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创收171亿,辛巴“接班人”单飞,顶级直播企业为什么留不住人

内地明星 6 0

给你带来171亿GMV的骨干,单飞了怎么办?

近日,辛巴与蛋蛋的师徒“决裂”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后者带着核心团队单飞,这一行为还将行业撕开一道口子。

就像当初俞敏洪和董宇辉、孙东旭,还有微念与李子柒那般。当顶流主播出走,核心骨干变“竞争对手”,企业才猛然醒悟,流量可以买,供应链可以建,但核心人才一旦流失,再想重回巅峰,难如登天。

现在直播电商的人才争夺战,已不是“涨薪就能赢”的游戏,而是关乎利益分配、管理模式、价值认同的系统性博弈。

01

曾创收171亿

辛巴的“接班人”单飞

2025即将收尾,直播电商却曝出了一声惊雷。

蛋蛋(杨润心),这位被辛巴钦定为“接班人”的快手一姐,在今年618后的四个月里,停更了所有社交账号,像是从未存在过那般消失在互联网中。

而后,她便突然复播,在直播间里的控诉颠覆了外界对这对“模范师徒”的认知——

长期遭受职场暴力导致左耳永久失鸣、多处骨折,2019-2022年的税后收入甚至私人积蓄都被公司掌控,迟交一天就被迫停播四月。

图源:快手

对此,蛋蛋只能用行动反抗。

10月接连注册两家新公司,自己持股99%绝对控股,核心业务覆盖直播电商与供应链,双11首秀直接斩获55亿销售额,新账号粉丝量火速破千万。

图源:微博

目前,蛋蛋已与辛选完成解约,不过她的单飞,只是辛选震荡的冰山一角。

辛巴5月退网后,妻子初瑞雪接棒推行“铁腕改革”。月薪1万以上员工普降3%-20%,不同意者可拿赔偿离职;8月开启新一轮裁员潮,职能部门成重灾区,外地客服团队整线被裁。

另据新浪科技透露,有辛选员工表示,目前辛选员工总数大概1000多人,而3年前还有4000多人。

有不少员工拿到赔偿,无缝转投蛋蛋新公司,其中不乏辛选招商中心副总监这样的核心骨干。

“蛋蛋团队的工作节奏很可怕,但是蛋蛋出手也很大方,很多人过去都涨薪了。”

从2020年单场带货2.7亿到2023年个人GMV171亿,蛋蛋的成长轨迹本是辛选造星能力的最佳证明。

但这场从“力捧接班人”到“彻底割席”的反转,再叠加规模缩水的裁员潮,让辛选的家族化管理模式遭遇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这番景象,赤裸裸地将直播电商人才留存的难题推上台面。

02

三起知名“分手”事件:

大型直播电商企业的“成长阵痛”

蛋蛋与辛选的故事,并非个例。

回想这两年,俞敏洪和旗下超头主播董宇辉、前东方甄选CEO孙东旭的风波,李子柒与运营方微念的解约纠纷,都有着与辛巴事件高度重合的逻辑。

企业步入成熟期,核心人才与平台的利益分配、权力平衡、价值认同,往往会爆发不可调和的矛盾。

2023年,董宇辉因“小作文”事件引发舆论海啸,粉丝倒逼管理层改革,最终孙东旭卸任CEO,俞敏洪亲自下场调和,董宇辉以“高级合伙人”身份留任。

当年这场矛盾的核心,源自董宇辉作为超级IP,其个人商业价值与平台分配机制严重脱节,粉丝认可的是“董宇辉”而非“东方甄选”,这种IP归属权的模糊性,让核心人才与平台的博弈在所难免。

董宇辉、孙东旭、俞敏洪合影

据Tech星球称,董宇辉单飞后,曾导致东方甄选市值暴跌至98亿港元;孙东旭因“个人原因”离职后,消息公布后首个交易日,东方甄选股价跌幅超6%。足以见得核心人才对企业的致命影响。

再看李子柒与微念的“七年之痒”。

作为现象级网红,李子柒用田园视频斩获全球超1亿粉丝,带动螺蛳粉等产品年销数十亿,但她与MCN机构微念的合作,始终存在“个人IP与平台资源”的权责之争。

微念负责商业化运营,却未给予李子柒对等的股权与决策权,最终导致合作破裂。这场纠纷的本质,是内容创作者与运营方的价值分配失衡。就像董宇辉和俞敏洪一样,当个人IP成为企业核心资产,却无法参与顶层设计与利润分红,决裂只是时间问题。

微念官方发布和解公告

对比三起事件,不难发现大型直播电商企业的共性痛点:

IP归属模糊:核心人才的个人影响力与平台资源深度绑定,一旦走红,“是平台成就个人,还是个人撑起平台”的争议便会爆发;

分配机制僵化:多数企业仍沿用传统雇佣制,核心人才只能拿固定薪酬+提成,无法分享企业成长红利,长期激励不足;

管理模式滞后:家族化管理(辛选)、层级化管理(东方甄选)难以适配核心人才的自主诉求,权力过度集中容易引发信任危机;

当企业做大后,核心人才不再满足于“打工者”身份,他们渴望决策权、分红权、认同感,但很多企业的管理思维仍停留在“控制型”阶段,这便是人才流失的根源。

03

电商企业该如何守住核心人才?

核心人才流失带来的弊端,我们也从上述事件中了解到了。

对此,我们要从中汲取教训,思考如何构建更具韧性的人才留存体系。

首先,建立“价值对等”的利益共享机制。就像发生在董宇辉、李子柒身上的事,其本质上是核心价值未得到认可的结果。

彼时,单纯的高薪早已陷入“边际失效”陷阱。毕竟,主播个人IP贡献了大部分流量与销售额,却仍处于“雇员”身份,利益分配与话语权的不对等必然引发矛盾。

对此,可参考华为的“全员持股”制度。自1990年推行以来,通过虚拟受限股、期权等多种形式,让超过10万名核心员工持有公司股份,不仅绑定了人才与企业的长期利益,更造就了华为员工的人效比,使其在全球科技竞争中保持强大韧性。

其次,重塑信任边界,减少“控制型管理”。辛巴与蛋蛋的决裂,最核心的矛盾并非利益分配,而是家族化管理下的“信任崩塌”,个人收入被掌控、合理诉求被忽视、职场尊严被践踏,这种“控制型管理”让核心人才彻底心寒。

直播电商行业的核心资产是“人”,而人的忠诚度,永远建立在被尊重、被信任、被赋予话语权的基础上。

然后是赋予核心人才“对等话语权”。如果辛选的管理方式正如蛋蛋所言,那即便其成为“接班人”,也无法参与公司核心决策。

反观美ONE的李佳琦,给核心主播、运营开放“选品投票权”“活动策划参与权”,甚至允许核心团队自主组建工作室,与公司形成“共生关系”。

最后,是构建“缓冲机制”,化解权力与角色冲突。孙东旭从CEO转为顾问的身份落差,或许凸显了企业在职务调整中的生硬处理。

如果当时在免去孙东旭CEO职务时,同步设立“战略发展顾问”等实质性岗位,保留其参与公司重大决策的知情权与建议权。

这种“去管理化但保留价值认可”的模式,或许能缓解其角色转变的不适感,为后续留存留下空间。

可见,核心人才的离开,从来不是单一因素导致的结果,而是企业发展理念、利益分配、管理模式等多重问题的集中爆发。