的影响力早已渗透到肌理,那是真正能呼风唤雨的存在。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水”,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向华强放出的狠话迅速传遍了香江两岸:谁要是给周星驰投资,就是跟向家过不去。

随着那句狠话的落地,整个影视圈仿佛一夜入冬,资金撤退、制片人回避,周星驰瞬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但他展现出了那种不仅在银幕上才有的“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既然没人敢投,那就自掏腰包。既然没人敢导,那就自己掌镜。

《国产凌凌漆》就是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诞生的。

虽然当时的票房反应未及预期,随后1995年《大话西游》的票房惨败更是让新公司一度摇摇欲坠,但这些并未击垮他的意志。

相反,这种绝境倒逼出了周星驰在导演层面的全面进化。从1996年的《食神》到1999年的《喜剧之王》,他用作品一砖一瓦地为自己筑起了防波堤。

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台词背后,藏着的都是现实中被打压、被排挤却依然仰起头的灵魂呐喊。

当那些曾经避之不及的同行们还在权力的游戏中沉浮时,周星驰已经完成了从棋子到棋手的蜕变。

即便如此,恩怨并未随着周星驰的独立而烟消云散,2014年,一篇在网络上广为流传的文章《为什么这么多人黑周星驰》,彻底引爆了积累二十年的火药桶。

这篇文章的内容不仅重提向华强的特殊背景,更隐晦地指涉周星驰早年拍戏是为了帮向家“洗黑钱”。

这让向太陈岚雷霆大怒,她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舆论讨伐。

那是一段相当喧嚣的日子。陈岚多次公开喊话,要求周星驰出面澄清“向华强不是黑社会”,并历数周星驰的种种“罪状”。

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指责,香港娱乐圈出现了一边倒的站队现象:众多导演、制片人为了避嫌,纷纷表态支持向家,痛斥周星驰“难相处”。

在这个看似要被口水淹没的时刻,周星驰的反应却出奇的一致——沉默。他没有开记者会反驳,没有在微博上互撕,就像他在《功夫》里那个即将破茧成蝶的高手,外界的嘈杂仿佛与他无关。

他很清楚,在口舌之争上浪费时间毫无意义,他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也不需要向谁解释自己的清白。

其实,这种底气源于他对局势的深刻洞察。早在那场2014年的网络大战爆发之前,周星驰就已经敏锐地意识到,困守在逐渐没落的香港影坛只会继续被旧势力掣肘。

他把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北方。这是一次极具战略眼光的“北上突围”。

2001年的《少林足球》拿下金像奖多项大奖只是一个信号,真正的转折点在于他与中影集团韩三平的牵手。

有了这层官方背景强有力的加持,向家在香港的那套封杀逻辑在内地彻底失效。

从中影支持的《长江七号》破两亿,到《西游降魔篇》豪取十二亿,再到2016年《美人鱼》狂揽三十三亿登顶票房冠军,周星驰用一个个天文数字狠狠地回击了所有的质疑。

这一系列辉煌战绩的背后,是他对内地观众口味的精准捕捉和对电影艺术的执着。

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在绝对的才华和巨大的市场面前,所谓的“江湖势力”不过是旧时代的残梦。

他在内地建立起的商业帝国,让他彻底摆脱了那个曾经让他窒息的“笼子”。向太陈岚即便再怎么在媒体上控诉他“忘恩负义”,也无法阻挡那些看着周星驰电影长大的观众涌入电影院。

如今回头再看洪金宝当年的那句评价,分量之重令人唏嘘。在那个许多人都不得不弯腰低头的江湖里,唯独周星驰选择了直立行走。

他付出的代价是被孤立、被抹黑、被持续不断的打压,但他收获的是真正的自由和无数影迷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