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膝盖上的淤青照片被粉丝放大到能看见毛孔,那块紫得发亮的皮肤在灯光下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生牛肉,可他还在台上把《倔强》唱到副歌时故意把“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改成“我们”——这个字一出口,台下三万多人集体破防,手机灯海瞬间亮成白天,没人记得他两小时前刚从两米高的升降台空缝里直挺挺掉下去。
主办方后台的监控录像把时间卡得死死的:21点47分升降台电机异响,21点47分15秒阿信左脚踩空,21点47分18秒他右膝先着地,21点47分25秒他自己爬起来对着耳机说“继续唱”。
医疗组冲过去时他摆摆手,只问了一句“观众听没听见扑通声”,得到否定答案后他瘸着走回升降台标记位,把原本要降下去的舞台改成定格,整场演出多唱了12分钟,返场曲《流星雨》的副歌被他用摇滚嗓拔高三个KEY,言承旭在侧幕边唱边哭,眼泪把耳返线糊得直往脖子里灌。
台媒拿到的一份内部排练表显示,阿信在一个月里排了22场个人演唱会,还要抽三天飞到台北练F4的舞。
舞蹈老师把旧版《流星雨》的八拍动作拆成十六拍,怕他记不住,结果他拿五月天演唱会当练习场,在唱《因为你所以我》的间隙把F4走位全走了一遍,台下观众以为他在互动,其实他在数拍子。
朱孝天空缺的位置原来要降半音,阿信直接把key拉回原版,录音师提醒“你刚摔了嗓子可能劈”,他回了句“劈了也比观众失望强”,结果真唱上去,现场分贝仪飙到118,比飞机起飞还吵三块。
慈善演出的账本是公开数据:场地租一天380万台币,乐队排练费120万,阿信自己贴80万调档期,票房收入全捐给儿童癌症基金。
有人算过,他个人演唱会一场唱20首歌能拿约600万台币,推掉三场就是1800万,等于把三栋台北电梯房扔海里。
记者问他值不值,他掰着手指头数:“我35岁唱《倔强》时台下是大学生,现在他们拖家带口来,小孩会唱第一句,爸妈能接第二句,这1800万买三代人同时张嘴,划算。
”
朱孝天在温哥华做针灸的视频也流出来,背上插满银针,他对着手机说“阿信替我唱,我欠他一顿火锅”。
粉丝把这句话剪进演唱会结尾,大银幕突然放出朱孝天的脸,三万多人齐喊“F4”,阿信把话筒伸向观众,自己没唱,让全场替朱孝天把最后一句“陪你去看流星雨”补完。
那天夜里微博热搜第一挂着“朱孝天 欠”,点进去全是粉丝刷的“欠他一个同台”“欠他一个健康”“欠他一个二十年”。
演出结束凌晨两点,阿信在后台冰敷,右膝肿得裤子剪不开,化妆师拿剪刀从裤脚一路剪到大腿,淤血已经发黑。
工作人员递上来纪录片企划书,他扫了一眼说“别把我摔下去那段剪成英雄,留着当教材,让以后搭舞台的人知道一条命值多少钱”。
凌晨三点他拄拐上车,车窗摇下,他对跟拍的狗仔说:“明天我回台中唱最后一场,票卖完了,退票通道关了,你们别写我敬业,写观众傻,明知道主唱瘸了还非要来,他们才是疯子。
”
纪录片真放出来那天,弹幕刷得最快的一句是“原来青春不是回到过去,是有人替你硬撑未来”。
画面定格在阿信摔下去又爬起来的三秒,后台计时器滴答走,观众席一点声音没有,像被按了暂停。
那一幕之后,没人再提F4重组是不是炒冷饭,也没人计较朱孝天没来,大家只记住一个42岁的人把膝盖砸成茄子还嫌观众没唱齐,记住言承旭哭到破音,记住吴建豪在间奏比了一个二十年前的挥手动作。
现在问题甩回我们:如果换你,42岁敢不敢为了一场不是自己的演唱会,把1800万台币和一条膝盖一起押上去?
敢不敢在摔得站不稳时还把key升高让观众听见二十年前的自己?
敢不敢把“我们”两个字唱到破音,只为让缺席的兄弟在屏幕那头不掉眼泪?
敢不敢把青春这种虚词变成一块真淤血?
敢不敢?
留言区我留着,等你一句“敢”或者“不敢”,别编故事,就写你明天敢不敢为一件旧事再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